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星期三, 6月 16, 2010

【地方誌】這不是我們要的苗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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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苗栗這塊土地上二十幾年,我很自豪的說我是苗栗人。苗栗好山好水,楓紅馬拉邦、南莊獅頭山、大湖產草莓,公館生紅棗。泰安的泰雅族之鄉、獅潭的鳴鳳古道、高聳入雲的大霸尖山、汶水全台第一座鑽井平台...這是一塊充滿著天然觀光資源、值得自豪的土地。

然而,每每文化展覽都跨過苗栗,桃園之後便是台中、ㄧ路往南。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我的同齡的朋友中大概有一半不在苗栗生活,我也在台中生活,相對的,說客家語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所以當聽說卡列拉斯來苗栗開演唱會、余秋雨來苗栗演講,身分證上代表苗栗縣民K開頭的我很興奮,卡列拉斯演場會還跟弟弟徹夜去排隊。我很佩服縣長,要辦一場演唱會並不是丟一筆錢出來就會順利達成的。熟識的人說那場演唱會的前置作業從邀請對象討論開始,到場地與動線的安排、真正執行,大概開了兩百多次的會議,會議記錄印出來可以堆滿兩三個會議桌。

然而許或這些蜻蜓點水的演講活動變多了、但縣長指稱的觀光客帶來的「無煙囪工業」並沒有改變苗栗。

最具指標性的莫過於統聯客運,台中到苗栗的車次取消了。

苗栗沒有長庚、馬偕、三總...等一流的大醫院。在苗栗人的心中,生重病了第一件事考慮的便是北送林口或是南下台中三總。省立苗栗醫院不是個選項、而統聯也不是慈善事業,對於沒有車的苗栗人而言,四十分鐘從苗栗公館交流道到台中中港變成一種奢侈的願望。

曾經,我也站在高聳入雲的煙囪窯前夢想有一天這會像是美國華盛頓特區的方尖碑,成為繼三義龍騰斷橋後苗栗最著名的地標。曾經,天真的我也以為這些「煙火式」的文化產業活動真的能活絡苗栗的經濟產業、吸引年輕人回鄉。

... 直到巨大的挖土機敲碎、推倒、輾平那微小的可能性,我才了解富麗堂皇的包裝後隱藏著醜陋的置入性行銷。



後龍灣寶、竹南科學園區、稍稍做一點網路搜尋查證,這些都是奪取良田、強爭民脂民膏的不必要之惡,多明哥或愛爾蘭踢踏舞並不能代表客家文化,或任何與這塊土地、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民產生情感的共鳴與連結。當我看到一個某大討論區上投資客喜姿姿地談論這些地皮以後會增值多少,心中產生的是無比的厭惡與憎嫌。他馬的這些從小生活這裡的人們不是活該倒楣成為你們手中叮噹作響的賭博籌碼,是生命、是根,是賴以為生的一切!


試問,一個缺乏文化資產、充斥著炒地皮文化、奪取農民生計的縣政府,要怎麼發展「無煙囪工業」?炒地皮我相信 身為苗栗的子弟,我寧願他一百年不假開發之名巧取豪奪,生命自然會找到出路,請政府的干預越少越好!



劉政鴻先生,這不是我們要的苗栗!

【延伸閱讀】


苗縣府大動作不見報 居民嘆:簡直像戒嚴
龜趣來嘻:[串連]劉政鴻,你可以收買媒體,但是你無法收買部落客
苗栗後生讀書會:竹南科學園區徵收地訪調

星期日, 6月 06, 2010

【網摘】這是個最美好的時代



像谷歌、雅虎、思科、微軟這些美國大公司,已經背棄了他們做為負責任的企業公民義務....
 

站在真相和公正的一邊

「六四」鎮壓21年來,遵循鄧小平「發展是硬道理」的口號,中共當局一方面堅持為招商引資企業地產「保駕護航」,體制化官商勾結日益嚴重;另一方面又隨時注意調整政策,在出現社會危機的地方,打壓一批,安撫一批,至今仍以同樣思路處理邊疆地區的民族矛盾。與此同時,卻絕不放鬆政治統治權限,...│BY王超華, 蘋果日報

1989年我16岁,1991年进北大,如果我早出生两年,那死在广场上的很可能就是我,那流泪、囚禁的、在思念中老去的就是我的亲人。我们有责任记住悲剧,说出真相,为尊严而斗争——为了我们的后代,我们的血肉同胞不再生活在恐惧和奴役之中!│via @tengbiao

※ 更多六四的相關推訊請查詢六四二十一週年線上網聚標籤 6421WJ

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的頂尖大學

...於是,各大學從校長到教授甚至學生,開始玩這場遊戲。遊戲中最重要的兩個工作是:第一,努力寫計畫爭經費;第二,拼命執行計畫以消耗經費。...這樣的競爭遊戲,改變了學術圈的行為模式。學者不再是依據自己的興趣與判斷,決定研究方向;而是要設法揣摩上意,並跟隨多數教授去追求「比較可能得到經費」的計畫。│元豪的憲法夢想論壇:法律是顛覆的基地

碳粉匣之國、這個國家什麼都沒有,就是有很多碳粉匣

很多報銷不了的費用,自然就會被歸納到這一項目上。...好啦,你仔細算一下就知道,要抵掉部分難以報銷的花費,你要報幾十萬張的紙,還是報一個幾千塊的碳粉匣?當然是碳粉匣嘛!我依稀還記得幾年前在那碳粉匣還不夠普及的年代,網友在討論這類學術經費報帳有多麼痛苦時,還有人說他開過五公里長的網路線、十公里長的 USB線發票, ....│朱學恒的阿宅萬事通事務所

台灣企業最愛的大學畢業生 (下)

某某學校的畢業生一定在工作績效上比起其他學校的畢業生來的優秀或是比較差,這種說法跟拔下公獅子的毛可以幫助頭髮再生一樣,與其說是有事實根據和經過科學驗證的,還不如說這是一種存在於各個主管自己心中的成見。│萬惡的人力資源主管部落格

我們的菁英國度:談血汗手機的品牌之路,及那些閒雜人等。

宏達基金會的品格教育:小朋友,我們不在乎你爸媽的死活唷!...,政治大學的圍牆內,有Peter,有John,有認真舉辦的企管系同學,有公關公司套裝的新聞系畢業生,我們有紅酒和起士,暢談品牌的價值,暢談HTC如何從代工不斷創新,擁有自己的魔法實驗室,而擠身國際大廠。絕對不會有那些國中都沒畢業的單親媽媽,在場外難堪的哭哭啼啼,也不會有自甘 墮落的政大學生,在會場內拉拉扯扯,太難看了,太低俗了...│高科技冷血青年

羞恥行銷學-他們為什麼要拍爛廣告?

台灣的社會風氣反對男性將女性都當做妓女看待-男性不應該把女性當成妓女,應該看成高級妓女。台灣的社會風氣並不反對消費女性身體,但是應該要符合某種品味或是階級期待,女性身體可以消費,但需要經過一定的掩飾與包裝。│zonble's promptbook

ref1: 潑猴、想讓唐三藏精盡人亡嗎?
ref2: 我來異魔界幹你辣
ref3: 征服、享受,受血會疼!

「網路上資料很少的話,就不是怎麼樣一個人物,根本不值得做甚麼報告的,就請別費事卸我了。」│張大春的部落格

胡志強市長,你到底要跟黑道宣戰幾次?

...台中市有個擔任憨面治喪委員會副主委的市長,  且市長也和金錢豹老闆娘是同黨同事,  有這樣的市長,也難怪台中市黑道、色情無法杜絕了不是嗎?│sonogashira 紅燒魚的部落格


■It's funny how someone can break ur heart, and u can still love them with all the little pieces. -Cassandra Clare
Plurk:



The Father from fla on Vimeo

台灣:紀念二戰台籍老兵許昭榮

今天(五月二十日)是二戰台籍老兵許昭榮的兩週年忌日。他悲慘的命運反映了台灣過去一世紀以來,被不同殖民勢力統治的複雜歷史。許昭榮於一九二八年 十一月十三號在台灣出生,在二〇〇八年五月二十號的政治抗議行動中自殺。他被迫替自己土地上的殖民政府打仗,先是為日本,而後是中華民國(ROC)。當他 終於能夠自主時,便全心貢獻為老兵謀福利。│I-Fan Lin 全球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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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車子逼到路邊停下來的恐怖經驗



禮拜五的下午,打包準備回家度過週末。騎車經過台中大雅的民生路上時,三線道的路上,一部小客車佔用了外線,於是我把摩托車騎向中間車道。正當心想自己車子速度有點快,大約七十至八十,一台白色的自小客車突然從我的左線超車,駛向我的中間線道。我吃了一驚,連忙往路邊靠停。車速相當的快,我肯定有一兩秒的時間他擦撞到我的機車。

然後那台白色客車停了下來,我知道大事不妙。根據過往的經驗,裡頭下來的人可能拿著球棒也不一定。我不敢把全罩式的安全帽脫掉,不動聲色把前座的背包中默默呼叫警察。不過因為太慌張,接通了竟然是消防隊,才知道誤撥了119。

下來的是一位削瘦的中年男,口裡念著閩南語直呼是我的不對,我開太快,把他的輪胎弄破了要我賠錢。

「歹誌不會這樣就算了」他恐嚇我說。

幸好沒有棍棒或是槍,我心想。

然後又覺得莫名其妙,我騎車騎得好好的,明明就是你把我逼到外線停下來,竟然說我把你的輪胎撞破了。我也懶得爭辯,反正意外事故發生叫警察來處理,一切自有公道。

那位中年男還拿了手機拍照,後來打了通電話說:「對啦對啦,發生車禍啦,車牌給我拍了跑不掉啦」

五分鐘後警察鳴著警笛到了現場,看了看我沒有什麼外傷,我簡單的說,當我騎車的途中,那輛小客車把我逼到路肩。他則辯駁說我把他的車胎撞破。兩位警察拿著像機對著我左腿被擦撞過的痕跡拍了幾張照片,又對車輛爆胎的地方拍照。然後他們竟然採信說我去撞那位襯衫男的證詞說我去勾破他的輪胎!

猥瑣的中年男嘴角帶著笑意說:「本來嘛、叫他賠我一點點錢補胎了事」


「現在不是叫吊車來就可以了事了。」

看著警察開始採信他證詞的處理態度,突然想到我就像是渾身帶著可疑味道的寧采臣遇到七爺八爺謝范。我不想把事情鬧到需要父母親出面來處理,兩千、三千、...一個輪胎多少,叫吊車要花上多少錢呢。那個男的開始胡扯了,還有懸吊系統要處理啊...

最後身材較為魁梧的八爺,呃,...警察說了,這個輪胎要三千多,他說了句公道話,一人賠一半。不然就要走進警察局做筆錄,再來看怎樣要走鄉鎮調解委員會和解,他補充了一句:「這也不算是車禍啊」



我打工的性質特殊,沒辦法請假走調解。跟警察說我要去提款,跑到了鄰近的超商提款。

買了一瓶水找零,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冷凍櫃上自己的影子,剛才發生在路口的事好像是作夢一樣。我不禁連想到關於假車禍的事,會不會那兩位警察也是假的?當我回到事故現場人都不見了,鑰匙還插在鑰匙孔上,會不會被騎走了?

當然只是胡思亂想。回到剛剛的路口,車子還在,警察在紀錄案發事情經過。儘管心裡頭帶著憤恨,我儘量帶著平靜的表情陪不是,那位男子說多少錢?一千三?我心裡頭著實鬆了一口氣。本來想掏一千五,想想自己實在有夠倒楣,我寧願把省下來的錢丟給火車站前的不愛心原子筆也不想多給他兩百。

警察終於說了一句公道話:「少年人騎車騎得好好的被停下來,要拿錢出來賠償也很莫名其妙啦」見我在拍照紀錄,魁梧的警察又告訴了我一點,故特異(Good Year)的輪胎比較貴,大概要三千,如果是Bridgestone的就很便宜,一千七百多就有了。最貴的是米其林的輪胎,四五千跑不掉,所以要確認清楚。

瘦警察給我看他寫的事發經過,簽名後,我飛也似地騎車離開現場。騎到了三義我停下來喝了口水,發現剛剛買的水內膜撕了開來,原來是剛才在驚慌中腦中思考完全沒有記憶有做過這件事。然後騎上路,一看到左邊後照鏡出現閃光,忍不住就會瘋狂地加速,並且往右邊的車道靠。摩托車是個非常脆弱的塑膠車殼,只要汽車駕駛有心,是有可能把機車騎士撞倒。我很認真的考慮買個行車紀錄器,或是買台中古的二手車算了。 起碼開車有選擇不去撞人而不是沒有選擇地被人撞。

補充一點,如果發生車禍一定要叫警察。朋友有一次被大客車駕駛倒退「錨」到,那位駕駛是年輕人說公司會扣年終獎金等等,不要叫警察私了就好,他會賠償所有的板金費,朋友一時心軟的結果當然是被賴掉了。

儘管沒有受傷,車子的主立架被撞歪需要修理,側支架還可以用。我還是不敢跟家人說我發生車禍,老媽是屬於那種非常愛擔心的人,但即使擔心也沒有用。「不要為明天憂慮, 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 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何況是已經發生的事呢?

記得表姊說過一句話,「能夠用金錢解決的事情,算不上是大事 」當然一下要拿出鉅額的錢比方說一兩千萬算是大事,只是在一般的狀況下,這句話是適用的。感謝神我沒有受傷、沒有需要花上很大一筆錢處理車禍,...阿們。


BTW: 回教的說法是「印夏阿拉」,意思是指「上帝的旨意」。

星期六, 5月 29, 2010

【週記】戲劇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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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後自己的時間被壓縮,加上公司的宿舍沒有提供網路,有賴不知道哪個好心人士沒有上鎖的AP,每天可以上非撕不可看看朋友的近況已經是體力的極限了。兩個禮拜回到家中一次,老爸驚訝的說我有變瘦,我想應該跟之前太胖沒有壓力也有關係吧(大概),總之完全沒有心思還有動力更新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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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 AN ANGEL

今年剛好碰到遇到生日,竟然有同事買了個小蛋糕幫忙慶祝,中午的午餐加料。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從來沒有朋友記得我的生日,臉書加同事還是有值得讚揚的地方嘛。生日的當天中午利用休息空檔跑回台中榮總回診,正好遇見診間外面一個帶著口罩、臉色凝重的中年大叔。稍微用閩南語跟他攀談鼓勵一下,說「我畢業了!加油!」他好像聽到了,點了點頭慎重的問我說是不是黃文禮主任的病人,我說是。接著跟他分享我治病的經歷,化學治療、放射治療、自體幹細胞移植、... 沒有娘砲的寒喧,我秀給他看我胸口放置的人工血管傷口。(Yeah, gory detail!)離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聲「加油!」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往化學治療室走去。

當我從診間出來時,他已經不見了,但是希望他也能有我的運氣,願神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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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MINHAM GIRL

現在從事的這個短期工,薪水以臨時工來說相當的高。因為我是備取進來的,忍不住向面試官打探同事的經歷,沒想到聽到的細節都很可怕,有持阿拉伯護照的外交官小孩在阿拉伯住了十三年回台、職場四五年的老鳥、帶過這個外交部翻譯CASE的大姐、有伯明罕研究所歸國的操著著流利英國口音的少女...相形之下我既沒有經歷、學歷的半調子能夠候補到真是運氣運氣。

開訓的第一天,局長致詞,我被推上去逐步口譯,台下坐著一群來自阿拉伯濃眉大眼的學員,我硬著頭皮上去開始翻譯,眼角的視線卻忍不住瞄著助手席的那位伯明罕少女還有面試我進來的上司。吃了幾個螺絲後,決定忽視他們,切換英文思考模式後就開始得心應手了。

下了課回到辦公室,我的上司說看我開始不太順暢他有點不放心於是留了下來,伯明罕少女說她很害怕他走掉要一個人支援我,我則是害怕台下兩位盯著我瞧,嘖,早知道你們兩位都不要進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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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N IT, IELTS

上個月得知托福考試(ITP)結果讓我笑不出來,這大概就像是女朋友帶著遲疑的口吻突然跟你說說:「我這個月那個沒來」那樣心臟暫時停止了幾秒,597分,距離彰師大翻譯所錄取的及格標準只差三分,只差三分只差三分只差三分...,幹。(Excuse my language)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成績出來的後三天就是研究所的報到日,只好報名貴到讓我按下報名鈕那瞬間心中在淌血的雅思。

這個禮拜六到成大考試這股怒意飆到最高點。

根據雅思官方的地圖,出了火車站在附近找了老半天,只有看到一個個標示考托益的旗幟,雅思呢?雅思呢?雅思呢?努力飛奔到了到校園三百公尺外另外一個出口,還看到語言大樓上掛著旗幟上面寫著: 「減肥嗎?先從量體重開始」 等等,這個僑段好像在電影看過....

Keanu Reeves 在《驅魔神探:康斯坦丁》抽煙抽過頭拼命咳嗽要死掉的那幾幕,也是穿著西裝、跪在地上下著大雨,這時看到告示版寫著" Your time is running out ... " (你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另外一句好像是買台雪伏隆汽車之類的,總之令人看了很無言。

經過英文系的系辦,心想他們一定知道考場在哪裡對吧!嗯,結果考場就在英文系辦。我很努力想在附近找到一根引導旗誌或是指引方向的海報,沒有。建築物外一點點疑似雅思的標語都沒有。周圍都是插著ETS社的TOEIC考試的藍色小標語,這就好像是告訴你說中華民國跟中華人民共和國都很像嘛,歪國仁知道你是台灣來的很興奮地跟你說他去過台灣,是很多人妖的國家 (Thailand) 經過努力解釋然後他聳聳肩說沒辦法亞洲的國家都很像。

總之聽力跟口說我都盡力了。再考不過我也無話可說了。

接下來要想想看萬一考不上下一步該怎麼做?..我有預感下次的週記應該會很長。

星期四, 5月 13, 2010

【語言學習】次方、立方更高的方根英文怎麼說?

最近剛好接觸到數字的英文翻譯,突然一時之間唸不出來,於是查了一下唸法:

比方說二的七次方:



英文唸成 "Two to the seventh power."

或是 "Two to the power of seven."

二次方稱為平方〈square root〉三次方則又稱為立方〈cube root〉


相反的,我們可以說,128 開根號七




英文該怎麼唸呢?搜尋了一下是 " The seventh root of 128"

國中基本數學很簡單,但要譯成英文突然卡到就傷腦筋了 :P




【延伸閱讀】

我的小爭戰:似曾相識的英文要怎麼說?

參考網站: nth root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星期六, 5月 01, 2010

【極短篇】上帝已死

上帝:「尼采啊,我要賜給你與異性交友天賦,凡遇到你的正妹,都會自動變成你的朋友!」

尼采:「噢,感謝上帝!」

上帝:「... 但正妹永遠只把你當成朋友。」

....

尼采:「嗚,上帝已死!」


--節錄自《偽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星期六, 4月 24, 2010

【日記】Good Thing That We Love a Challenge.


今年的桐花開得特別地早,禮拜三,當我很悠閒地在銅鑼五峰山上打轉拍攝桐花時,老媽打電話來說我彰師大錄取了!我心想還要考到托福TOEFL 600 或雅思IELTS 7 才算真正的錄取呢,不過當下還是很高興當初考試有堅持考完。回想在彰師大考英文科時,肚子貌似因為緊張直打滾,一陣一陣地翻轉,但這種考試可不能舉手跟老師說我要上廁所。用意志力撐完了五十分鐘,差點就要在內褲上開花了。後來的幾節科目也不盡理想,尤其是英翻中,在太困難的題目上打轉,漏失掉簡單的題目沒有翻譯完,...總之,能夠順利錄取算是帶有幾分運氣。


禮拜四早上起來睡眼惺忪地盥洗後,發現手機裡多了好幾通未接來電。日前因為等放榜時百般無聊,有點沉不住氣開啟了E04奴隸銀行104人力銀行的履歷,保險業還有股票上市的促銷人員像禿鷹般飢渴地轟炸過我的信箱還有手機,所以即使有未接來電也有點不在意。結果這通電話意外地改變了接下來的幾個月生活。


三月底時,台中工業區勞工局在徵臨時翻譯,取四名正取、備取兩名,很不幸地我落榜了。猜測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我沒有專業知識。這個工作的內容是要負責接待中東國家的學生,像CNC、車床、網路規劃師或是烘培等,把講師的授課內容口譯,還有教材翻譯成英文。


這個禮拜四中午我回撥電話,電話另外一端的大叔問我有沒有空,下午去台中面談一下,結果就確定了開始上班。後來才知道備取的一位前輩負荷不了離職,由我來接替,我剛好是備取三,所以沒有列在公開的名單上,如此一來工作到七月底,順利的話九月開學我就去念彰師了!


記得看過《人造衛星情人》,書中的女主角小堇是個想要以寫作為職志的尼特族青年。平常隨性打扮的她被一位女紅酒商相中當上助理後,開始打扮穿上套裝、戒掉煙癮、過著辦公室生活,形容自己處在一個「一轉身可能就會認不出來自己」 的人生階段,我想自己也處在那個微妙的摸門特,隨著年歲增長無可避免的那珍貴微小的可能性就會消失。比方說成為一個戰鬥機駕駛、太空人或是求學時那段最美好的時光再重新來過一次,...以我得過癌症的經歷來說是不能當航空管制員享受民航機噴射引擎在遠方怒吼、別著識別證指揮飛機的日子了。


下個禮拜要幫VIP開訓致詞逐步口譯,據說外交部也會派亞太司的部長級官員參加。還有托福、雅思要考,真是令人倍感壓力的工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令人覺得十分興奮,像是Resident Evil: Extinction  的Alice 在山丘上眺望著遠處像是螞蟻般數以萬具的殭屍時,她說了:「Good thing we like a challenge」﹝幸好我們喜歡挑戰困難﹞

星期一, 4月 19, 2010

Taiwan: Workers protest against the sweatshop-like working conditions


Recently, Young Fast Optoelectronics is accused by the trade union (YFOTU) for over-hours, long over-time extensively, and that YFO hires large numbers of migrant workers and "intern" child-labors, also, YFO layoff the cadres and members in the excuse of "the business suffers an operating loss or contraction” while others have to work overtime on weekends.



反對血淚科技,拒買HTC



 汪英達, a social movement activist, nicknamed "Karl Max" posted on洋華光電產業工會-Young Fast Optoelectronics Trade Union (YFOTU) blog has the story:


YFO in Taoyuan County is one of the biggest manufacturers of touch panel in the world, and its major orders are from HTC, Samsung, LG and other world-known big brands. YFO, who has around 1,400 workers in Taiwan and around 3,000 in China and Vietnam, has once rushed to over NT$500 (approximately $15.68) per share in the stock market,....Beyond the stunning profit and the luxury "pride of Taiwan" mobile phones is a miser-able labor condition. YFO calculate the overtime illegally and pay less overtime for several thousands NT dollars per month for every worker, so the workers in YFO work overtime for more than 100 hours and earn only roughly NT30,000 ($941) per month. YSO is also suspected to lower the amount of labor and health insurance and hire a large number of migrant workers and young workers under 16 in the name of "interns".


The workers in YFO could no longer stand the labor condition and established a trade union on December, 2009, but YFO sabotaged the union by transferring a production line to China and dismissed 5 union cadres (2 executive board members, 2 board members, and 1 auditor) and more than 10 members altogether.


People Post (公民新聞平台), a citizen journalism website, reported on March 17th: While YFO lay-off labors protested at the Labor of Council (LOC), the CEO of National Indigenous Labor 朱維立 claimed that YFO spoke frankly to LOC that " (we) shall not be too generous to the trade union. And if Government of Taiwan put a finger on the issue, we would invest on other countries and China instead."

2010年3月17日洋華光電工會遭解雇員工到勞委會陳情,勞委會主管機關隨即與資方做溝通,資方坦言「不能對工會太仁慈,若台灣政府管太多,就去海外與 大陸投資」。

On April 4th, a surnamed user wrote a post on Young Fast Optoelectronics Trade Union (YFOTU) blog, published by "Karl Max" cited that he is a 53 -year- old single father, with sons and a daughter to arise:

我是○○○,洋華光電產業工會的一份子。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作業員,幾個月前我們成立了工會,這件事突然讓我明白,原來我一直想要的, 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也不是什麼偉大的理想。

I am 0oo, one of Young Fast Optoelectronics Trade Union (YFOTU) members. I used to be a normal worker last year, and we have set up a union few months ago. It makes me understand that all I want is not something big and far away.


我已經53歲了,在來到洋華之前,我換過幾個工作,最後來到洋華應徵的時候,公司告訴我:「我們這裡要配合廠商(如宏達電)的訂單季節,經常要加班趕單 喔!你可以配合嗎?」我二話不說馬上就答應了。為甚麼我願意配合加班?因為我是一個單親爸爸,那時候我的女兒才剛上高中,兩個兒子還在念國小,一個快五十 歲的失業中年人,能奢望什麼更好的條件?我是真的需要這份薪水。


I'm 53 years old. Before joining Young Fast, I had few jobs. When I had an interview in Young Fast, the interviewer asked me whether I can work overtime in the business season for the dealers (such as HTC) I said yes without any hesitation, becasue I am a single father, my daughter just went to senior high school and my 2 sons still studied at elementary school. A 50 something jobless middle-age man, what can I ask for more? I am desperately long for this salary.

...洋華的正常工時號稱是週一到週五,但大家都知道,一年裡面有12個月,我們週六日都要加班,訂單量大的時候,每個人平均一個月只休息3天,這些都是事實。

... The office hour is said to be from Monday to Friday, but everyone knows that we have to work on weekends most of the time. When the company have big cases, each of us has only 3 days off on average. And that is the truth.
...如果可以,我永遠都不會想去跟公司對立。我真的希望能在洋華好好做下去。每天我都戰戰兢兢,在工作上我不會犯一點錯誤,就是因為我是真心希 望能和公司一起打拼,把我的兒女好好養大。我要的並不多,我配合了公司要求的一切,我只希望公司能把該給的,最基本的、符合法律要求的報酬給我。然而,我 沒想到這麼單純的願望,竟然這麼曲折困難,....

...if possible, I would never be against the company. I do hope I can carry on my career in Young Fast. Every single day, I try to be very careful and not to make any mistakes. I want to give my best to Young Fast and raise my children. I am not greedy, for I have done everything I could to meet what they ask for. The only thing I hope for is they pay me what I have deserted by the law. However, it is too difficult to fulfill dispite of just a simple hope...

因為訂單量爆增,洋華在短時間內擴張得太快,中間的管理階層卻還是停留在傳統的軍事化管理,當我們的主管接到上面通知:「這個月內產量要趕出來!」他們為 了衝高產量就會逼我們每天延長下班時間,又把週末、國定假日的休假都取消,叫我們來工廠趕工。

Due to increasing orders, Young Fast has expanded quickly, middle management still treat us as if we were in the army. When our manager is told by the surpior that we have certain product goal by the month, our weekend, holidays and leaves are all cancelled and office hour delayed. We have to work over hours.

...以前只要週六日加班,每天薪水就能多加五百元。一個月拼一點不要休息,就能多三、四千元,算一算一個月就有三萬四、五了。...後來,公司竟然改成,週末兩天都要加班才能加五百!再後來五百元完全取消了,如果不去加班還會威脅我們要倒扣!結果現在每個月做到要死要活,每天都12個 小時,星期六星期日還要來,整個月下來只能領到三萬一、三萬二....

In the past, we had 500NTD bonus (about 15.9 USD) a day for extra works on weekends. Without any holidays there would be 3 or 4 thousand dollars more, and there will be around 34 thousand something per month... then, the rule changed, we had to work both on Saturday and Sunday and got only 500 NTD. At last, we had no bonus at all. If we don't go to work, they would threaten to dock our pay... In the end, we work 12 hours a day, and have to go to work on Sat and Sun, and we have only about 31 thousands NTD...

我們公司的員工餐廳,每到假日,就有很多幼童在那裡看電視,難道是因為公司的電視比較好看嗎?就是因為公司強迫加班,我們的員工裡面有很多單親媽媽、或者 沒辦法請人顧小孩的弱勢家庭,所以他們只好把小孩帶來員工餐廳,把小孩丟在那裡看電視,下班再接他們回家....

Our canteen is always full of kids sitting around and wathing TV on holidays. Is it because TV in our company is worth watching? Due to those extra forced work, many single mother of our employees and family with low incomes have to bring their children to the canteen and leave them alone to watch TV, and bring them home after work ...

我很希望公司的高層主管,你們能聽見我們的心聲,當你們迎接國際大廠的訂單笑呵呵的時候,你們的員工卻已經快走光了,就是因為你們的主管長期使用高壓的管 理方法。不但強迫我們加班、假日工作,犯一點小錯就會被辱罵、約談,動不動就扣錢,管理的制度和薪資明細都很不透明,讓很多同事都心生不滿。...

I do hope that the high rank manager would listen to our voice. When you are smiling and having good time in making big money from international big company, you almost lost your workers. And that is because your managers have been forcing us to work overhours and take lifts on weekends. Whenever we made a slight mistake, we would be summoned and scolded. Our wages have been deducted frequently, and we are all angry with the way they treat us and the unspecified wage detail as well. ...

我不是刁民,我只是有太多的疑惑,我想問問還在廠內的同仁,難道你們沒有跟我一樣的疑惑:為甚麼不能用更人性化的方式管理?為甚麼加班費不 按照合法的計算方式給我們?為甚麼國定假日和颱風假,都不讓我們放假?為甚麼我們只是向上面反應說要求法律明 定的權益,就要被約談,接下來反應的人就會被調到清潔大隊、如果繼續反應,還會被資遣?

I am not a wayward worker. I just have too many questions that I'd like to ask those who are still working for YFO. Why they cannot treat us more like a human? What is the catch they would not give our wages by the law? How come we don't have days off on holidays and typhoon days? Why is that when we ask for some privilege by the law, and would be summoned, and end up with tranform to cleaning crew, or even be laid off ?

為甚麼公司的人資、管理人員,好像從來沒受過什麼「人力資源管理」的專業訓練,也沒聽過《勞基法》是什麼?當他們要叫我們工作的時 候,不擇手段的逼迫恐嚇,但當我們拿著白紙黑字的法律去問他們:為甚麼扣我這些錢,這是違法的,請把我的錢還我。他們卻能輕鬆愉快的說:一切合法!

Why is that human resource and management behaves as if they haven't been trained? Nor did they hear of Labor Standard Act? When they asked us to work, they do everything they could to threaten us. Note while we take the law to ask them why they had our wages deducted, and ask them to give back our money. They could still say that everything is leagal.

所以,我們工會剛成立時,根本沒有什麼激烈的動作還是抗議,一開始,我們只是溫和的向公司提出一些訴求,拜託公司能安排一些時間跟我們談 談,讓工會代表(幹部)能請公假,去服務其他辛苦工作的同仁,拿回一些他們被積欠的薪水和福利,我後來去翻書,才知道這都是工會法明文保障我們的權利,公 司如果不准假都是違法的。

Therefore, when we formed our union. There is no intense action or protest. At the beginning, we just present our request to the company. We beg the authority to arrange a meeting with us, to allow our representative to have a paid leave, in order to help others to get the unpaid wages and benifits back. Later I found out it was the lawful rights by the Acts of Union, it is against the law if the company doesn't allow to.

...當主管知道我們成立工會的時候,氣得把那些帶頭的幹部約談,破口大罵我們這些技術員:「沒有資格組工會」,在他眼中,根本不覺得我們這些沒 學歷又沒地位的低層員工,有資格組織起來要求這些東西,更沒有資格擔任工會幹部。我很想問問大家,為什麼洋華的主管要那麼瞧不起我們現場技術員的人格和能 力?...

...When the managers knew that we formed the union, they were mad at the leader of the union. They scolded at us, and said that we don't have right to form the union. In his point of view, we either have education or social class, to have the right to form the union to demand somthing. Nor the right to be the union leader. I'd like to ask why YFO want to despise us, as a technician worker?...

我以前以為,那些會出來上街頭、爭權益的人,要得都太多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只是想被當作「人」看而已。

I used to think those who went on street and fought for their rights have gone to far. Now I know I just want to be treated like a human.

...我不想對抗公司,也不想傷害任何人,說我們想把公司搞垮、害大家沒工作, 那是不可能的。...,我對這份工作只有最卑微的請求:請公司把我們當成「人」看。遵守法律最低的規定,讓我們休息,付我們足夠的薪水可以養 家,就只是這樣,就只是這樣,我要的就只是這樣。

I don't want to oppose the company and do harm to anybody. It is no way that we want to make the company go bankrupcy and make everyone lose job. I only hope that the YFO treat us like a human, and allow us to have a holiday, pay us sufficient money to raise our family, that's all, that's all, that's all I need...

Blogger 蟲鳴, who works for another union, elaborate his view on his blog:

主要是,洋華的面版的主要客戶是 HTC,HTC對洋華的態度,可以決定洋華如何對待員工。然後今天洋華基本上就是吃定工會,兩次的勞資調解,洋華甚至於說出,不能對工會客氣這種話。基本 上,從內部進行,洋華工會對洋華基本上是沒有可以談的空間了,洋華現在對工會就是,誰當工會幹部,就把誰資遣。

The main customer of Young Fast Optoelectronics is HTC. The way HTC treats Young Fast descide how Young Fast treats their workers. Young Fast determines to eat its trade union alive. In the twice accommodation, Young Fast dare to say that no mercy to its trade union. In other words, there is no room for negotiation between the labour and the company. Young Fast would fire whosever served as a leadership in the trade union.

洋華工會基本上不是像一些傳統工會,是因為工作條件優渥而產生的,而是因為工作條件太惡劣,為了爭取工人權益而產生的。因此洋華工會的工會幹部都是基層的 藍領工作者,面對資遣,他們並沒有太多的籌碼。而洋華公司透過壓榨工人的勞動條件,得到了較低的成本跟商業競爭優勢,並成為重要的面版供應廠。換言之不合 理的犧牲員工並打壓勞工,讓洋華有了更多的成本優勢。

YFO trade union, unlike a conventional good working condition one, is there due to the bad working condition. YFO trade union is born to struggle for worker's right. Therefore the members for YFO trade union are all blue-collar workers, they don't have many chips to bargain. Young Fast in this case, gained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by exploiting labors to get lower cost and business prioirty. By doing so, it managed to become one of the important panel suppliers. In other words, the unreasonable treatment toward labors help Young Fast to gain much prioirty on cost effitiveness.

在產業鍊上,洋華能夠供應HTC價格滿意的商品,同時也意味著,HTC採購 的面版,基本上是血汗工廠所生產的血汗面版。因此,我們可以完全的說HTC在要求下游供應商應該合法合理的對待勞工完全沒有責任嗎?

On the supplier chain, Young Fast provides HTC goods with a reasonable price. That is to say what HTC purchased are panels that produced by sweatshops. Therefore we doubt the responsibility that HTC should demand its supplier to treat their workers fairly.

HTC 對洋華不進行要求跟約束,無疑的就是做出一種可怕的宣示,那就是HTC不在乎採購的產品是否道德,是否來自血汗工廠,只要價格低廉跟好用就好。

HTC doesn't contain Young Fast, which means they disregard the fact whether their products came from a sweatshop or not, as long as the price and the quality matter.

While government of Taiwan promotes Econom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s (ECFA) with China, the fact that more and more companys invest their money in China, and Taiwanese labors suffer from wage deduction and being laid off. The truth is that the company is still profitable, said Hsieh Chuang-chih (謝創智), the Taiwan Con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 secretary-general in an interview with Liberal Times. GVers Taiwan will continue to focus on this issue.

星期二, 4月 13, 2010

【新聞】路透記者之死



二00七年巴格達,兩名阿帕契攻擊型直昇機組員發現一群攜帶AK-47步槍及火箭砲的伊拉克叛亂份子,請示上級指示後開火,造成了十多名無辜的平民死傷,包含了兩名幼童還有路透社的攝影記者,事後發現謂的火箭筒只是長鏡頭的相機。美國軍方發言人堅稱這是因為路透記者「捲入」了交戰區域,然而隨著事實與目擊者的指稱,真相一點一滴的揭露,整起事件的面貌變得撲朔迷離。


以揭露政府及企業弊端聞名的非營利組織維基瀝士﹝Wikileaks﹞在本月的二號公開了這段令人震驚的影片:




以副駕駛所見到的機密影像解密,該名直昇機的駕駛對著毫無敵意的人群恣意地開槍砲掃射後,對著在地上負傷試圖爬離現場的路透記者憤恨的說,「你只要撿拾起槍我們就可以殺你了!」甚至對著隨後一輛經過,試圖救援的無武裝廂型車開火,造成車上兩名小孩受傷。隨後抵達的一名法新社戰地攝影記者在紐約時報上投書,斥責美軍濫殺無辜:「美軍直升機似乎針對著該地區任何聚集的人群開火。當我下車後要拍照,人們便聚集過來,然後美軍直升機便開始掃射了。我們趴下尋找掩護,機砲射中附近的房屋」


MSNBC 邀請了維基瀝市的創辦人之一朱利安‧阿桑吉﹝Julian Assange﹞上節目訪談,提到揭露此段影片的目的,他說:「這段影像讓人們見證現代戰爭空戰的殘酷,戰爭使得美軍的人性腐敗,在運用高科技的戰具時像在以人命堆積的電玩遊戲中,試圖得到最高分」朱利安並且指責,「根據交戰法,敵員負傷時應該允以捕獲並且審訊,然而在影片中武裝直昇機的對話卻令人髮指,“撿拾起槍我們就可以殺你了” 的想法讓扣板機像是個玩電動玩具的小孩。」


美軍國安局顧問布萊特﹝Brett MCGurk﹞則提供了軍方的意見:「影片中拍攝日期四月到六月,地點是巴格達南方,熱區中的熱區,有火箭筒還有各式各樣的精良武器。戰爭的情勢每況愈下,每天都有人傷亡,之前還有直昇機被擊落,所以聽到駕駛員的對話是情有可原的。影片沒有拍到的是附近的地面部隊正在保護並且疏散平民... 」


當被問到美國每個月花了一千兩百萬在中東戰事,然而傳出來的畫面、失控的戰事卻令人感到羞愧時,布萊特辯稱,在影片拍攝的當下,美軍正試圖控制群眾秩序,並且掃蕩叛亂份子。流出的影片的確是令人感到悲傷,但歷史學家會幫他們正名,相信是非自有公斷。


英國衛報非常的不以為然,以美軍在巴基斯坦出動無人載具爲例子,評論相較於美國前朝政府的先發制人〈Preemptive Strike〉的布希主義,還有惡名昭彰的關達那摩灣監獄刑求逼供,歐巴馬主義則是採用了「殺無赦」〈Kill, Don't Ask〉的方式濫殺無辜。根據巴基斯坦官方的統計數字指出,2009年平均每個月有58名平民死於無人載具的空中攻擊。無人載具「掠奪者」共出動了44次,只有五次目標經確認是吻合的,換來的成果是超過七百位平名的無辜傷亡。


讀者的回應也呈現兩極化,是一名評論者Mauryan說道:

這些伊斯蘭好戰份子已經宣戰了,死掉的人是因為戰死的。他們沒有穿著可供辨識的軍服而且傾向躲在平民與洞窟中,如果在戰時,他們早就被鎖定而且射殺了。這些兇猛的野獸根本不會遵守國際公法或是日內瓦戰俘宣言。當他們"俘虜"了敵方士兵,會把眼睛刨出來,剝皮並處以釘刑。這些伊斯蘭好戰份子無可救藥且不值得同情,...我很高興有無人載具,對於駕駛員的性命無虞,遠端遙控而且更重要的是精準的擊中目標。與戰機、轟炸機比較起來誤傷的比率已經算低了。無人載具與精準炸藥是未來科技,讓這些叛亂份子無所遁形,高科技是唯一對付這些好戰份子的好方法,而我支持這麼做。




一名路透記者之死揭露出許多戰場上的陰暗面,維基瀝士影片的揭露讓承平歲月的美國人目睹了美軍違反了交戰法則、官方試圖掩飾真相與粉飾太平。無論輿論支持或反對這些從空中而來的不對稱戰爭,在阿富汗、在巴基斯坦、在美國軍旗飄揚的地方,這些高科技殺人機器高高在上像掠食動物般盤旋攻擊,取代了在戰場上英勇奮戰的大兵,成為了不痛不癢的代理人,再多美麗的砌詞與堂而皇之的理由也掩蓋不了這些猙獰的事實。

  
Political language is designed to make lies sound truthful and murder respectable, and to give the appearance of solidity to pure wind- George Orwell
政治語言目的在於讓謊言聽起來像是真的,讓謀殺變得高尚,空談卻似如有其事。-- 喬治‧歐威爾

星期一, 4月 05, 2010

【社會觀察】死刑是唯一的解套?

來說一個真實的故事。


美國亞利桑那州馬力庫帕郡有著一個號稱全美國最嚴苛的監獄,負責監獄刑務的警長喬‧阿帕歐﹝Joe Arpaio﹞。這裡的犯人全部住帳棚搭的監獄,嚴禁色情書刊,並且把健身器材全部撤走。除了普遍級的電影外,沒有任何娛樂。喬說,「這些囚犯是進來償還欠社會的債,不是來練肌肉好讓有一天出去攻擊平民百姓的。」




他也讓囚犯戴上腳鐐,並且從事社區服務公共建設來節省納稅人的支出。為了避免性別歧視,警長也幫女性囚犯銬上腳鐐,一視平等。



警長甚至考慮把無線電視第四台拿掉,但是發現聯邦監獄法規定要有第四台,於是警長喬把電視機掛上,只准看兩個頻道:「迪士尼、氣象預報台」;當被問到為什麼要看氣象預報時,他回答:「這樣這些白痴在外面高熱的天氣下工作時才會知道溫度幾度」。喬也在監獄停止供應咖啡,他認為咖啡沒有營養而且浪費人民納稅。當受刑人抗議這個不合理的待遇時,喬回答說:「這裡不是五星級飯店,如果你不喜歡,出去就不要再回來」


鳳凰城初夏的氣溫達到攝氏四十六度的高溫,住在帳棚監獄的犯人准許穿政府公發的粉紅色短褲,聊天談話。一個犯人抱怨他們簡直活在火爐裡頭,一點也不人道。但喬有一套他自己的理論,說道:「犯人應該為他們所犯的罪付出代價,而不是過著奢華的生活到假釋,到外面繼續犯罪好回來享受納稅人的錢,過著甚至一些納稅人根本無法享受的生活待遇。」



喬對帳棚裡抱怨的囚犯說:「在伊拉克戰場上的美國士兵通常在四十八度到五十四度的溫度下作戰,而他們也住在帳棚裡。在熾熱的太陽底下全副武裝行軍,而且他們沒有犯任何的罪還要吃子彈,所以閉上你們的鳥嘴!」


關於死刑,以下是我的想法:


我個人支持逐步的推動廢除死刑。但在替代刑罰、死刑犯假釋條件這兩者未有共識之前,廢除死刑只是增加社會問題。


罪的本身


很多人舉陳進興在死前懺悔、得到上帝原諒的例子認為基督徒應該反對死刑。但馬太福音也有記載,上帝的歸上帝,凱薩的歸凱薩,靈魂上罪的赦免並不代表肉身的罪也可以一併免除。我看死刑犯的觀點是從人性本善出發,我認為,死刑犯之所以會犯下罪大惡極的錯誤,是因為家庭教育、人格成長環境、工作職業甚至交友等影響,是國家機器的失靈。所以法務部下設有矯正司,我認為藉由長時間的勞動與付出,讓死刑犯悔悟是必要的。一顆子彈或一條繩索並不能掩蓋人格塑造期教育介入失敗、社會環境造成死刑犯心態扭曲的事實。


社會對於犯罪者的觀念


如果回到西元前一七九二年,一個蘇美人眼睛被打瞎了,他一定會要求也要打瞎那個加害者的眼睛,而用錢財來賠償是件不可接受的事。這就是漢摩拉比法典著名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觀念。而後,法律在法制演化的漫漫長路中逐漸區分為民事責任、刑事責任,時至今日,孩童在學校因為打鬧嬉戲而刺傷眼睛,我們不會聽到家長要求一隻眼睛作為賠償吧?談論到用其他刑罰,比方如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取代死刑,這個觀點還沒有演化成為社會共識或成為法律習慣。台灣唯美國馬首是瞻,根據非營利的死刑資訊中心提供的資料,美國去年執行了五十一位注射毒液死刑,在維吉尼亞州還有一位坐上電椅﹝就是電影“綠色奇蹟”中肉被電得啪滋啪滋的那種刑罰﹞還有停止執行死刑後,再度執行死刑。若干聲稱「廢除死刑是一種世界潮流」是最大的謊言。


推動廢除死刑的盲點


台灣推動廢除死刑聯盟喜歡把司法誤判列為一個推動廢死刑的因素,甚至國際特赦組織還拍了很多嚇人的影片宣稱在許多中南美州國家這些不該死的人都死了。司法改革是一回事,比方說邱和順與徐自強案突顯出台灣過去檢調辦案的粗糙與收集保存證據的草率,但時至今日的司法體制,如陳金火分屍女保險員等卻是罪證確鑿,台灣司法體系不像瓜地馬拉或烏干達等第三世界落後的國家,如果廢死聯盟把台灣放在同樣的類比,那要怎麼冀望替代刑罰的推動與執行?


替代刑罰


目前的死刑替代刑罰傾向是無期徒刑終身不得假釋。如果把那些罪大惡極的死刑犯戴上腳鐐,如同那位亞歷桑那州的警長一樣送去開挖中橫公路,在烈陽酷暑下一天勞動八個小時,我相信國際特赦組織對於「人權」這兩個字的概念會有不一樣的解釋。



【延伸閱讀】

我們反對死刑│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 ﹝有些觀點值得一讀,但有些卻破綻百出﹞
侯友宜︰死刑可具體遏止殺人犯罪│自由時報﹝犯罪第一線的觀點﹞

星期二, 3月 30, 2010

【日記】屢敗屢戰的三月 ( Operation March)

【屢敗屢戰】

雖然屢次戰敗,仍繼續奮勇作戰。相傳曾國藩率領湘軍與太平天國作戰,屢吃敗仗,曾國藩上書朝廷,言及「屢戰屢敗」,經李元度更改為「屢敗屢戰」,以顯示其奮勇無畏的作戰精神。後多比喻雖然屢次遭受挫折失敗,仍然努力不懈。如:「這支被檢舉收賄的職棒隊伍,屢敗屢戰,愈挫愈勇,充分發揮運動家的精神。」--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三月我錯過了電影眼淚在苗栗上映、Punch Party 15、... 。檢視部落格側欄三月份空空如也,全部拿來投資唸書準備考試,不過因為心煩氣躁、準備的深度還有厚度都不夠、加上臨場表現不佳,...種種因素湊起來說不定會全部貢龜,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欲哭無淚。不過這段青黃不接的經歷一定要寫起來當成日後的參考 ﹝握拳﹞


Mar. 7 ,8 政大外交系 │國文、英文、國際公法、國際關係、中西近代外交史、日文


這是第一志願也是最不可能及格的志願。在去年報名之前,我對於國際公法還有國際關係這塊的了解,大概就跟知道手工皂的皂化計算價量表、奧迪汽車的內裝懸掛系統或是印度興督教徒最重要的灑紅節一樣的模糊。但是出於對國際現況的興趣,還有也曾經花三個月猛K完全沒有念過考科,民用航空法、航空氣象學而過關的經驗〈自我感覺良好度破錶〉,所以買了參考書、上網蒐集資料、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準備這一所學校。


然而,到了政大,考完考試的第一天就想打道回府了。囧


無論是考試的方向、準備的熟練度、答題的速度掌握都很不理想。一想到花了這麼多時間還有金錢竟然來陪公子練劍,那種感覺像裸體或是只穿著夏威夷衫和林義傑一起挑戰極地馬拉松一樣痛苦。第二天考的英文科目,有六十分是英文作文,題目依稀記得叫「The happiest day in my life」我火速飆完選擇題,開始把「I'M ALIVE!」的題材寫進去,寫完檢查文法後出來,提早了十分鐘交卷,走出考場時自信滿滿出了一口鳥氣〈明明就不是外交或政治系的跟人湊什麼熱鬧啊〉嗯,我果然是外文系的。


感想: 政大妹好辣好正的週邊生活機能好方便,不過唯一缺點是離捷運站有段距離,下了動物園站撘公車還要花個十五分鐘左右。遇到大型的考試,週遭的交通完全打結,私家轎車、機車、公車、面無表情急吹口哨的警察,匆忙的考生與親切友善的學生志工,這是我對政大校園的印象。剛收到成績單,如預期的落榜了。唯一可以拿出來自豪的是英文考了七十五分 〈嘖〉也許有機會去台北找工作再考在職專班吧。


Mar. 14 外貿協會培訓中心 │ 英文、國文、問題分析與解決能力


考前的兩天遇到嚴重的腹痛,晚上九點撐不下去,騎車到苗栗醫院掛急診。抽血,醫生從白血球指數判斷只是急性盲腸炎〈如果是盲腸炎或是出血,白血球指數會偏高〉,痛的方式也很奇怪,大約二十分鐘到半小時極痛,然後緩解,週而復始。然而醫生開的藥完全沒有效果,半夜還是痛到醒過來。老媽勸我不要去考試,但這是我最有把握的一場,我終究還是硬著'肚皮"趕考了。


考場在師大附中,前一天剛辦完畢業舞會JUNGLE JUNKIE,校園內還有一隻用紙糊的怪魚、跨越兩棟建築物的繩索,雖然做得有些粗糙,但是以高中生的程度來說已經創意滿點了。尤其是班級前可以自由懸掛橫式的國旗、還有英文的Junkie 的命名,如果換做是我讀書時期高中保守的作風,這些點子還有天馬行空的佈置應該都是不可能的吧。


考試中身體狀況還是沒有變好。問題分析與解決能力考了一堆高國中計算題,比方說統計學的機率問題,還有二元聯立方程式解、數列等。我只記得梯形面積公式還有X^2+Y^2 公式等,完全憑著印象。該死的是這一科還有倒扣,完全不能用猜的。還有幾題類似腦筋急轉彎,比方說

一年十二個月中有七個月分有三十一天,請問有幾個月份有三十天? A. 6 個 B. 11個 C. 7個

根據美國猶他州的法律,一個成年男子可不可以跟他的寡婦結婚?A. 可以 B. 不可以 C. 沒有規定

英文跟國文現在回想沒有什麼印象,總之,一切等四月中聽天由命惹。


Mar. 21 彰師大翻譯系口譯組│聽力縮寫、英中視譯、英文口試。筆試英文、英翻中、中翻英、國文


由於彰化人生地不熟〈其實有親戚住在附近,不過不想去打擾她〉,從兩個禮拜前就從網路上訂了一間超便宜的旅館。六百塊一個晚上,而且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巷弄中,附近有一個泰國人聚集地。房間床鋪還算乾淨,但浴缸破掉了,廁所的燈光也異常的昏暗,窗戶也是封死的狀態,外面是堅實的紅磚牆,如果隔壁再傳來一陣陣鶯鶯燕燕的叫聲大概就百分百符合村上龍筆下的男歡女愛小旅館設定了。但便宜的房價加上便利的交通,附近覓食也相當方便,對於考生來說簡直是太完美了。


翻譯所可以說是非常精實的兩天考程。尤其本人最自豪的表現出溫良恭儉〈即使我不是〉、短短的三分鐘差點就跟考官閒話家常起來。考官問的題目也很溫柔,問翻譯跟英文語言能力有什麼差別、報考動機等等,我說以前覺得自己的英文很強,但當出社會遇到翻譯的行家時,感覺自己專業能力的不足而且非常的沒有抵抗力,〈vulnerable〉一臉嚴肅撲克臉的考官都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我想去念翻譯系充實專業的知識技能,但是也有個壞消息,最近的一次托福ITP考試成績只有597,如果四月的最後一場托福還摸不到600分,那即使考上了也會被取消資格。在二十年前的台灣,會英文可以出國留學、當總統的秘書翻譯,有一天還有可能出來選總統〈而且不小心還會當選〉二十年後像我懂一點皮毛英文的人滿街跑,如果爬不上那塊語言能力金字塔結構頂端,那就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路人甲。


Mar. 28 中正大學戰略研究所兩岸關係組 │國際關係、兩岸關係、英文


英文考得很順手沒錯,但國際關係真的是我的罩門。大概有五十分都在瞎掰吧,會念戰研所主要是為外交領事考試鋪路,所以,一切都是準備度的問題,即使考不上也沒有什麼好值得抱怨的。考場又跑回懷念的政大,但這次考試的試務安排安排一整個糟糕,八點半開始考兩岸關係、國際關係到十二點,下午三點半再考英文。為什麼不把考試時間往後挪,好讓交通不方便的考生有寬裕的時間,或是乾脆地下午一點就考完呢?中間隔了三個多小時,是方便台北的考生回家打個盹,睡飽一點嗎?


中午實在太無聊了,附近的小七三大報都賣完了。只好順手買了TAIPEI TIMES 還有新出的《海賊王》57集,是的,你沒有看錯,考完記頌的科目後的我很無聊地在考場看起漫畫了。


Mar. 29  英文臨時翻譯人員徵才 │ 專業科目中翻英、面試

 
 收到消息台中某個公家機關要四個月的臨時翻譯,因為優渥的薪水讓人心動,所以就投遞了履歷。遞出履歷經過審核後,接到了通知要求面試,才知道名額只有四個,就有十四個人跑出來競爭。


因為住在很微妙位置的苗栗公館,沒有汽車交通異常的不便。早上六點起床騎摩托車往台中工業區出發,沿著台三線沿途經過大湖、卓蘭、東勢、石岡、豐原、潭子飆到台中中港路工業區,剛好接近九點。早上考試的科目是利用Word 中翻英,有一題是派遣員工制度、非典型雇用(Atypische Beschäftigungsverhältnis)對於勞工福利結構的影響,另一題則是機械製造業在台灣中部產生的群聚效應、還有一個小小的表格繪製北中南的各種加工業,並不算太難。不過有些專業名詞因為沒有網路、沒有字典無法驗證,我猜應考人應該都在努力劃大餅。


下午考試則是翻譯一段投影片,中翻英文,內容十分簡單,然後有口試委員針對履歷問一些問題。包括對於即將面對的職務性質還有工作內容、現在的求職狀況等。我因為誠實的把先前得病的經過寫進去,意外地被問到,不過三兩撥千金強調已經身體完全康復了。這段經歷會對面試結果產生影響嗎?在離開的路上我一直想著這件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強烈的預感我會雀屏中選,希望我是對的。April 2 結果公佈: 落榜了


我累了。


連續車馬奔波考了一個月,對於心理狀態疲憊的我而言,真是一大負擔。昨天晚上騎車回到苗栗時,感覺一部分靈魂還留在台中,沒有隨著機車帶回來。恍恍惚惚睡了一覺醒來感覺回神許多,但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就頭痛,先更新部落格吧,然後把欠的稿子都寫完,投資一點小小的嗜好,寫書摘...


活著真好。


Damn it feels good to be a gangsta. (腦袋中突然浮現這首歌,很適合拿來當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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