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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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2月 22, 2010

【翻譯】流氓國家的迷思 (上)


北韓領導人金正日與伊朗總統阿馬加丁

譯自NEWSWEEK一月號,原文: End of the Rogue


歐巴馬政府重新擬定政策之下,美國與世界流氓政權重新交往的一年後,結果是,從緬甸到南韓,委內瑞拉到伊朗,伸出的雙手遇到緊握的拳頭。翁山蘇姬尚囚禁於仰光,平壤在試射飛彈,加拉加斯〈委內瑞拉首都〉對美國佬的帝國主義仍大表不滿,德黑蘭已超過為期一年內處理核武的期限。「接觸外交」的策略已告失敗,而歐巴馬現在採用更強烈的姿態威脅將施以禁運的手段,彷彿箭在弦上。嗯,似乎不必如此大張旗鼓。


華府似乎認知上有差異,事實上, 創造出「流氓國家」的世界情勢實際上已經不復存焉。「流氓國家」一詞在一九八零年代蔚為流行,大抵為美國所用來形容威脅冷戰時期,威脅國際秩序的弱小獨裁國家。而一九九一年蘇聯垮台後,對美國支配世界最大的挑戰來自於那些不願順服美國價值觀,並且理解到「歷史的終結」註1的國家。「流氓國家」的想法假定在於一個國際社會中,在想定的國際社會中的西方秩序與國家利益之下,決定若干背棄了這些觀念的國家並且該如何處置這些背叛者。然而,九o年代後期這個社會開始解體了。中國的崛起、俄羅斯的復甦、印度、俄羅斯與土耳其等國家的興盛,各自有其利益與價值觀。今天顯而易見地由西方價值觀所定義的「國際社會」是個假象,而對於許多國家而言,美國也如同流氓國家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對於如何面對這些挑戰既定的國際秩序的勢力,答案將不會只是從華府單極的胡蘿蔔與棍子,威脅與利誘的政策而已。化解這些如核武擴散、恐怖主義、國家與非國家間行為者所造成的區域不穩定威脅,將有賴於真誠的合作,而非出於美國的壓力。即使歐巴馬主政,但美國不再可能整合國際間的支援為美國、甚至是為西方模式所用。世上從美國所追尋的是更多的交往,而不是孤立,不再是美國主導,而是夥伴間的關係。傳統式的美國領導者地位,現在十分明顯地在小布希與歐巴馬的身上不受歡迎。


美式主義在新成型的國際社會中缺席,對於老牌流氓國家的壓迫行為注定要遭受到失敗。西方努力的結果已經使得流氓國家間開始互通有無:緬甸與北韓交易軍事硬體,而且還有可能洩漏一些核武的技術。伊朗與敘利亞間更為緊密合作,委內瑞拉毫不吝嗇地大力支援古巴。比這些相對弱勢的麻煩製造者間關係升溫更要命的是,來自於正統興起國家對其逐步的支持。巴西、土耳其、俄羅斯、中國,對於美國對流氓國家的外交政策紛紛不假詞色表示反對。


歐巴馬上任後思考一套更為靈活的外交模式可以把國際支援為古老的西方秩序所用,但這是不夠的。全盤地檢討美國外交政策,改變調性並劃定國際利益基準線實所為必須。既非以西方或是以東方思維,而是以具有真實影響力的新興首府如仰光、平壤、德黑蘭等步調一致。而這需要美國痛苦的再三思考,但在處理國際威脅事務上,這些來自崛起國家的財政與軍事分擔,將有實質上的助益。


今日無論大小規模的國家,在國際上的名聲如何,都在找尋合作的同伴,而不是守護神。 當華府逞罰流氓國家,期望收得在態度上的立即成效,對手政權卻是在投資與防禦合約上介入干預,並且帶著尊嚴與敬意與其交往。這是中國在緬甸發跡的故事,如出一轍地、俄國在伊朗,巴西在古巴,...。這些事蹟讓全球治理的核心機構如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樂意給這些新興的國家參與決策的一席,而當這些國家沒有參與政策擬定時,並不令人驚訝的他們感到沒有義務要支持美國禁運的決定。


這些興起的國家並沒有怯於己身新找到的獨立自主能力,反而以逐日增加的實力評估國家的現況。在最近的國家元首拜訪行程中,巴西總統盧拉﹝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站在伊朗總統艾馬丹加旁並且直率地宣布:「我們沒有權力要求別人像我們這樣想。」 這些話語鏗鏘有力,比起西方世界號召團結一致對抗流氓國家而言更引起共鳴。數天前,在伊斯蘭國家峰會上,土耳其總理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接待艾馬丹加時,緊抱住他的鄰居並且堅持伊朗的核武計畫是「和平」的。可以預期地,西方媒體大肆批評盧拉與埃爾多安背叛民主價值觀與團結,在報導上完全地失焦。像是盧拉與艾爾多安所建立的民主,並非與艾馬丹加同一立場,支持伊朗政府暴力取締示威者或秘密核武計畫。而是巴西與土耳其正在展現身為國家的意圖,更為重要的,他們界定出哪些是流氓國家並且展現決定該如何處理的能力。



古老而危險的西方想法認為流氓國家僅處在於亞洲的一隅,很快地在今天,這種思維已經讓西方勢力在地緣政治戰場無置喙之地。有著核武計畫伊朗,對於挑戰國際安全而言,可能是今日最典型的流氓國家。在道德上令人困擾的是過去有著漠視種族屠殺紀錄的蘇丹,而辛巴威,壯觀的社會系統型自我毀滅則令人感到瘋狂。註2但是這些都比不上緬甸,西方戰略上試圖切斷其統治的政權,然而卻終告失敗的活生生的例子。二十年來,削弱緬甸的合法正當的經濟行為對於提升緬甸人民的人權一點幫助都沒有。而孤立緬甸的政策現在看來似乎是精心設計過,意圖消落西方勢力的影響並讓緬甸對中國敞開大門。


(上)


譯註

﹝1﹞:歷史的終結﹝The End of History﹞

美籍日裔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一九八九年的《國家利益》刊物上發表一篇名為〈歷史的終結〉文章,強調人類近兩版年來主要的思想鬥爭,隨著法西斯主義與共產主義政權相繼在二十時世紀瓦解,以及自由資本主義再全球的勝利,而人類的歷史也不再可有與其抗衡的思想或理念,而進化到了歷史的終點。



﹝2﹞:辛巴威的自我毀滅

辛巴威在獨立革命之前,仍於白人統治的殖民地時,擁有「非洲的穀倉」 的美名,在穆加貝上任後推行盲目的土地改革政策,從少數白人農夫手中沒收大量的農場,卻無法召募到擁有技術的黑人工人。導致針對白人農夫的劫掠,治安日益敗壞,外資撤離。辛國通貨膨脹,辛巴威幣值一洩千里。

星期六, 11月 21, 2009

【NW】想紅啊?我幫你!

《Newsweek》新聞週刊出了一篇 So You Want to Be Famous...〈這麼想要成名啊〉,編輯部作者凱莉歸納了她在工作崗位裡見怪不怪「莫名其妙就紅起來」的亂象:


“famous for being famous,” ...to crib the phrase most commonly used for this phenomenon. Paris Hilton, Kim Kardashian, Nicole Richie, and Lauren Conrad are just some of the A-list names who enjoy the power and privilege of worldwide fame even though it is difficult to name a single project in which they showed an inkling of aptitude. They cannot act or sing, nor are they renowned for outrageous acts of charity, political courage, or even intelligence. They’re each adorable; but none is a great beauty on par with Halle Barry or Angelina Jolie. What each has, it seems to me, is the ability to turn their personal lives into viral video. But before you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keeping the self-perpetuating fire of fame burning is, in itself, a skill,...


剽竊一句時下最流行的話來形容就是 “莫名其妙地紅起來”... 巴莉絲希爾頓〈希爾頓酒店集團千金〉 ,妮可李奇、還有巴莉絲的一票好友若干人,如此的紅以致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名字。她們備受名人該有的尊榮與待遇,然而很難說出他們在某項企劃裡,她們所展露出的智慧與才能。她們不會演戲或唱歌,也不因為善行義舉、政治企圖或甚至有點腦袋而出名。每個看起來都很亮眼,但是與荷莉貝瑞或安潔莉娜裘莉程度的「美」比起來判若雲泥。就我而言看來,她們的能力就是把自己的日常生活轉變成為真人實境節目。在意識到如何讓自己成為成名火炬般炙手可熱時,這個過程本身就是個技巧。...


作者也不吝惜地貢獻了幾個條件與方法:


一、成為有錢人家的小孩


不是比爾蓋茲或是巴非特那種白手起家的那種兢兢業業,焚膏繼晷的企業家,而是成為他們的小孩。那種含著金湯匙長大極端地缺乏自制與自我意識的那種嬌生慣養的死小孩。


二、順服社會的價值觀


只是單純瘦或是不胖是不夠的,要超瘦。同時要具備老天賜與的爆乳或是豐臀。金髮碧眼也是一個要素。永遠要穿最夯的潮衣,不要嘗試引導潮流。成名人士的才能有很有限,幸運的是,你身上的東西總可以妝點一下或加上流行小物成為流行的奴隸象徵。某些原因讓二十一世紀一堆人相信外表是妳人格特質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如果你沒辦法染頭髮,減掉很多重量的話,稱自己為作家吧。


三、說服你自己妳是個明星


... 要有那種捨我其誰、天下人沒有比我更紅的態度。儘量地培養一種你是「全人類的寶貴恩賜」的態度,並且絕對不與任何人妥協。名不符實的名人通常與一班人的行為舉止有些不同,即使在跑趴的時候太陽眼鏡也不能摘下來。永遠要上妝、穿著很緊的衣服,把那種宛若妳是宇宙中心的衝動顯露出來。在你所求所想之外,這世界別無其他。辦不到這點但是仍然想要享受那種明星般的待遇的話,請考慮當個政治家吧。


四、舉手投足都值得大書特書


偽名人一點也不介意與媒體分享他們最私密的生活。芝麻綠豆或是再私人的生活都可以放上推特。把狗仔隊視為好友,直到沒有利用價值為止。如果覺得需要一點隱私的話,請直接報名演技學校!


其他諸如與名人的〈前〉男友女交往、犯點小罪如喀藥呼麻酒駕鋃鐺入獄,還可以藉機出版自傳噱錢,自導自演性愛照片錄影帶還得透過第三者假裝不小心流出。以上短文翻譯提供想紅的朋友一點參考。

星期一, 9月 14, 2009

【翻譯】逃離南非 Fleeing From South Africa

本文譯自 Newsweek, 《Fleeing Form South Africa》

當讀到近年來辛巴威大量的人口外移時,沒有人會感到驚訝,特別是在少數的白種人口間。但是較少注意的是他的隔壁鄰居南非,這塊大陸上最富有、最開發的國家,也飽受到人才外流的困擾。〈即使是規模沒有如此龐大〉



南非開普敦上的一個標語被惡作劇寫上“攜手前行,我們可以戮力以赴犯罪”,來源


南非政府並沒有精確的人口移出統計。但即使面臨全球金融危機,使得其他的國家移入南非的移民速率減緩,一些近期的獨立研究報告仍指出南非的人口中受過高等教育與技術性的青年人口正大量往外移動。 最富戲劇性的數字在於南非白人身上,根據南非種族關係研究機構的一項報告指出,這些人離開的速度不亞於「嚴重的傳染疾病、大規模的天然災害或是劇烈的國內種族紛爭」。另有數據指出自1995年以來,四百萬中的白人約莫有八十萬人左右離開了南非。但他們很少是單身一人離開。黑人,或是黑白混血後裔,還有印度人,也同時表達了想要離開南非的意願。在過去的十二年來,南非擁有高等學歷的黑人從三十六萬一千人成長到一年有一百四十萬人之譜。但是在這個時期,這些人想要移民的意願數目也成長了一倍。


這些不應該發生的。在許多方面來說,新的南非政府已經實現了種族和諧與平等發展的願景;自1994年的種族隔離解除以來,它資源豐富的教育、進步的政經環境、人民富有以及充沛的自然資源讓這個國家運行相當穩定。但如果人口資源以現行的速度衰竭下去,這種榮景將不復見。南非近十年來在人口外移上已經有多次的大規模進出,包含了自從終結白人統治的時刻起。這些轉變與政治的穩定度與就業機會有關,也包含了其中有些愛擔憂的流浪人口。總合以上所有的因素,加上治安的敗壞、嚴劇的政治形勢改變還有全球化的經濟影響而亦形加劇。在五月份一項針對不同族群、年紀與性別,約六百人做的一項調查指出:約有兩成的人口計畫移民。Future Fact 問卷條調查組織的一項報告警告:「我們現在到了摩西出埃及記的臨界點」「但這次在種族的意義上而言,是跨越種族的。」


各族群都想要都想要移民,但特別是仍然主導了南非大部分的財富的白種人恐懼暴力犯罪。南非每天約有五十起殺人案,有著世界排名數一數二的個人謀殺率。強暴率也是居高不下,南非與一些戰區如獅子山、哥倫比亞和阿富汗同樣惡名昭彰。Future Fact 機構統計數字指出在超過九成五想要移出南非的人當中,奇高無比的犯罪率是最重要的單一因素考量。萊妮特‧陳,倪帕得事業集團〈Nepad Business Group〉的中國籍執行長,是她家庭成員中唯一留在南非的人。她的雙親在 2002 年後在被武力劫車,而且還是在被連搶兩次後離開了南非。她的兄弟,同時也是刑案的受害者,也在不久之後離開了。''他們都得了思鄉病'',萊妮特說。 ''但是在治安沒有改善前他們是不可能回來的。''


引起言論自由爭議的一塊標語寫著「我知道你〈辛巴威人〉為什麼在南非,因為活在辛巴威是找死的行為」,圖片來源


另外一個重要但是常被忽略的因素是在南非對於襲擊白人農夫的數字節節上升。在鄰近的國家辛巴威中,這些攻擊顯然出自於帶有種族歧視的動機,少部分是出自於機會主義。結果就是白人農夫的數目持續減少,導致於一種恐懼,儘管是出自於政府的好意,辛巴威式的危機,技巧嫻熟農夫的離去導致農業蕭條,也有可能複製在南非發生。


正面行動方案〈保障黑人、白人婦女、身心障礙者與偏遠地區居民就業權力〉讓許多白人在他們的晉升上感覺受限,也讓海外僑民感覺歸途遙遙無期。 '' 你可以吸引人們回流,但是當他們回來了問題仍舊存在'',陳說。 ''如果人們的膚色不對,等待著他們的是高犯罪率還有缺乏工作機會的窘況。''


此外,另一個超越種族的因素是這個國家的政治危機。全國大選在四月截止,而下個極為可能當選的總統賈克伯祖馬〈 Jacob Zuma〉 ,面臨一連串的嚴重貪腐與獨裁傾向的指控。祖馬的執政黨 ANC 已經由於前任死忠支持者而分裂,越來越多南非人對於他們年輕的民主體制健全度感到憂心。權力領導的真空同時也讓人們疏忽了緊盯其他的國家大事,比方說能源。去年春天南非因為管理疏失而導致電力網格接地停止,因而導致全國分區限制供電。


除了上述以上的原因外,即使是全球性的經濟蕭條也無法讓有公民資格的南非人待在家鄉。這個國家登記的兩萬五千名會計師中,有四分之一現在住在海外。工程師、醫師、護士還有會計師都陷入嚴重不足的窘況中。在二月,衛生部長 Barbara Hogan 說南非的醫生 “經常性的被竊走” 到加拿大、澳州,還有美國,而這些都是有錢的白人移民最受歡迎的終點站。銀行還有投資公司被迫找尋有技術性的海外人士,而 Eskom ,這家惡名在外的國營電力公司,最近也急於招募電子技工回家,但效果有限。


這個「出埃及記」已經在許多不同的重要層面確實讓人感覺到了長期效應。南非的移出人口中絕大部分都是這個國家中最優秀而且聰明的一群。加上當南非有從非洲其他地方承認接收難民的寬鬆政策,相形之下技術性勞工的引進仍然手續繁瑣,意味著有越來越多技術性的勞工外移,而越來越少的替代者。,Future Fact 的員工 Debbie Milner說。“普利托里亞〈南非行政首都〉需要新的政策來平衡這些人口流量.... 非洲有大量的技術性人才,而許多其他的非州國家都有比我們國家還要更好的教育系統。”


為了要延續繁榮,在解除種族隔離的南非也必須要經濟各個層面快速地培養非白人的人才,而政府的黑人賦權計畫,著重在確保越來越多黑人公民能夠獲得優異的學位。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畢業生表達出與他們的白人同事一同出走的願意,經濟賦權予黑人的願景很快地在消逝中。Milner 說:「我們被這麼多人說他們要認真考慮離開南非嚇呆了。」自從種族隔離結束後,白人失業率增長了超越過百分之一百,大概與歐洲國家的平均值差不多,約七到八個百分比。但另外一方面,黑人的失業率高居百分之五十不下。“如果夠水準的非白人也要離開,那黑人經濟賦權計畫也差不多快玩完了。” Milner 說。


更客觀來說,並不是所有的徵兆都是如此的悲觀。全球的經濟不景氣使得一份有趣而沒有精確數字的報告指出,南非人從歐洲與北美,那些曾是經濟活絡的地方回家了。而有些人在盤算要離開則最終則是選擇留下,某些人甚至考慮到最後一刻直到給予的條件被取消。“那些已經離開的人,不在我的討論範圍,我只是針對高的數據... 而沒有證據顯示出他們會永久地移民。” 馬丁薛佛〈Martine Shaffer〉,一位隸屬海外歸國倡議組織〈Homecoming Revolution〉一個非官方政府組織,成立目的在於幫助歸國人士適應返國後新生活及重新認識這個國家的組織的成員做了以上表示。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但是如果普利托里亞希望繼續繁榮地發展,它得對南非版的「出埃及記」,人口外移惡化做出快速的應對。第一步,新的總統應要把打擊犯罪列為首要之務。南非的正面行動方案應該重新審視檢驗,或許強調經濟現狀應優於種族之別。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的白人,最敏感想要移民的族群,應當放寬條件有利其就業優勢。如此的手段措施雖無法完全阻止移民,特別是這個國家的領導危機持續中。但是南非並非面臨重大天然災害或戰爭,人口統計數字應該反應出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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