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三, 11月 27, 2013

【口譯】大直河邊的大聯盟






很久沒有更新部落格,最近忙著寫論文蒐集資料,望著部落格後台裡頭堆著寫一半的草稿,書桌上堆的一大堆資料,頗有種「我見書山多撫媚,料書山見我應如是」的感嘆。回顧懶得寫作的原因,一來忙,二來在口譯所過得並不盡如人意。原本對自己的口譯還有自信,結果在訓練的同儕批評還有真正內行口譯老師指導下,覺得自己「彷彿連英文都不曉得怎麼開口說了」。


昨天剛剛模擬完一場會議口譯,僅僅只是一小段的翻譯,一問一答間卻讓我回想起以前在職業訓練中心幫副局長做口譯的那段經歷。某個外國學生對於同學們的表現還有諸多的言語上衝突非常不滿,但是囿於同儕的壓力,他私底下來找計畫負責人表達歉意。因為是短逐步(約一分多鐘),加上那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有會議口譯的規範(筆記訓練),直接就上場。那場私下會面,賓主盡棄前嫌,相談甚歡,無形之中居中的口譯員也感染到合諧與歡樂的氛圍。



雖然現在那時看起來像是「假日時,大直河邊業餘棒球愛好者穿著整齊的制服來打棒球流汗的大聯盟球賽」等級,現在卻讓我回想起那份跨越文化與語言壁壘的初衷。那時候所知甚少,口譯既沒有難度也沒有壓力。然而進來翻譯所接受專業的「會議口譯」(Conference Interpreting)訓練,承受這些來自同儕、時間的壓力,不就是在質(精準、迅速、穩定)與量(長度四分鐘)上努力嗎?如果接受訓練後沒辦法變成專業的會議口譯,那充其量就跟「假日大直河邊的大聯盟球賽」差不多了,很歡樂,會流汗,不可否認的有些程度很好,但業餘表現跟職業水準其相差還是有距離。


如果職業的口譯卻只有業餘的水準,那一天收費八千的價碼提供的服務,不就是跟「我大舅子的兒子是在美國唸書、是個ABC、會講中文」無異嗎?


修車行的老闆


前幾天去換機油的時候,跟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老板咧著嘴一笑,驚訝地問我說:「原來翻譯要唸研究所喔?」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擺明了是侮辱,如果是以前的我應該會跳起來反唇相譏:「我只有聽說過汽車修理科,沒想到會換個摩托車機油也可以開店喔?」然後底下花兩百字解釋我也會換機油、但是出於經濟與環保考量並沒有比起那一百五十塊的經濟成本效益來得高,這是一種專業/非專業的觀點,我會做,但我做得不好、沒有效率。然後點出非專業帶來的壞翻譯所要付出的外部成本遠比找專業譯者要付出還要來得高。所以翻譯者要接受專業的翻譯訓練,就像是即使高職沒有摩托車修護科,但是修理摩托車仍然要接受訓練。


但是我什麼都沒說,笑笑地沒有回應。牽著摩托車付了錢就走了。


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吟,你又何必多費唇舌跟活在夏天的蟲描述冬天的雪有多冷呢?說破了嘴,又不是夜鶯渴望艷陽天裡與池水裡的錦鯉去求愛



「練肖話」寫著寫著一個半小時就過去了,我希望接下來能更善用時間花在專業的提升與投資自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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