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三, 9月 19, 2007

見鬼的遺傳



提到我的家人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因為無論如何實在差異性太大了。

老爸是體專畢業的,在大甲某家紙廠從基層小弟做起,當過兩三百人的總經理。後來因為公司出現營運問題,(二世祖搞得公司烏煙瘴氣) 於是離職開始專心從事園藝。就這樣經營園藝、景觀設計施工好幾年,後來我們舉家遷徙從苗栗市搬到公館,他跟叔叔們拿電鋸、材料搭起來一間很有巴里島熱帶feeling的餐廳。但建一家餐廳很簡單,經營就有點困難了。 從基本的廚師人選、餐點菜名稱、餐具的使用、該穿什麼衣服... 我就是老爸就是合不來,我主張餐廳放的音樂要類似小野麗莎的Bassa Nova風,或是像是 Enya 的 "Anywhere is" 等,營造出來一種浪漫的紛圍。老爸叔叔等一票人主張走休閒農業,每次都在放台語老歌,做出來的就是一整個鄉村的農場感覺。



後來我去當兵,放在pchome免費網頁的網站也被收回去了。附近的快速道路建好後車流直接往大湖的方向前進,沒有經過台六線。店裡頭原本的慘澹經營的生意一落千丈,老爸又從餐廳廚師的身分回到老本行園藝包工業。店裡頭那些美麗的裝潢、花花草草,因為沒有整理,疏疏落落的自成一格。最近老爸辭掉黃金小鎮的理事長職位 (小馬哥單車行來M縣時,他還被推去簡報 ),用力栽培小盆景,我看看養大一點能不能搞個Y拍好了。

老媽很明星。

用明星這個詞來形容的確不誇張,媽是從小時候就是打網球升學的,代表國家去香港、日本、韓國比賽,家裡頭獎盃獎狀一大堆。如果用少棒來比喻,就是打到波特威廉回來坐在車上遊街,旁邊還有人獻花灑紙片那麼誇張。我不能說我媽是70年代的詹詠然,但是如果當初她選擇的不是軟式網球,的確現在的境遇又可能不一樣了。她到現在還是現役的壯年組軟網國手,每年都會入選國家代表隊去參加亞洲盃的北賽,同時擁有A級國家網球裁判執照。因為兼具實務經驗,國際的大型網球比賽如台維斯盃,裁判長還常常找我媽去執法。(寫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媽這麼了不起)

老爸在體專是排球校隊,老媽是靠打網球升學的,可惜我一點也沒有遺傳到這方面的天賦。

球類運動只有羽毛球算拿手,沒有任何參賽得獎的紀錄。籃球普普,我也幻想過自己像越前龍馬那樣的家學,只可惜我並不會打網球,或是曾經表現過這方面的天賦,我只是個平凡人。

那樣的運動細胞遺傳到了哪去了呢? 最近想去環島,但苦於老是瘦不下來的自己,忍不住這樣想。好像上帝要考驗我一樣,在大學畢業的起跑線上,鳴槍的同時我搞錯了方向往後跑了若干公尺... 眼看別人已經唸完研究所、在工作的工作了,我還在跟該死的病魔奮戰。

在台灣,運動員的生命是很短暫的。這我不只一次聽到老媽這樣說,可是自己也好想在某種運動的領域有特殊的表現或是家學拿出來可以嚇人一跳,... 附帶一提,我對園藝也是一竅不通。... 真是見鬼的遺傳啊! 家族並沒有得到癌症的病史啊... 我的遺傳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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