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三, 10月 27, 2010

【地方誌】文魯彬與「東西的故事」



文魯彬專心聽學員發言



苗栗縣社區大學本學期推動「聰明消費」講座,首場假建台中學舉行,邀請了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創辦人文魯彬蒞臨,首先播放《東西的故事》註1,再講述文先生如何投入環保為環保生態奮戰等心路歷程。



面對政客總是犧牲小老百姓的權益,漠視環境與健康永續經營,文魯彬幽默地呼籲大家要「搞革命」,要抵抗要抗議,要做紀錄讓更多人知道切身相關的議題。同時,也要提供創造替代方案,面對開發案,不是因為沒有選擇,而是因為資訊不對稱或者是資訊不透明而讓民眾覺得沒有選擇。



The world is a dangerous place to live; not because of the people who are evil, but because of the people who don't do anything about it. - Albert Einstein
世道變得如此險惡;並非因人心奸巧,實乃人們袖手旁觀。- 愛因斯坦





外來的東西,好嗎?


文魯彬認為自己在台北「越來越難過」,因為現在販賣米飯粥的小店越來越少了。台灣原產地的食品,諸如優質的稻米,敵不過廉價的麵包。米食被小麥,從歐美、加拿大等國家進口慢慢地取代。台灣很少生產小麥,縱然有價格也是很昂貴。很少人思考台灣米是多麼的優質。然而台灣加入WTO的當下,卻放棄了許多當初可以保護農民的保護機制。小麥廉價可以做麵作麵包做土司,而台灣人卻越來越不以米飯為主食了。於是,像為了抗議對農民不公與廉價小麥傾銷,製造「白米炸彈客」挺身為農民抗議的的楊儒門,他的定位就讓人思考是英雄還是壞蛋了。「向鞭炮差不多大小的『詐彈』被判了五六年,每次我去法院旁聽就覺得莫名其妙。」文魯彬說。



自詡為「多管閒事」的環保人士


「提到氣候變遷與社會正義,在台灣的受害最深的是在山上經濟弱勢的原住民,或是住在鄉下的居民」文魯彬感嘆地說。接著,他從自身與台灣的關係開始揭露與台灣的淵源,1977年來台灣,曾經擔任許多大事務所法律顧問。他深深地對於台灣加入WTO而感到抱歉。尤其是為了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台灣不得不簽署了許多對於農民不公平的協定。他覺得自己是「糟蹋台灣的兇手」。文魯彬與友人開設的律師事務所業務蒸蒸日上時,曾經多達25個律師,員工有100多人,然而他認為多餘的錢應該花在公益上,於是與夥伴理念不合,2002年自行創辦新的事務所,2003年了一場大並生病,幾乎要去掉小命,於是他開始思考人與土地之間的關係與價值。


「製造公害的律師往往政府與企業會支持,但做公益的律師往往因為擋人財路引起政府官員或是權力者不滿,所以政府會不支持。而當時『處理』麻煩的外國人的方法,就是驅逐出境。」文魯彬淡淡地說。鑒於六零年代有許多神父因為參與地方事務、涉入議題太深所以被驅除出境,所以這位台灣女婿文魯彬想到投機取巧的方法:「放棄美國國籍,歸化為中華民國國籍。」05年文魯彬擔任環評委員,當時有7位是官派團體,14位是民間的學者,文魯彬自己調侃因為「環保署離我辦公室很近,我有八個助理在幫我看公文」、「太會擋人家財路」,所以不能連任。而當時在審查台塑鋼鐵環評案,在環保署開會審查時,雲林縣議會會長對他的暴力相向,更是讓文魯彬對於台灣缺乏民主素養感到憂心重重。


「提到環保太沉重,我都說蠻野心足生態協會是個提倡永續性經濟的民間團體。」文魯彬笑著說。作為環保的急先鋒,文魯彬自我調侃以前做公害時,人人敬重,然而現在做公益時,比如說松山菸廠護樹則是落得被警察架著驅離的窘態。22:35為了開發案,不分黨派來的壓力也讓文魯彬感到詫異。比方說民進黨執政時期的環保署長張國龍狀告文魯彬,文魯彬十分生氣,認為環保署應該捍衛環境最有權力的單位,然而卻在環境生態保育上一直扯後腿為財團護航。當時是行政院副院長的蔡英文也打電話來施壓要求中科的案要給予通過。 


當中華白海豚剩下不到一百隻


中華白海豚所在的雲林彰化外海有中科三期,將來又要預定建設國光石化。過去,當臺鋼案在環保署審查時,綠黨的潘漢聲發言提供電子資料檔資料照片,雲立縣議會議長竟高喊「雲林那邊沒有白海豚!」而環保署主席也不作為,據文魯彬稱之後在茶水間補水時竟被議長毆打。而法官在判決時,面對為何不他案處理誣告的指責,法官竟回應「你們環保人士就常常會遇到這種事情」註2


「台灣的開發按往往環評只做了一部分,或是推託不需要做完環評。以至於開發對於社會的影響無法做實質評估。如樂生療養院,台北要蓋捷運時候完全沒有環評。環境影響評估並非不能代表不能蓋,而是要減輕開發對於環境負面影響,若干措施非作評估不可。新莊曾經是個高度開發的土地,而樂生是極具歷史意義的院址。如果可以保存的話,對院生、對捷運週遭的居民、對開發都是很好的。」文魯彬說。再舉一個例子而言,松山菸廠的樹木完全被砍伐殆盡。這個國家從上到下都不尊重法治,無論從休耕探討農糧安全也好,環保署花了一百萬登廣告說法院判決無效破壞現行體制也好,一紙的行政命令與政策往往凌駕於法律與憲法賦予人們的生存權。


回收的悖論


交流時間,一位負責資源回收的小學老師坦言對於校園的現況,資源回收場有區分公部門與私部門回收的差別。公部門有業績的壓力,而把資源回收給民間廠商則可以賺回收的基金,可以用來支應採購打掃用具的所需費用。然而私人回收業者卻不收吸管。私人回收業者的回收項目有一些東西是不收的,打聽之下,公部門回收竟然有「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的謬論。這些不回收的吸管若交給公部門處理也是便宜行事。當學生問說立樂包要不要回收,鋁箔與紙是不要拆開,還有一些垃圾是兩個到了三個的複合體,當老師的也覺得回收分類也不勝其擾。沒有福利社的小學生的消費卻如此龐大、五花八門,不禁讓這位老師反思消費的真相是什麼。


答回收的悖論


「台北縣環保局與環保署定義的回收分類是不同的,民間私人回收業者有些回收物品的甚至不收。這就是垃圾回收委外所帶來的困擾。」文魯彬說道。私人企業的思維是以「營利」,而非社會正義,既不是環境保護,也不是經濟的永續,營利就是錢,多多益善。吸管回收的成本太高了, 所以不接受吸管。我們要醒思當基本的服務變成了營利行為時,比方說民間的焚化爐與掩埋場,他們所抱持的理念就是「垃圾越多越好」。台灣很多事情是學美國的,然而卻分不清楚國營事業與民營化的區別。過去還有黨營事業,所以國營事業就被污名化了,認為什麼都應該民營最好。台糖、台電、...但在民主國家裡,民營化就變成了財團化。民營的英文(privatization)其實就是私有化。美國早在1827年就有學者討論到民營化的問題,有些產業顧及到公共性,其實根本不應該考慮民營。


一桶垃圾,在生產過程中會產生七十桶製造所產生的垃圾。用於電子產品時,會產生八千倍的的廢水與廢空氣。學校要做到垃圾減量可以從禁止學生帶塑膠袋上課開始。這其中可以讓學生思考因為太方便所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自私的定義


文魯彬接著解釋自我心靈的滿足“自私”:「自私可以分成為個人與組織來看。人性來說,每個人若不自私才怪。然而自私的定義不同,我覺得能夠滿足我心靈的需求,這就是對我有益的事情。我有一個朋友,他跟我抱怨只有他會照顧爸爸媽媽,他覺得不公平覺得委屈、他的兄弟都好自私。我回答他,其實你跟你兄弟沒有什麼分別。當你覺得你需要做這件事情可以得到道德上的滿足,而他們覺得不需要照顧父母也是。」


當一個企業自私是可以被接受的。因為企業乃是營利的。一個人可以自私地選擇要不要(垃圾)減量。然而,政府單位卻沒有提供我們選擇的資訊。哪些東西是比較健康的?哪些東西是比較環保的?當可口可樂與麥當勞每年花天文數字做廣告,然而賣海鮮粥的小販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很營養。學生在校園中可以接受老師的諄諄教誨,然而一離開學校到處都是廣告。美國人估計每天會看到三千多則廣告,這些廣告告訴你哪些不好、你缺乏了什麼、你該買哪些東西。台灣也是蠻類似的的。所以你要幫學生打「防禦針」(預防針)這也是政府的兩難,政府很少做正確的消費廣告,反而讓商人廣告鼓勵消費、為了消費而消費,然而政府卻不能阻止商人做促進消費廣告。國際貿易也是同樣的道理,不管銷出去或是進來的貨物為何,政府總為了經濟成長而鼓勵國際貿易。


如何參與公共議題?


會場一位女士提問:環評、抗議這些聽起來都很遙遠,我們該如何實質的參與公共議題?文魯彬先生豪不猶豫地回答:「可以考慮加入綠黨!」底下的學員忍不住哄堂大笑。文魯彬接著問了:「你認識你的里長嗎?」「縣議員你認得出來嗎?」;台灣的民主進程腳步非常的快速,2000年才第一次政黨輪替,可以選出總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然而人們卻習慣交給選出來的代表來施行「代議政治」而不是親身地「公民參與」,所以在抱怨地方事務無權置喙時,先來一場「革命」吧!



苗栗縣社區大學每學年度都會針對消費議題邀請知名人士參與議題演說,已涵蓋如「綠色消費」、公平貿易等議題,本學期推動「聰明消費」,歡迎有興趣的民眾免費報名參加。詳情請參閱【栗報】苗栗公共新聞網


文魯彬不開車,九點餘分便由社大工作人員載往趕搭火車

註1. 消費的故事完整版可以在Youtube看到完整版本,第一段第二段、還有碳排放、寶特瓶的故事也推薦。

註2. 見苦勞網 文魯彬被雲林縣議會議長蘇金煌施暴,判決前夕之聲明

星期二, 10月 19, 2010

【筆記】宮前町九十番地






前幾天在撲浪上看到@kenworker的推薦這一本名不見經傳的外交人員傳記,我心裡納悶這個人到底是誰。老一輩的外交官名號常見於書報者諸如陸以正,陳錫藩,這兩位都以政治立場鮮明,學問大而出名,三四年級的則是程建人、簡又新、胡志強、高英茂等一輩為人所熟知。外交是講究關係與資歷的圈子,歷任的外交部長或駐美代表大不乏政大幫出身,若不是國民黨刻意栽培,那也是靠資歷與在各國求學時認識人脈得以勝任。


比較起來,也許是因為當時張超英的本省籍出身與政治不正確,張受到媒體的注目則顯得乏人問津。但張超英以駐日新聞處處長的身分在日本長期發展,根據這本自傳《工前町九十番地》所揭露的,在日本外交圈為台灣默默耕耘奮鬥、牽線,所做的貢獻甚至比當時駐日代表遠大得多。翻開這本自傳彷彿是台灣的近代史,張超英祖父是日據時代的煤礦大亨、家世顯赫,父親在中國留學時還鼓吹不忘收復台灣,但光復後卻因為白色恐怖,當時台籍的精英皆被羅織罪名下獄。張超英父親也被捕,幸得祖父四處奔走倖免於難。綜觀張超英的前半生經歷過艾森豪訪台、中美斷交,駐日期間也打通長期親中的朝日新聞、讀賣新聞等高層,為台灣的對日外交的付出實在不可言喻。


與其說張超英反國民黨,倒不如說他痛恨的是國民黨流氓的行徑,比方說少棒金龍盃時,當時的氛圍是中國台灣一邊一國,國民黨指使的中國同鄉會在場外對台灣同鄉會在比賽後用石頭、拳腳棍棒相向,張超英喟嘆:「這真是世界上最分裂的加油隊」;隔年他動員所有的人力寫信給少棒聯盟總裁辦公室,少棒聯盟於是警告中華民國大使館,如果再發生打架,將永遠開除中華民國會籍。有趣的是當時臺獨聯盟接受他的建議,雇用小飛機拉著白布條「GO GO TAIWAN 」「台灣獨立萬歲」在現場引起一陣騷動,根據張超英引述《張繼高與吳心柳》,名攝影家張照堂的回憶錄,那個畫面差一點傳回台灣,當老外攝影師興沖沖要取景時,他的手被張繼高奮力撥開,這位外國人還在椅子上轉了幾轉,張照堂回憶道:「那是民國六十年哩!不用說還沒解嚴,還是白色恐怖年代呢!」...若飛機拖著台獨萬歲的鏡頭傳回台灣,這群轉播人員可能全體「流亡海外」了。


張超英也感嘆在一九七三年、「台灣人」(臺籍)在國民黨政府裡頭意味者「不是自己人」,要不是投靠國民黨,要不成為反國民黨的台獨份子。...這也是台灣政治長久以來的二分法,非藍即綠,而他的理念是為台灣在國際發聲,作國際宣傳,所以兩面都不討好。但在日本任職新聞處長時,他也幫當時是新聞局長的宋楚瑜密會了首相中曾根,也因為人脈廣而深受胡志強所信任。


整理張超英口述的專欄作家陳柔縉女士,斷斷續續花了十年的時間,從芳齡三十寫過四十,每每在咖啡館對張超英先生的貢獻與得到的待遇邊寫邊流淚。陳女士卻也十分驚訝,訪問過大小官員,抱怨待遇不平之聲與攻訐常有之,張超英卻能淡然處之,不因位小而自卑,也不問藍綠或官位大小竭力引薦。難怪她遇到的一位讀賣記者說有機會寫台日外交史,一定要寫一個「張超英時代」。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數十年後的時空遞嬗與政治環境改變,當年反共不留餘力、新聞審查把五星塗掉的政治家,現已與中國高層握手言歡。然而共產黨在今天仍像當年封鎖台獨與中國訊息一般封鎖劉曉波得獎的訊息。現今仍有數十億的中國人上網時的網路資訊遭屏閉而不自知。然而台灣內部意識型態的對抗卻不減當年。我認為如果思考對於台灣的前途與台灣的未來、幫助台灣的外交與提升國際的能見度之時,如還掉入非藍即綠的內鬥思維只會徒然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本兩百餘頁附帶許多黑白照片的小書,沉甸甸地在我手上拿到時已是第十五刷。足見陳柔縉女士的描寫功力、與人心思慕緬懷不計名利,為了大義而行動的張超英先生。而看完陳女士的後記,我也為當初以名氣與去評斷張超英先生的想法感到羞愧。


延伸閱讀:

張超英的快意人生│中時電子報
(影音連結全部掛了,甚憾,不過文字仍值得一讀)



星期一, 10月 11, 2010

【地方誌】道卡斯族牽田祭





苗栗縣道卡斯族牽田祭,九日下午假後龍新港國小舉行。由敲打銅鑼的「扮番」開始,穿著傳統服飾的道卡斯代表往新民社區宣告今晚準備祭祖。女性族人開始準備精心製作的點心迎接外地的朋友。入夜後,祭典由在地的新民社區舞蹈班,著白衣紅紋開場。南庄的賽夏族舞蹈班所帶來的表演也捎來來自山裡的問候。苗栗縣長劉正鴻戴上象徵頭目的飾帶,主持祭祖。祭祖完後,現場載歌載舞,原住民歌手北原山貓也引吭高歌,族人幫忙三名道卡斯勇士以白布繫上長三丈高(約九公尺,四層樓高)的刺竹與長枝竹,圍繞操場開始牽田祭。


新民社區舞蹈班

「牽田祭」的典故來由於此,習俗上是由兩年內新婚,且家中無喪事的男性擔任舉旗手。但近幾年苗栗產業外移,青壯年人口外流,後龍自然不能倖免。雖然舉旗的旗手雖步入中年,豪情壯志、體力仍不輸給青年人。俟族人繫緊三位旗手舉起高聳入雲的舉旗,三人不靠著外力攙扶,緩緩地跟隨著銅鑼的指引冉冉而行,現場青紅燈光煙霧瀰漫,圍觀的鄉民也牽手加入舞蹈行列。穿著背上印有道卡斯牽田祭的年幼工作人員穿插在隊伍中奉酒。具有道卡斯血統的劉縣長也在場鼓勵民眾加入舞蹈,身體力行加入慶典。



祭典照片(點小圖可放大)

道卡斯族的隱憂


道卡斯屬於平埔族,經由幾代的通婚在語言與外貌上已經逐漸與平地人無異。祭典舉行時皆以閩南語溝通,觀察族中耆老與青壯年人喝酒也多半使用閩南語。與新民社區舞蹈班一位中年婦女攀談了幾句,發現她是客家人,娘家來自公館鶴岡口附近的寬仁社區。老公是台上主持數屆的司儀,先人幾代可能有平埔族道卡斯的血統。司儀姓鍾,稍微利用祭典空檔與他聊了幾句,據他表示,平埔族意思就是住在平地與漢人通婚的原住民,有很多分支,道卡斯是中北部最大的平埔族。而目前道卡斯族最大的隱憂是族中老一輩會操母語的人口凋零,他本人也不會說道卡斯語。道卡斯語現在只剩下斷簡殘篇的零星單字,像他知道「酒」,就叫做「ya-gau」如果能夠發現道卡斯語的原本,或是語言學者可以調查訪談、紀錄這些語言,便可以正式向原住民委員會登記成為原住民新的一族了。

穿著道卡斯族傳統服飾的少女



「我們跟賽夏族說不定有親戚關係」「賽夏族矮靈祭中扛的旗子跟我們很像,但是我們有三隻」鍾先生打趣地說。「早先因為有傳教士帶領他們唱詩歌,所以賽夏族用英文把自己的語言用文字流傳了下來,但是我們道卡斯沒有。」「但在重要的時候,比方說祭祖、跟祖靈報告我們還是用道卡斯語」 。



會場附近的小販抱怨了今年參與的人潮不如往年。究其原因,翻開節目單上的時間表,下午的時間有許多空檔是以民眾點歌,用大型廣播器材唱卡拉OK的方式帶過,綜觀白天安排的塊狀節目略為鬆散,以致於參觀的人數不如預期。「牽田祭」的成果暫且不表,面對人口逐漸外流,重要的儀式「扮番」卻只有一位代表,面對平地人強勢的文化與商業活動,濃眉大眼年輕一輩的眉宇間,操的卻不再是先祖的語言,道卡斯族如何在一年一度的祭典之外,追尋自身文化與族群認同乃是日前族人重要的課題。



2010 苗栗道卡斯族牽田祭 Taokas Festival from vergilyeh on Vimeo.


【延伸閱讀】

-- 劉增榮研究道卡斯族20年│平埔族道卡斯
(道卡斯文字、演變與新港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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