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日, 12月 25, 2005

[CF]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



給今年還沒有頑皮一下的人: 假期愉快!

上個禮拜在高雄火車站巧遇可能是大學四年影響我最深的教授-芭芭拉奶奶。她正好要去買票,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看到我理個一頭的小平頭,驚訝的說不出來。連忙拿出手機幫我拍一張說要帶回系上給其他人看。讀一所"排名不怎麼前面"的私立大學外文系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系上的五六個教授我都蠻熟的。大概都有一起吃過飯、聊過天,在他們面前提到Leon至少都會有印象是哪顆羅蔔頭。


芭芭拉的專門是語言學,大一的時候她教我們Teaching Approach (中文翻譯好像是教學法之類的),課本是用純英文的原文書,一個美國的奶奶教這門那麼硬的課對 Freshmen 的我們來說真的蠻alien的。紛紛在第一堂的下課(點完名之後)翹課,上課同學幾乎都在竊竊私語、低頭苦幹,奶奶要不時的叫我們"Quiet, quiet!" ....我們上課都在混,想當然爾期中考的成績也是慘兮兮。結果逼不得已她實施殺手鑭- 劃定考試範圍、上課點下課點兩次名。當時的印象就是- 這個老奶奶好嚴肅! 在不要跟自己的分數過意不去的大原則下,我低空飛過她的教學法。


後來才知道她是語言學教授,她的專長是教學法與社會語言學。大二的時候我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系上開的課少的可憐)選了她的美國研究,當然在這門課程也是睡成一片。在眾人皆睡我獨醒之中,很自然的我又變成上課專門回答問題的乖小孩,於是被她記起來了"Leon, Leon" 我很快變成她的助教,幫她點名、幫大家收課本費用,同學都會問考試範圍或是作業的問題。記得那時播放影片"The Last Mohican"(中譯: 大地英豪)沒有中文的subtitle ,依照當時大家的聽力程度,配合上關燈關窗簾,又是風行草偃(風一吹過,草倒成一片)。其實影片不錯,也很符合America Study 裡英軍在美州殖民地跟印地安人作戰的情節,只是教授似乎高估我們的英語聽力的程度了。


後來一直沒有機會上她的課,芭芭拉的課不是開的很硬(XXX語言學)就是開課人數不足,被系上cancel掉了。大四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得知她徵助教,於是正覺得缺少英語會話機會又缺錢的我自告奮勇跑去應徵。她那時正好要幫精英會的同學準備教材,我於是跑了圖書館找遍了所有的原文雜誌(Economist, Newsweek, Fortune, Reader's Digest...)把她設定要找的題目全部copy下來,在一堆堆過期的英文雜誌找不到一篇適合的教材有時候還會緊張到胃痛(She's taugh after all)比較起來,幫她發發信、同步翻譯中文信件->英文,搞定mail的亂碼問題實在不算什麼。那段時間也養成我泡圖書館的好習慣,現在我很自然的成為Newsweek的忠實讀者。


「Barbara, they can't read this sort of articles, it's too hard for them!」我說。
「They are elite, right? then they are supposed to understand this」芭芭拉笑著說。

那時候想想也蠻諷刺的,我在圖書館找的是連外文系本科學生都不會碰的原文雜誌,而這些都是我沒有資格參加的精英會的教材。讓人實在忍不住懷疑精英會成立的目的(據校長說,這些是為了培養接待外賓的人才)可是我沒有參加精英會還是到機場接待德國姊妹校的交換學生,還當導遊跑去帶團了一個禮拜(公假喔)


提外話歸提外話,真的蠻想念那些老朋友。尤其是跟很多的外國人交了朋友後,有一些文化上的misunderstanding 真的變成微不足道。今年我寫了一堆賀卡,有給波士頓的James, 還有應用外文系上的那群教授,希望他們在台灣的聖誕節過得不孤單。

2 則留言:

fea 提到...

不知道怎麼
還蠻自然的會懷念南實踐的時間
看你寫的就覺得很熟悉
即使我不是應外系上風行草偃的其中一根草...哈哈

即使我不熟芭芭拉
至少認得她
(挺有名...哈..看哪方面的出名)

Vergil Leonheart 提到...

她是很刁的出名(竊笑)
我至少就遇過她在圖書館發飆過,(問櫃檯的工讀生怎麼原文書那麼少、書都沒有按照字母順序排...等等,看工讀生美眉手忙腳亂也很好玩(LOL))在系上就不用說了,從列表機到麥克風都在暴風圈內,Diran每次都說別理她Orz
真懷念那段時光阿~!@@(茶)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