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ad three chairs in my house; one for solitude, two for friendship, three for society." -Henry David Thoreau (1854)

星期四, 3月 06, 2008

倒數第二次密集化療

禮拜三回來帶了三隻生白血球的針劑,很意外的出院了,這次只有在病院呆了七天。

話說醫院真是一種奇妙的地方,因為密閉的空調系統,即使外面的低溫只有十五六度,但是在住院區只需要穿著一件薄薄的病服,並不會感覺冷,但是極度的無聊會讓人失去閱讀的渴望,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晃來晃去,明明肚子餓的時間卻不會想吃飯,在奇怪的深夜醒來伸手不見五指,抓住些餅乾拆開來就往肚子吞。生理的欲望吃跟睡無限大的擴張變成推著點滴走來走去的目的,重複的做著超現實的夢,明知道完全不可能是真實的卻無法停止的延續下去。無趣電視節目配上沙沙的收訊,這輩子還沒有這麼頻率這麼高的盯著電視思緒被抽離過。化療注射完的第四天就盯著點滴猛追著護士問解毒劑什麼時候打完? 好像人工血管外的注射針是宣告我可以喘一口氣的信號槍,的確也是,回來躺了兩天,閒晃來閒晃去還沒有什麼真實感。

可能因為是沙塵暴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化療的副作用,醫院外的空氣其實沒有想像中的好,無論如何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真實感。就是那種"更深刻的"那種感覺,我猜有個胖子僵屍沒買票就從台中三總上車了。

還是要獻上感謝。大軍未發,糧草先行。沒有一個幫助我、任勞任怨的媽媽,對我期望很深的爸爸,還有什麼都沒有說一路挺我的弟弟,說不定我老早就放棄治療了。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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