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五, 1月 15, 2010

你看了《阿凡達》了嗎?

〈按:今年承蒙編輯不嫌棄,在《人間福報》上半月刊電影專欄連載。這篇原定在《人間福報》,後因為稿擠放不上去了,以後還請各位讀者多多指教嚕 :P 〉



《阿凡達》現象


看完釋出的三分半鐘幾乎把電影的劇情給濃縮的預告片,有些人開始迫不急待評論《阿凡達》是個3D版本的《與狼共舞》,或是另外一個《寶嘉康蒂》,但走出戲院後,很少人會認為《阿》片的劇情會比上前兩部,或是比任何的3D電影表現差。足足兩個小時半的編劇的確讓人大呼過癮,有些朋友甚至為了3D特效特別跑去看了兩次。


不簡單的簡單故事



劇本設定在不久的未來,為了開發在潘朵拉星球一公斤數千萬美金的“難得素”〈Unobtainium〉,為了與潘朵拉星球上高大的的原住民交流,於是人類設計了一具混合了人類與潘朵拉行星原住民DNA,創造出來的生物器具「阿凡達」〈Avatar〉。隨著劇情急轉直下,土地與植物無形的連結遠比不上白花花的鈔票,急欲取得礦產的人類露出猙獰的面孔,扛起大砲機槍驅逐拿著弓箭與矛的納美人。而主角傑克與納美人更多的接觸,他的價值觀開始改變,加入了原住民的抗暴行列,高呼:「這是我們的土地!」〈This is our land!〉



有些美國人在看完電影後有感而發:「什麼時候白人才會停止在電影裡歧視原住民?」;有趣的是“歧視”「discriminate」一詞在英文中的原意帶有分辨、區分兩樣事物或是人,並不一定帶有負面輕視的意涵。比方說人的肉眼無法一眼分辨英文字母的O與阿拉伯數字的零、生物學上相近的物種被不同的特徵所區分、這個時候會用「discriminate」一詞。是晚近的人們濫用了這個字彙,兼以主觀的意識形態加諸在這個詞彙上,以致於每每使用這個詞都有負面的意涵。


當美國電影協會選出了百年來美國影史上最知名的一百句台詞,《綠野仙蹤》的主角陶勒斯,是一位打從出生從來沒有離開過生長小鎮的小女孩,在龍捲風平息後,對著狗說:「托托,我感覺好像已經遠離堪薩斯了。」〈Toto, I ‘ve got a 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當電影《阿凡達》領軍的上校對著陸戰隊說「你們已經不在堪薩斯了」其實帶著一絲絲調侃與致敬的味道。



史詩性的鉅片


與其說卡麥隆導演在劇本編寫這部分令人驚奇,倒不如說在拍攝的技術與呈現上有所突破。


3D技術對電影與遊戲來說稀鬆平常,例如日本的國民遊戲《太空戰士》,從一九八七年來迄今已經發行至第十三代,晚近使用大量的串場動畫與3D效果更是唯妙唯肖。不過當打造太空戰士遊戲的史克威爾公司,在兩千年拍了一部同名電影,許多影評認為用3D人物取代真人演出的時代來臨時,該片卻意外的叫好不叫座,甚至在財務上拖垮了史克威爾公司。


在拍攝完影史上最昂貴的電影《鐵達尼》號後,導演卡麥隆反而擱置已經寫好劇本的《阿凡達》,等待能夠播放3D的影院數量產生經濟效應後,他才開始拍攝3D電影,而又因為3D動畫無法完全擬真,他發明了用演員身上黏滿了感應器與應用小型的攝影機拍攝運鏡。卡麥隆累積了《魔鬼終結者3》的人物設定經驗、也幫該片的電玩遊戲打造設定出遊戲世界的設定觀,卡麥隆對於創造一個虛擬的世界開始充滿信心。


科幻〈Science Fiction, Sci-Fic〉 與奇幻〈Fantasy〉電影最大的差別在於前者在天馬行空前,需要加入大量的科學設定,亦言之,建立在符合科學假設上的幻想。卡麥隆導演創造的不僅僅只是電影,而是存在於電影中的另外一個世界。在電影中,潘朵拉行星舉凡從大氣土壤、空氣成分密度、重力,甚至植物學的命名,生物族群溝通的語言等,在麥導聘請的植物學家、語言學家設定下,讓這部電影創造出一個完整的世界觀。隨著票房收入直逼《鐵達尼》號,麥導開始籌拍第二集,許多人開始樂觀地相信劇中的纳美語〈Na’vi〉有可能如同《星艦迷航記》的克林貢語一樣,變成科幻迷間下個人工發明語言。


也許你沒有聽過《星艦迷航記》系列、許獲你沒有看過彼得傑克森《魔戒》三部曲或是喬治‧盧卡斯的《星際大戰》,但是《阿凡達》這部電影你卻不得不一看,因為如同《鐵達尼號》締造影史上的紀錄一般,《阿凡達》的驚奇才正要開始。


延伸閱讀:

【創意】阿凡達如何假戲真做?
│動腦B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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