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星期三, 1月 05, 2011

謝謝妳,Phyllis!



反匿名攻訐/Anti-Anonymous Troll


我一直很避免寫跟提拔自己前輩交情的文章,因為這樣感覺好像很 "Name dropping" (藉由強調跟某些重要人物的交情來突顯自己很了不起)。欠人錢財只不過是個數字,他日發財連本帶利奉還。受人一飯之恩的人情債卻像是鳥獸的「銘刻現象」(imprinting)一樣很難還。但今天就算是被認為沽名釣譽也好、交淺言深也好,我也想站出來說幾句話。


我所認識的Phyllis是個很善良的女生,有一次她請我幫忙思考某個商業中翻英的文案,因為時間緊促,一般來說筆譯的請款非常的慢,一兩個月能夠結案實屬正常。她自己先壂錢請我幫忙,寧願自己先吃虧也不會讓別人作白工。我虧欠她很多,幾百個字的小稿件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她大可不必這麼做。但她卻非常地客氣,比起某些叫做「朋友」的同學把我當成線上翻譯字典而言好了不知道幾百萬倍。


我了解她嗎?不,我們沒有在同一個職場裡共事過。那是不是對她這個人的看法都是透過她所建立的價值觀、評價與喜好而得知的?是的,也許某些網友說她不喜歡社交、老人與吵鬧小孩的孤僻份子、也許她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寫了很多發洩情緒的批判性話語。但,透過她的部落格消化編譯、撰寫、分享獲得的知識,跟這些事情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微網誌與臉書的時代很多「知名部落客」都不寫了。廠商付費與廣告文充斥的部落格圈,要找到一個具有啟發性的資訊來源比在演藝圈要找到一個處女還困難。---- 儘管Phyllis可能有些身為人的缺點,這些都不掩蓋她看透事物本質的能力、從雜亂而龐大的訊息量中「在百萬大軍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整理出重點來嘉惠讀者。


我記得前年對於Mr.6劉威麟而言是個最難過的一年,一些技客假扮成學生到他的教室踢爆他上課的內容。網友戲弄與嘲諷兼有之,好像非得要把他鬥臭玩死不可。對於這些惡意的舉動,他自我調侃「寫部落格除了寫作的熱情和對這產業的喜愛以外,好像還需要一個東西。那個東西是──非常非常厚的臉皮。」;兩年過去了,他關注的議題我不是每篇都閱讀,謬誤也時有之,君子和而不同,但那些具有啟發性思考的點子與撰文,的確讓人感覺他非池中物。要在網路上匿名攻訐門檻太低了,但若干年後,沒有人會記得那些口腔期缺乏母愛的人叫什麼來著。


文字是種像吃喝的般原始的慾望,它一定會以某種形式、某個平台找到出口的,也許你休息一陣子後會再寫,一同你以前曾經發文過「善護念」 休息了好一陣子,如果不寫了,那也直得撰文誌之網路上曾經存在過有這麼一號人物、菲力絲大大~



我要謝謝你這些年來帶給讀者第一手的心得,謝謝你,Phyllis!



【網摘】揮別2010的幾篇部落格文




書籤網站FunP隨著Hemidemi泡沫化,2010年是臉書在台灣崛起的一年,開心農場世界大戰臉書小遊戲像是一顆顆流星畫過舞台,曾經耀眼活在網民的心中。然而,時間也必如篩網般過濾,留住資訊洪流中具有啟發性的信息。


這架飛機原本機務是要轉D/D的,因為他找到的螺絲栓不上去,但是我請他給我看一看他的依據是甚麼,反正他作也是要參考手冊,幹嘛那麼小氣,給我看一下又不會怎樣,我看了以後.~~~~,終於發現用錯螺栓,為了找正確的螺栓,飛機delayed了30分鐘多一點,我還是硬ㄠ沒寫報告,你要我怎麼寫?最後掙扎半天,只發了個電報,只要沒人來追我要就算了,這班飛機我是接飛的,就是當天前面不知道飛了多少班,這個洞在那裏多久,也不可考,會不會怎樣,沒出事前誰也不知道.....他應該謝謝我幫他看了依據,我也應該謝謝他沒有隨便找根釘子塞進去了事,還會想轉到D/D,因為這樣才發現錯了,至於前面錯了幾班,天知道。 職業道德的危險-結構性的犯罪



▌華航為什麼出事率這麼高?前華航機師甘國秀自願當吹哨者揭露不為人知黑暗面:因為華航高層要求時效、忽略正常作業流程、對飛機檢查便宜行事。甘國秀在他的部落格揭露許多可能肇因重大空難的小疏失,然而華航卻不以為然,最後辭退一位認真的機長,兩造對簿公堂。這是場小蝦米對鯨魚的戰爭,兩年多的訴訟讓甘國秀面臨家庭危機,然而他還是撐過來了。請為守護天空第一線的機長們留言加油打氣!
 

...大家都把眼光放在球員的操守上,其實真正讓問題一再發生的是以銀彈攻勢、和暴力脅迫球員就範配合的集團。球迷應該要知道背後問題的癥結點,更要記得是誰借用黑道與組頭涉入職棒。過去真的認真去看過這些報導的球迷又有幾個?就連台灣棒球維基相關頁面上也見不到真正罪孽重大,且被定罪的民代、組頭、黑道的名字。大家只關心是哪些球團球員涉案,還沒定罪就罵一罵,殊不知情況不是沒有工作保障的球員們拒絕就可以杜絕。...你該知道的共犯結構

▌職棒十四年又爆發了嚴重的打假球事件重創中華職棒,甚至有明星球員涉入。讓忠實支持的球迷不勝唏噓、更有甚者謠傳北京奧運台灣也是故意打假球放水輸給中國。人言可畏,這篇共犯結構力指多年來職棒的弊病與陳痾,盼政府與球迷們共同監督、還給球員一個乾淨的生存空間。




從去年經濟部開始推動國內的電子書產業以來,轉眼將近兩年時間就過去了,產業情勢有時候瞬息萬變,有時候卻又一成不變。變的地方是美國資 訊業巨頭全員到齊,繼亞馬遜、蘋果之後,Google 也在本月初正式開通了線上的電子書店,美國的電子書產業一片欣欣向榮,大集團,小平台爭奇鬥艷,各擅勝場。中國則在幾番混戰後由中國移動、北大方正、漢 王、盛大,四大天王各占山頭,互爭雄長。前個月個人有幸受邀前往韓國參與「坡州出版論壇」,恰好見識了大韓電信(KT)推出的七吋平板行動裝置K- Pad,K-Pad一上市,線上書店就有八萬種韓文書目可供下載,這是韓國人展現推動電子書的決心。

而台灣呢,大約就是屬於那一成不變的地方了吧。
「電子書產業」還有什麼可為的?

▌從「老貓學出版」討論編輯在數位化時代的使命、壞翻譯為什麼無法絕跡到另開一新部落格「數位推進實驗室」,老貓本名陳穎青,致力推動台灣圖書產業數位化,向網友提問一些「如果紙書終將式微,我們真有能力乖乖在螢幕上讀完十萬個字嗎?」等發人醒思的問題。有心關注電子書的未來的朋友可以參考,盼未來台灣的電子書能夠創造讀、編、作者三贏的友善環境。



大陸媒體基本上都在當局掌控中,對一些不聽話的博客、獨立媒體人,更是用盡心思對付,還分級列管。例如,第一級是一有「不當」報導或言行,叫公安圍住你家不得進出。第二級雖然圍住你家但能進出,第三級就是無時無刻有「影子」盯著你。總之要搞到你擔心受怕不再報導為止。... 我們是幸運的,因為台灣的媒體不用擔心這些,但官方卻用另一種「友善」的方式達到了相同的目的。給你廣告、給你業配,給你經濟利益。媒體老闆、官員用人民的納稅錢在大飯店「溝通」,美食美酒當前,一笑抿恩愁。-遮蔽的新聞自由



▌如果只看平面媒體或電視新聞兩分鐘深度的報導,你一定會以為「環保人士就是來鬧場抗議的」、「民運就是暴力、對警察拳腳相向」,但奈住性子看看這些所謂的「環保人士」、「獨立記者」採訪、紀錄、撰寫,其實只是傳達受到官方迫害的居民最卑微的請求與吶喊。而紀錄真實的訊息不正是身為一位記者的本分?獲得本年度新聞報導最高榮譽「曾虛白公共服務報導獎」的朱淑娟毫不客氣點名新聞媒體受到公部門置入、重要的新聞稿遭受到編輯抽換。朱與另外一位獲得中時華文部落格訊息組冠軍的環境記者胡慕情對於重大開發案的報導、環保署每篇必定要發函回應。媒體為第四權,卻輕易把監督政府的職責易手給獨立媒體,這無異是報業寒冬中一記警鐘。



這讓我想到,2007年,自由時報記者周富美挑戰環評大會的黑箱作業,要求開放記者旁聽,遭環保署人員驅離,環保署並發函給自由時報「高層」,要求將周富美調離環保署的採訪路線,自由時報隨即配合環保署的要求,將記者轉調內勤。你看,當年的環保署公關室就很清楚,當它和記者講不通的時候,就可以跑去和「媒體高層」談,然後就可以找到一些比較好講話的人,可以比較好「喬事情」。請支持沒有高層的苦勞網


▌讀者的離去是獨立媒體的追求亦或是傳統報紙的不挽留?小地方新聞網今年租約期滿、揭露之下才知道是新聞局特別交代「不能說是官辦的媒體,免得說領政府錢卻批評政府」,這是記者獨立報導、人文精神昂揚之最好的時代、亦或報社是面臨讀者流失汲汲營營苦哈哈奮力求生的時代?


我還是得說,法律不是靠感性在處理問題,很多事情很可惡,但是法律就是無能為力,很多法律也都很不合理,但是在未修法之前,法官就是只能依法審判。...法官能適用法律,但是不能創造法律,否則就是枉法裁判。如果最近這兩件案件的事實沒錯,那麼發生的事實大多都是色狼並沒有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 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性侵女童。反對法官意見的人可能會說,女童何來表示意願?畢竟女童只有五歲,即使被告沒有使出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 其意願之方法,女童面對色狼的性侵害,又如何能知道反抗?│
你,知道你在連署甚麼嗎? 普羅米修思



▌法律面前沒有抽象的好人與壞人,只有「守法與不守法」行為人主體與客體。現為執業律師的貝克老師,也在大學兼任法律課程。司法界常在資訊發達的今天成為名嘴鄉民口中動輒得咎的箭靶,「恐龍法官」、「不適任法官」,而貝克老師透過部落格提點讀者「法律入門」,深入淺出告訴讀者,報紙與不愛作功課的記者的錯在哪裡?



辯方最終辯論結束,判決預定日是7月18日。不過熊本法官早就在6月中就寫好無罪判決書了。接下來,就是要說服兩位前輩法官支持他的無罪判決。熊本最堅持 的一點,是被告自白的取得,是警方透過強制、脅迫與長時間訊問的非法方時所取得,依據憲法第38條,不得成為證據。心證一開始就傾向有罪的受命法官高井則 說,沒做的事情犯人怎麼自白?你不要引經據典啦。熊本怒道:別說接受偵訊,就是要你連續20天,天天陪著我喝酒應酬你肯嗎?袴田一天接受12、3個小時的 偵訊,連續20天欸!你自己受得了嗎?高井雖然回答,是阿,那可受不了,卻仍然堅持定罪。最後熊本忍不住對前輩大吼:「你還算是個法官嗎」。說個故事給蘇建和案的承審法官們聽│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纏訟五十年、日本最有名的冤獄案,承審的良心法官從當年年輕的小夥子變成了遲暮之年的老朽。讓人不禁想到「無罪推定原則」難道只存在於教科書嗎?矇著眼的司法女神真的公平裁決了?記者的未審先判是不是挾著鄉民的憤怒干預了司法獨立裁決製造更多冤獄?


※


以上短短分享2010年幾篇個人認為深具有啟發性的幾篇部落格文。朱淑娟首先在頒獎典禮上對了置入行銷開了第一槍後,中時資深記者黃哲斌辭職以明志,公開批評中時的做法,後續引發傳播學界與公民連署,後續的吳敦義宣示與立委黃義交提案,讓當官的拿人民納稅錢寫廣告文還要哭窮這種狗屁倒灶的事以後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共勉之。


星期一, 1月 03, 2011

【轉貼】神魂不安




In the depths of every heart, there is a tomb and a dungeon, though the lights, the music, and revelry above may cause us to forget their existence, and the burried ones, or prisoners whom they hide. But sometimes, and oftenest at midnight, those dark receptacles are flung wide open. In an hour like this, when the mind has a passive sensibility, but no active strength; when the imagination is a mirror, imparting vividness to all ideas, without the power of selecting or controlling them; then pray that your griefs may slumber, and the brotherhood of remorse not break their chain.

--Nathaniel Hawthorne (1804-1864), The Haunted Mind


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座墳墓和土牢,上面的燈光、音樂和喧囂狂歡,或許可以讓我們把它們忘掉,把墓中死者和牢中匿身的犯人都忘記。但有時候,多半在深夜裡,那些黑暗之處會猛然敞開。在這樣的時刻裡,內心沒有自主的力量,只能消極地感受;想像力栩栩如生地寫照出所有的想法,卻無法加以選擇或控制;於是你祈禱能夠停止憂愁,祈禱和憂愁相伴的懊悔不會掙脫而出。


--霍桑《神魂不安》




摘自英語文選菁華p57,寂天出版2005年四刷


星期日, 12月 19, 2010

【翻譯】理想的朋友數








一項研究指出,你的朋友越多,你賺的錢越多。但忙碌的現代生活讓人們僅存些微的時間來維持有意義人際關係,所以,理想的朋友數目為何?


眾所皆知,友誼之於心靈乃是無價的。但很少人知道友誼也可以對我們銀行的實質存款有所幫助。根據一項為期35年、調查一萬名的美國學生的調查研究指出,那些在學校裡有最多朋友的學生出了社會也是最有錢的。平均每多加個學校的朋友,薪水比起同期增加2%。


研究人員解釋,工作場所乃是社交場所,那些善於社交的學生也會是職場管理與團隊合作的高手。


如果廣泛地交朋友意味著受歡迎程度的指標,是否意味者,擁有越多朋友的人也越開心而且更為成功?或是你已經超額了?理想的朋友數字是多少?


一位優秀的人類學者羅賓‧當柏(Robin Dunbar)說:「理想的朋友數字是150個。」


聽起來很多,但如果想想聖誕節時,寄一張聖誕卡片給五十對夫妻,那就是等同100個朋友了。


「這個朋友數字是你個人認識他,而你知道他可以融入你的社交圈,而且他也知道你也可以融入他的社交圈所構築的。朋友所代表的意義是一群你會帶著維持友誼義務的人。」


羅賓解釋:提到朋友圈,人們通常有五個「核心」朋友,並且外面賦加上一圈十個人,於是,一來一往就佔了15個人。有些你的家人可能佔了一部分,再外一圈會有35個人,並且更外圍會有100個。這大概就是一個人的社交圈的關係圖。


西哲亞里斯多德說:「朋友必須一起吃鹽巴」--哲學家馬克維農(Mark Vernon)

 
《友誼哲學》的作者馬克維農說:「友誼幫助我們、使我們長成為人」。但「朋友」一詞涵括了非常廣泛的友誼。愛人與你有非常親密而堅定的友情,但其他朋友可能只是興趣相通、過去的朋友或只是兒時玩伴。


「亞里斯多德說朋友必須一起吃鹽巴,意味著朋友必須在一起共享生命之中重要的那一部分。他們必須要坐下一起吃喝並且共同經歷生命中的起起伏伏。」


「朋友必須是能夠要一起商量議事才能變成好朋友,人海茫茫,而僅只有一小部份人才能辦得到。」


「你可以擁有一些泛泛之交與他們在一起,比方說看美式足球、購物,但這些人因為他們的人格特質與你愛的人並不一樣。跟這些朋友在一起做些什麼其實無關緊要,即使兩人共處一室也無所謂」


「這些朋友是一進一出的」('One in, one out')


「擁有多少個好朋友是有個極限的,大概六到十二個左右」他說。


「我認為有在虛擬世界中可以擁有無限的朋友的概念讓友誼變得廉價。友誼乃是重質不重量」


除非你像是設計師尼奇(Nicky Haslam)一樣的社交名流,最近開趴邀請了八百個朋友。但現實的情況是即使你不是五光十色、名人的時尚花花世界,你仍然應付不來你所擁有的朋友。


一位新聞專欄記者語帶驚恐地說,有次與一位男士晚餐,當氣氛融洽的約會結束時,她被告知目前「朋友位置沒有空缺」,那位男士嚴格執行「一進一出」 政策。而六個月之後該記者收到一封卡片聲明男方的朋友位置有出缺了。這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但顯示的確有許多人重視友誼,並且按表操課嚴格執行。


我「節約」掉那些不冷也不熱的朋友


潘妮三十五歲,住在英國布萊頓(Brighton),是兩個孩子的媽。她說她有12個好朋友,但真的可以無話不聊的大約只有四個。「一個禮拜實在不夠時間去見到每個人」「有些人問我是否有空可以見面,我實在無法對他們承諾,因我已經有約了。因此呢,從此你開始『節約』掉某些朋友,但是你交情最深的朋友仍在那兒。」


茱莉,三十四歲住在倫敦,從事公關事務。她說她有三類朋友。第一是超要好的九個親近的朋友像是「英超足球聯盟」等級,可以不分日夜電話聯繫、如果有急需願意放下手邊一切工作來幫忙的一類。


「我會試著幾週就會去看看他們、並且兩個禮拜就聊天一次。我腦中有個類似輪值勤務表的東西,每晚工作結束回家時候都會打個幾通電話。某方面來說我們真是受時間所迫,即使跟朋友說話時候還要兼負其他的工作。」


茱莉的次要社交圈大概有二十個人,大部分都是男性。幾個月會見一次面,然後有一百個更外圈的朋友,職場上的、上個工作交的朋友、旅行認識的朋友。


「有兩位我想絕交但是不忍心。過去的同事約過晚餐讓你想要請一餐回來,但你真的找不出時間、感覺特別有壓力,特別是交了男朋友後。」



「一個禮拜我會花兩個晚上陪陪男友,兩個晚上留在家中,兩晚去健身房,剩下的一個晚上給剩下的人」



▲ 聽起來有點扯,但五個朋友真的是平均值。


有種見解是:當社會步調移動越來越快,傳統的家庭聯繫也隨之變得鬆散。友誼遞嬗變得越來越迅速,反之,現代的科技也意味著人們可以與更多人保持聯繫。


「第一是電子郵件、接著是手機、然後是社交網站像Facebook 讓人們很簡單地可以越過現有的交友圈發展友誼,」數位媒體BLM Quantum公司的專家丹克雷說。


「但成長迅速的永遠是人們最外圍的朋友、通常是不熟的朋友。如果檢視人們在Facebook上的朋友清單,很可能大部分的交友動機是出自於好奇,並且在經過初步的交流後,對話層次慢慢地減少變得像是娟娟細流。」


他表示尤其是16歲到24歲的數位世代族群符合以上的描述。所以這些人能不能維持之後的人際關係聯繫變得非常有趣、且值得觀察。


「但,也許我們太斤斤計較於數字。」維農說。

「姑且看看友誼的深度、而不是擁有多少朋友」


※ 珍惜友情,本文部分發言者的姓名已經過修改


以下是精選網友回應的部分:


我相信人的社交圈最多也只能有六個朋友有。更多的朋友還有之間互動就變得有力未逮。我有一群朋友,這個數字少於12,我稱之為真正的「朋友」。其他的都只能算是點頭之交。我自認不算是怪咖,只是對自己誠實。任何人都不可能有上百個真正交心的朋友。

Andy, Staffordshire, UK


我發現不那麼看重友誼反而是種量化友誼的方法。

Bill Gribble, Gloucester, UK

我認為這篇文章很有趣。外子與我因為工作與居住在五個不同的地方,包括海外,所以「管理」友誼變得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上述文章沒有提到的一個重要的因素:“你的朋友是不是彼此認識” ,如果你的朋友彼此間認識,就可以透過間接的方式與朋友保持聯繫。而當你重遊舊地時,可以一次與許多朋友見面。這個因素其實可以大大地影響了你擁有朋友數字的可能性。

Sue, Brussels

我不確定是這個時代用朋友數字來衡量、或單純只是我的反社會傾向,我的最要好的一群朋友(大概八到十個)在過去的五年內都沒有見過面或交談過,只有一個禮拜在網路上交換訊息幾次。然而我卻覺得比起每天見面的「較低一層」的朋友而言,不常見面的好朋友要來得知心。也許如果很難維繫友誼的人可以考慮寫個部落格來更新一下彼此的近況?

CS, Dorset


我向來不太在意我應該擁有更多朋友、然而卻沒有那麼多的事實。我認識許多人,但我懷疑自己會稱他們朋友?當我讀到羅賓的理論時,發現自己的狀況恰巧吻合他的社交模型。我的核心朋友群中包含我的未婚妻,還有兩對其他的夫妻檔,也為我的生活增色不少。別人都說我的例子不常見,但也許我比起想像中還要來得富有。


James Macinnes, Croydon


朋友交情的深淺在於:一個普通朋友會在凌晨三點到警察局保你出來,一個好朋友會坐在你身旁笑說:「嘿!豬頭你看誰來了!」

Dave B (Brit-ex pat), Keswick, Canada


「朋友」是一個很模糊的稱呼,對我而言必須是某個我可以信得過的人。我不隨便用「愛」來相信一個人。現在我會把朋友視同為我願意無條件赴湯蹈火的人。我有大約五個我深愛的男性與女性友人,非常感謝這篇文章把這個主題突顯了出來。

Willis Marshall, New Bloomfield, Missouri, US


我跟我朋友是那種凌晨四點來敲門,然後還可以微笑來應門給你一杯茶喝那種。不是網路上虛擬的交友兒戲。我認為當覺得當友情的熱度退了、毅然決然放掉是很重要的。誰還願意跟十年前坐在你隔壁一起上歷史課、而現在一點交集都沒有的同學當朋友?也許你不喜歡朋友的老公或是他詭異的家庭成員,也不必因為要交一個朋友就概括承受。益友難得而友誼是透過歡笑與淚水而歷久彌堅的。其中最重要的更是包容壞習慣。有點像是男女朋友交往。


Jenny Barratt, Sheffield

記得小時候老媽總是這樣告訴我:「朋友有幾個用五根手指頭數得出來,這就對了。」,可是我卻不能理解。直到二十好幾我才明瞭這句話的涵義。我的身旁只有四個好朋友。但我認為人們不懂「朋友」這個字的定義。真正的朋友,我稱之為第一類,是了解你、你可以對他吐露真心話、可以隨時電話聯繫、儘管物換星移仍然友誼長存、有共同的記憶、關心的事物與歷史、總是無話不說而且對你誠實,而你也知道這些人以後必然也會參與你的未來。第二種應該是你實體生活的朋友,跟你一起喝酒聊天並且享受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第三種才是泛泛之交,不管你喜不喜都因為某種因素聚在一起,那就人情留一線。這一類的比方說你的同事。很不幸的第一種總是很少,第三種類的朋友比較多。坦白說這樣也不壞,真正的朋友能有幾人?朋友來來去去,人生就是這樣子。有一群朋友對我來說就夠了。

Chris Handley, Salford, UK


我認為在社交網站上有幾百個朋友實在太糟糕了。但人盲目追求注意的本性的確驅使我們這麼做。沒有人可以真正地認識這麼多朋友。當我開始玩臉書的時候,對加我朋友的人非常的隨性。隨著時間過去發現陌生人還製造不少麻煩。到頭來我只加有吃過晚餐的人當朋友。神奇地我只有十四個朋友!自從那次開始,我乾脆連上都不上去了。

Dave, Leeds UK


每個心地善良的人都可以當朋友,但真的好朋友是那種經過兩到四天沒有哈拉就會非常想念的那種。這種朋友你會問他意見、然後得到最誠實的回答。一個真的好友是你需要的時候願意不辭千里來相挺的。真的朋友是坦誠的,我指的是任何的事都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錢、男/女朋友、忌妒、工作、...等等。對自己誠實、對朋友誠實自然朋友也必然如此待你。然而,有些在變成你朋友的相處階段對你隱瞞的人也就不會是你真正的朋友了。

BMJ Kashari, Kampala, Uganda




星期日, 11月 28, 2010

【日記】揮別厚實的屋頂


不冷不熱地寫了部落格也已經邁入接近第六年,真不敢相信沒有耐性與毅力的自己可以維持一件事這麼久。對我而言,在虛擬的世界寫作像背著單眼相機登山,偶爾看見美麗的景物總忍不住停下來取景、改幾個數值拍攝,獨自追尋靈感的旅途中沒有行程的壓力與聲聲催促的同伴呼喊,帶著疲累的一雙腿,花也好、難得一見的竹雞也好,可供替換的長鏡頭很務實地待在背包中等待主人的寵幸。午後的陽光緩緩透過林子照射下來溫暖地灑在身上,冷冽的空氣順著鼻息進入身體,彷彿把遠處雲海深處的某些水氣給吸收了。


國高中時一直覺得徐志摩的文章是在為文而文,《我所知道的康橋》裡自述他受到美景的感動跪下來,既矯情又做作,我心想現實中遇到寫這種文章的人一定要賞他個兩巴掌。直到長大了,獨自在馬拉邦的山頂看到聖陵線、黃昏的光暈色彩變化,的確被某種山脈的巨大力量感動地想要簌簌掉淚。我的修辭就算是立馬、拍馬殺了馬也趕不上徐志摩,相機也只是通俗的基本入門款,文字與照片都無法傳遞當下那種內心的感動,果真的如同徐寫的「說了你們也不會信的」。



我不擅長跑馬拉松。甚至,連慢跑個兩千都很勉強。到目前為止,寫部落格的方式一點也不像是拼命式的馬拉松。跑步時要不間斷地抬起腳根往前踏,費力結實地把身體的重量傳遞給腳掌,意志力與體力交戰,繞著固定的操場、周圍嘻鬧的孩童與踢瞪著音樂練習街舞的學子。不變的風景讓你心想著何時非得休息不可而步履蹣跚。而當你汗流夾背在旁邊休息時,看著別人若無其事地超越你往前直奔,你會有種好像你所走過的軌跡、存在的證明就被人抹煞掉的自卑感。記得在操場看過一位用持續的速度跑了半小時的陌生跑者,猜測他可能跑了幾十年,黝黑的肌膚、結實的身材與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小腿,像老兵胸前的勳章一樣說著無語的故事。而我只有默默低頭羞愧地想殺死小鮪魚,...至少希望牠安分點乖乖不要長大。


我很欽羨老查,每天都可以花上若干的時間來寫部落格,他就像是個辛勤筆耕的園丁、令人欽佩不已的跑者。文字的深度與攝影的功力,讓一些主張放煙火式的挑戰三十日連續書寫變得有點孩子氣。如果每天寫文,誠然礙於時限不可能篇篇中肯字字珠璣,但打不中的大砲多打幾發就會中了「心誠求之,雖不中不遠矣」。李敖曾說過「妓女不能等到性衝動才接客,作家也不能等到有靈感才寫作」玩攝影的人如果在朋友結婚時發現像機裡沒有記憶卡、電池只剩下一格那真是情何以堪。一位充滿文字慾的筆者,掌握話語權應像大廚隨時擁有鋒利的刀具與精準選材的味覺。


這五年在網路上寫部落格從別人身上學到了很多知識,版型是一門學問:行與行的間距、字元的大小、配色、搜尋引擎最佳化更是一門學問:下關鍵字、建立連結吸子、網址、...凡事專業了,花樣就來了。有些專業人士是靠傳授與實務吃飯的,而我只是在廚房洗了幾個碗懂得些許皮毛便覺得此地很熱退了出來。算命的說,要寫部落格最少要每禮拜更新二篇,不可中斷。我聽了只有笑笑不語,只有天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在寫文。寫一篇可以拿來跟朋友在臉書上按讚的文章不困難,所謂口頭讚美是最廉價的獎賞,按個虛擬按鈕又不用繳稅。但文字按斤論兩計價出來,讓陌生人或編輯賞識掏出孫中山來換取你的文字服務,這中間相差道理不能以光年計。甚者能夠持續地以某種速度持續寫作付梓,以危害天下森林為己任,繞著地球七圈半像村上春樹這樣跑國際馬拉松賽事的「大腕」,先別提作品賣不賣,已經像是神祇恆星一樣的存在。


然而,雖然有些東西看不見,但卻緩慢地接近了所謂極限。


就像是小腿肌肉中慢慢累積的鈣酸、某種滋養我寫作的臍帶很快會斷絕。我不可能靠著寫部落格為生,市場經濟,在台灣沒有人單靠著寫部落格為生。可以想見的未來一些殷切期盼的眼中,有種東西慢慢變成了懷疑與不屑,像是用光能量的超巨星變成了白矮星。前途無量的有為青年終成了前途有量的無為中年,我不是一個人活著,某種社會化的期許必須被回應。


洛夫的詩這樣寫:「如果你迷戀厚實的屋頂,就會失去浩瀚的繁星。」基督教也有類似的說法。最近在為了經濟而忙碌,年底,也許整理些思緒,設立一個停損點,不要眷戀途中的景物,直接攻頂吧!

 


星期六, 11月 13, 2010

【小學生BLOG聯盟】2010 年期中作業 -- 最誇張的蠢事




我做過最誇張的蠢事就是寫部落格時做不著邊際的評論。


什麼,沒有聽錯吧?寫部落格評論怎麼會是一件蠢事呢?


先跳一下講一個故事。前天早上在早餐店啃三明治看報紙時,遇到一位中年婦女很生氣地對著電視大罵。仔細一看是TVBS新聞,關於蘇建和案無罪宣判的報導。她很生氣的說:「司法不公、殺人犯都跑出來了」「這些抗議團體真的太閑了」,我只有轉過頭去淡淡地跟她說了:「這個案子唯一確定的兇手二十年前就已經被槍斃伏法」。她大概也很驚訝有人會搭她話,開始罵著說這些「犯人」小時候父母沒交好、交了壞朋友...我則是繼續看我的報紙。


關於蘇建和案子的評論,想聽故事的人可以看看輔大法律系副教授吳東牧寫的日本版本《說個故事給蘇建和案的承審法官們聽》「一個在校成績優異的明日之星法官,明知嫌疑犯是被冤枉刑求逼供卻無力反抗上司,最後受不了良心苛責辭職、紙醉金迷後流浪各日本自殺聖地一心尋死,最後又奇蹟似找到生命救贖而活了下來」的故事。坦白而言,我對蘇案接觸不深,是從更24審才開始追蹤一些部落客筆記,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他們三人的真人真事。



你只要每天看兩份報紙以上,大概可以分辨哪些版面有經過「置入」,有些是打著「廣編特輯」、有些打著「特刊」,不同的名稱、相同的是某個政治人物、環保署或是財團用錢收買編輯,寫出一則又一則令人動聽的謊言與立場經過篩選被閹割過後的真相。他們告訴你國光石化很安全,沒有告訴你旁邊就是灌溉台灣最大的果菜還有蚵仔市場。當選民很高興的談論文化、音樂,更為重要的議題就被巧妙的帶過了。




回想起剛開始部落格書寫,什麼外掛都不懂的五年前,還沒有WEB2.0與書籤網站這種東西。跌跌撞撞開始寫部落格,見到了世界的廣闊才發現自己無論寫什麼都不專精。莫名其妙發現自己寫的文章與網路上的絕大多數站在立場完全相反的一方。而且,目前本站點閱率最高的文章也不是我寫的,而是翻譯國外知名技客文章,當然是沒有經過授權的「漢化」中文版。我覺得很奇妙的是當寫正經八百的文章沒有人要看,用嘲諷開玩笑不負責任的文筆反而很多人喜歡。


過去寫部落格是讓我很後悔的事情,因為歷練不夠寫出來的東西像是「早餐店中年婦女」對著兩分鐘中的新聞評論纏訴二十年的台灣司法大案。現在寫著這篇文章的心情很想把過去的自己砍掉,但偶爾循著關鍵字找上來的留言也鞭策自己,要儘量訪問當事人或蒐集資料舉證。知名作家張大春在詩薈論壇吐了蔣勳的槽。他這樣寫:「每見此友胡吹法螺不著邊際論書畫竟能得志,便悵憾今人美藝常識之低落而遂足於濫情之浮詞。」這句話讓我自我自我警惕,絕對不要妄下斷語與批評。


最近讀到《1Q84 BOOK3》TAMARU 的名言,忍不住用鉛筆畫了起來「對事實重要的要素是重量和精度。溫度還在其次」,只要是探討政策很容易就會陷入非藍即綠的思維中。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的管中祥老師也這樣說過:「在台灣參與公共事務被貼標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一下子人家說你是藍的,一下子又有人說你是綠的,...要參與公共事務就要認命,被貼標籤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貼多了就變彩色,世界也就美麗了!」


或許將來的有一天回頭看現在寫的文字會後悔也不一定,但現階段的我沒有辦法不去把困難一個一個射掉(troubleshooting)來獲得成長需要的動力。因此,我只有後者臉皮繼蠢下去了。


※

按:這篇是回應小學生部落格聯盟的期中作業,你也可以寫一篇串聯 : )


星期四, 11月 11, 2010

第一次為人禱告就上手


我沒辦法不帶著批判性的思考去看待、去檢視一個政治人物、一件社會運動或是歷史事件。甚至覺得自己有時候不該理性的場合也過分地認真。學生時代有次跟某個女生公園約會,月圓花好的氣氛下,言談間一時提到甜點(dessert)與沙漠(desert)這兩個英文單字,為了確定發音與拼字,把書包中的電子字典拿出來用手機微弱的螢幕燈確定一下(後來我們交往了四年)。說起來自己會歸入基督教是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未受洗前,第一次踏進教會的聖誕夜,我就為了進化論(人從猴子演化來的)與創造論(人是神造的)而跟牧師爭辯。即便是受洗之後,我對「靈恩」這個概念還是不太能接受。看到有牧師來教會按手人就開始說方言、痛哭、唱靈歌,我完全沒有任何感動,想來自己應該是個聖靈感動絕緣體。


 Jack 曾經按手為我禱告過,有人問我那是什麼感覺,其實也沒有什麼超自然的體驗,我沒有像教會弟兄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向後倒在地上、全身發抖」的那種誇張衝擊性的經歷。牧師來禱告時,我只是順著牧師推手很自然的躺在地上,眼睛半閉著偷瞄隔壁的人,我猜有不少教會的弟兄也跟我一樣;傑克禱告時的大手讓人感覺熱熱地,好像有股暖流一樣,按在我背後,不出五分鐘我就冒汗了。


Christians came to help people in need after Typhoon Morakot in Pingtong, Aug.13th 2009 ⓒ Baptist Miaoli


我弟的體質剛好跟我相反。(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幾乎什麼特質都是跟我相反的)他的體質非常容易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在外島服役的那一年,他天天看到不存在的部隊半夜集合行軍、無人看守的砲台自己啟動、廁所發出只有他聽得見的哭聲。據他的描述,以前在苗栗市居住時,他常常看到火災舊址一些模糊的影子(後來改建成為婦幼館),有一次我載著弟經過高速公路,他看到一個穿著橘色外套的男子躺在地上,弟急喊要壓到了,然而我開著車輪胎壓過去。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輾到東西的異物感並沒有順著承軸傳到手上或是更深層的駕駛意識裡。雖然是深度近視,但因為蠻常在晚上騎車,不要說穿橘色外套,就算是穿上黑色外套的路人在晚上背對著我行走也不會漏看。不是我自誇,白天的動態視力還可以注意到對面車道奔跑而過的家鼠(有兩次這種經驗)


我騎車真的不常壓到東西。後車追得不緊的狀況下,我還會掉頭停下來把稍微可能造成交通事故的石頭移到路邊。壓到衣物造成輪胎與地面的摩擦係數不一樣,如果真的壓到了不明物體不可能沒有意識。總之,有些東西我真的感覺不到,我弟可以。


前天晚上的例子就是在大白天,弟弟在工作時,被一輛載著棺材的卡車,帆布突然掀開來出現一具赤裸裸的空棺材,他頓時感覺頭暈、全身虛軟、沉重的壓迫感,一直到傍晚我回到家我聽到這個故事。突然想到牧師說過的趕鬼的故事,其實人人都可以憑著信心去除附在身上的邪靈(Evil Sprit)。我弟弟不是基督徒,我們全家除了我以外都還不是。我叫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我說的話,我則是翻開主禱文《路加福音》,開始每個基督徒都會的一段經文,(慚愧我會背英文但是不能逐字唸出中文的主導文)感謝、祈求、然後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要除去附在身上邪惡的靈魂,說也奇怪,當弟他說「阿們」後,五分鐘他開始就有奇怪的感應。


「幹你們基督教那是什麼東西啊」我弟弟驚奇地說。


禱告後他說就像是喝玫瑰紅一樣,一杯下去沒有感覺,五分鐘後背脊開始感覺一股暖意,然後開始擴散開來,半個小時候那些不舒服的症狀完全消失、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了。這不是我第一次在教會看到無法解釋的事(科學的說法可能是心理暗示),自己親身經歷倒是第一次,特別的是我是一手拿著聖經一手按著實驗對象,而且還成功的案例。





星期三, 11月 10, 2010

【中國觀察】鄭智化的大國民





pumpkinpie12345﹔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歌也能面世,说明那时台湾的开放度比现在的中国­大陆还强,中国大陆有很长的路要走。

meyayoo﹔现在听起来像是讲大陆了...

關於中國新聞與網路自由,在網路上默默關注這個議題已經很久了,長遠到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從頭說起。不知道這些資訊的朋友們還是很多,既然如此,我就話說從頭吧。知道的朋友可以略過:




不自由的中國網民


中國目前的上網人口,根據中國官方數據(CNNIC)顯示目前約有2.98億,是全世界上網人口最多的國家。然而,中國官方提倡「和諧」社會,認為言論如毒蛇猛獸應該被控制。中國官方有個言論審查機制,只要網頁中有任何含有「敏感字詞」的網頁都沒有辦法開啟。這些敏感字詞常常更新,常見地如法輪功、六四、天安門、台獨、西藏、達賴喇嘛、川震、有時候也會因著時事更新。中國的網路使用者,甚至玩遊戲《魔獸世界》的時候,連「自由」這兩個字都被封鎖了,只好用「目田」(被閹割的自由、無法出頭的自由)來自我調侃。在中國大陸的廣大上網人口中,他們沒有辦法使用Facebook, Youtube, Wikipedia, Twitter, Blogger, Plurk...所有訊息流通的的網站全都被網路防火牆給「和諧」,而最近不僅僅只是網路,連手機簡訊都開始出現審查了。




李敖之子到中國的第一課
  

電影《駭客任務》(Matrix)描述的世界裡,世界的人類都在母體裡靜靜地沉睡。從輸送管塞進口中的流質食物讓你以為是可口的牛排、美麗的烏托邦其實是連陽光都照不進來的陰暗世界。中國人就像是條沉睡在母體中的百萬個活在和諧的假象中而不自知的蛹。有些懂得利用軟體「翻牆」的中國網民戲稱這是一個以「河蟹」(和諧)為名的社會,然而更令人直得擔憂的是在中國官方有心掩飾之下,有無數的維權人士被以「煽動顛覆國家罪」遭到起訴、毆打、秘密監禁、軟性監禁、國警跟蹤、跨省追捕等程度不一的迫害。
 

這些「維權人士」做了什麼好事?為愛滋病患者公開發聲而被判刑三年的胡佳、為了法輪功控告地方政府被秘密警察抓走毆打刑求的高智晟、批評鎮壓六四死難者因而露宿日本成田機場八十天上演有國歸不得的馮正虎律師、調查四川地震死亡學生豆腐渣校園工程、諷刺政府「河蟹」而被軟禁在家中的行動藝術家艾未未,最扯的是為了編寫08憲章而獲罪入獄十二年的劉曉波。--你如果仔細觀察他們的主張,說不定還會跟他們稱兄道弟。在台灣,為了窮人提供法律諮詢叫做「法律扶助協會」,不受政府或財團補助獨立採訪叫做「公民媒體」,言論自由常常無限上綱到踩踏法律的底線。在集會遊行與言論自由的實踐上,很少人因言獲罪,法院大致上會依照司法獨立裁量不起訴處分。如果這些自由被扭曲像是毒蛇猛獸,那在中國而言就是沙漠裡的水滴一樣不可求。台灣曾有的白色恐怖,中國叫做「紅色恐怖」。
 


從推特上觀察的馮正虎是個愛國人士。按照他的日文程度與外商經驗,其實他大可以一走了之、歸化或是申請政治庇護成為日本人,但他選擇了留下來成為言論自由而努力。在流浪成田機場的八十天內,他認為言論自由雖然寫在中國憲法裡頭,但從來沒有被拿出來實踐,他自認為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而沒有一個國家會放棄他的公民。而推特上胡佳妻子曾金燕則是透露出一個丈夫在獄中,獨自扶養幼兒媽媽的無奈與哀傷:
 
高墻鐵鎖禁錮不了他,不過胡佳常常為家信的審查煩惱,當他寫給我的信被第N次退回要求重寫時,他說自己都寫不下去了。寫家信還要自我審查,他人審查通不過後,又不知哪個地方通不過,只得不停地改,改成別人的家信...  @zengjinyan
 

常常在推特或是撲浪上遇到中國的網友,這些能夠練就一身「翻牆」好高夫的中國網友通常比較理性,也能夠正視台灣與中國大陸分治半個世紀的事實。網路也讓兩岸的中國人可以交流而成為朋友。(這裡指的中國人為文化上、受儒家孔孟思想教育四書五經與中國文化浸淫的「中國人」,而非政治意涵上的「中國人」)要做這個澄清很煩悶,但也是必要的。對岸的中國人總喜歡在不必要的場合偷渡政治意識,逼迫台灣做政治表態。比方說在東京影展,中國女星居文沛對著我們電影處長咄咄逼人問說:「你到底是不是中國人?」那迫於無奈,很抱歉必須澄清我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了。


政治充滿著意識形態,是條經常變動的阿米巴原蟲。學生時代讀的國編版歷史教科書描述的歷史名詞「中美斷交」,指的是在台灣的這一個「中國」與美國斷交,也不過是十年以前的中國時報、聯合報在報導中國事務時,每每必加引號,表示不認同中國代表中國,在台灣的政權才是代表中國。也就是像中國中評社提到台灣國防部、總統府等官方機構必加上引號以表示不認同。短短的八年民進黨執政後,去中化之後「一邊一國」,任何在台灣腦筋清楚的人沒有人會政治認同自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省的「台胞」,但是提到入境中國不得不領領的台胞證,政治嘛,唉,老大哥們高興就好。



由交流的觀點來看,不得不推薦閱讀開放大陸商務人士抵台政策推行後的兩篇遊記:(原文為簡體,不習慣看簡體字的朋友可以用線上軟體轉換)


想去臺灣走走看看的念頭由來已久;兩岸分隔了61年;很多所謂的仇恨與誤解都已經被時間這把殺豬刀抹去。臺灣真正吸引我的是那些已經被大陸各種運動抹殺掉的東西;那種本應該在中國人身上體現的待人接物的態度;那種鄉里鄉親的感覺。很多臺灣人來到大陸尋根;而我作 為一個大陸人卻是去臺灣尋找大陸丟失的東西;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在半個多世紀以來兩岸關系最好的時期我覺得我一定要去臺灣看看。台湾环岛游记
 

臺南的孔廟至今還保留著教習的任務和功能,而整個臺灣對於傳統文化的保護,恰恰與我們對傳統文化的不斷破壞和忘卻形成鮮明的對比。比起我所遇見的那些只讀 過兩天《現代漢語》《古代漢語》課本,學了幾段京劇,會彈幾首古箏曲子便聲稱自己是有經驗的專業漢語老師來講,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急迫感。當漢語教學僅僅是 語言而非文化傳播的時候,還能走多遠?--85后:一直特立独行的猫



一黨獨裁 遍地是災


2009年5月12日下午5點多,我在廣州市崗頂地鐵站靠近C出口的地鐵閘口外面等我女朋友。因為她帶了很多書,所以我來接站。等了有10多分鐘,左等右等還是不來。電話聯繫知道她已經快到了。 這時一個保安(胸牌號PT1776)徑直向我走來,一雙警覺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的衣服,一臉兇悍地問道:“你是幹什麼的?在這裏幹嘛?”我說我在這裏等我女朋友。這個保安瞪著兇神惡煞的眼睛,指著我的T恤衫說:“你的衣服不對,這是什麼意思?不能在我們這裏穿!”

我自製的T恤衫前面印了“一黨獨裁,遍地是災。——《新華日報》”幾個字,後面印了“共產黨反對國民黨的一黨專政,絕不是要建立自己的一黨專政。——劉少奇”這樣一句話。後面的字較小,現在被保安發現“不對”、引起階級鬥爭警覺的是我恤衫的前面。

我反問道:“我的衣服怎麼不對了?我穿什麼衣服關你什麼事?我在這裏等人接人礙著誰了?”

這時,一個員警(警號是018464)來了,另一個保安(2409號)來了,地鐵工作人員數人來了,其中地鐵一人手持相機對我拍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們以新奇和不解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衣服和眼前突發的事情。在警、保、鐵三方如臨大敵、銅牆鐵壁的包圍中,在圍觀人群不明就裏的注視中,我猶如汪洋中的一條獨木舟。 .... “一黨獨裁,遍地是災”之災.劉士輝


意識形態是一時的,過去高喊著「殺朱拔毛」的高官可以坐下來跟「共匪」把酒言歡,鄭智化在二十年前寫的歌《大國民》,吸引了好多中國的網民回覆(另見),隨著經濟的發展,二十年後的共產黨會不會解除言論封鎖變成自由中國?當中國人意識到自己本身的問題,「台灣問題」,無論是統是獨,我不認為對於中國人而言是個問題。然而,我所知道的現在有一群人在母體裡沉睡著,每次在網路上遇到憤青(憤怒的青年,指極端愛國主義份子)高喊台巴子,我都會直接聯想到基督教裡,耶穌說的那句話:


「"Father, forgive them; for they do no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


(父啊,原諒他們,因為他們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


星期三, 10月 27, 2010

【地方誌】文魯彬與「東西的故事」



文魯彬專心聽學員發言



苗栗縣社區大學本學期推動「聰明消費」講座,首場假建台中學舉行,邀請了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創辦人文魯彬蒞臨,首先播放《東西的故事》註1,再講述文先生如何投入環保為環保生態奮戰等心路歷程。



面對政客總是犧牲小老百姓的權益,漠視環境與健康永續經營,文魯彬幽默地呼籲大家要「搞革命」,要抵抗要抗議,要做紀錄讓更多人知道切身相關的議題。同時,也要提供創造替代方案,面對開發案,不是因為沒有選擇,而是因為資訊不對稱或者是資訊不透明而讓民眾覺得沒有選擇。



The world is a dangerous place to live; not because of the people who are evil, but because of the people who don't do anything about it. - Albert Einstein
世道變得如此險惡;並非因人心奸巧,實乃人們袖手旁觀。- 愛因斯坦





▌外來的東西,好嗎?


文魯彬認為自己在台北「越來越難過」,因為現在販賣米飯粥的小店越來越少了。台灣原產地的食品,諸如優質的稻米,敵不過廉價的麵包。米食被小麥,從歐美、加拿大等國家進口慢慢地取代。台灣很少生產小麥,縱然有價格也是很昂貴。很少人思考台灣米是多麼的優質。然而台灣加入WTO的當下,卻放棄了許多當初可以保護農民的保護機制。小麥廉價可以做麵作麵包做土司,而台灣人卻越來越不以米飯為主食了。於是,像為了抗議對農民不公與廉價小麥傾銷,製造「白米炸彈客」挺身為農民抗議的的楊儒門,他的定位就讓人思考是英雄還是壞蛋了。「向鞭炮差不多大小的『詐彈』被判了五六年,每次我去法院旁聽就覺得莫名其妙。」文魯彬說。



▌自詡為「多管閒事」的環保人士


「提到氣候變遷與社會正義,在台灣的受害最深的是在山上經濟弱勢的原住民,或是住在鄉下的居民」文魯彬感嘆地說。接著,他從自身與台灣的關係開始揭露與台灣的淵源,1977年來台灣,曾經擔任許多大事務所法律顧問。他深深地對於台灣加入WTO而感到抱歉。尤其是為了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台灣不得不簽署了許多對於農民不公平的協定。他覺得自己是「糟蹋台灣的兇手」。文魯彬與友人開設的律師事務所業務蒸蒸日上時,曾經多達25個律師,員工有100多人,然而他認為多餘的錢應該花在公益上,於是與夥伴理念不合,2002年自行創辦新的事務所,2003年了一場大並生病,幾乎要去掉小命,於是他開始思考人與土地之間的關係與價值。


「製造公害的律師往往政府與企業會支持,但做公益的律師往往因為擋人財路引起政府官員或是權力者不滿,所以政府會不支持。而當時『處理』麻煩的外國人的方法,就是驅逐出境。」文魯彬淡淡地說。鑒於六零年代有許多神父因為參與地方事務、涉入議題太深所以被驅除出境,所以這位台灣女婿文魯彬想到投機取巧的方法:「放棄美國國籍,歸化為中華民國國籍。」05年文魯彬擔任環評委員,當時有7位是官派團體,14位是民間的學者,文魯彬自己調侃因為「環保署離我辦公室很近,我有八個助理在幫我看公文」、「太會擋人家財路」,所以不能連任。而當時在審查台塑鋼鐵環評案,在環保署開會審查時,雲林縣議會會長對他的暴力相向,更是讓文魯彬對於台灣缺乏民主素養感到憂心重重。


「提到環保太沉重,我都說蠻野心足生態協會是個提倡永續性經濟的民間團體。」文魯彬笑著說。作為環保的急先鋒,文魯彬自我調侃以前做公害時,人人敬重,然而現在做公益時,比如說松山菸廠護樹則是落得被警察架著驅離的窘態。22:35為了開發案,不分黨派來的壓力也讓文魯彬感到詫異。比方說民進黨執政時期的環保署長張國龍狀告文魯彬,文魯彬十分生氣,認為環保署應該捍衛環境最有權力的單位,然而卻在環境生態保育上一直扯後腿為財團護航。當時是行政院副院長的蔡英文也打電話來施壓要求中科的案要給予通過。 


▌當中華白海豚剩下不到一百隻


中華白海豚所在的雲林彰化外海有中科三期,將來又要預定建設國光石化。過去,當臺鋼案在環保署審查時,綠黨的潘漢聲發言提供電子資料檔資料照片,雲立縣議會議長竟高喊「雲林那邊沒有白海豚!」而環保署主席也不作為,據文魯彬稱之後在茶水間補水時竟被議長毆打。而法官在判決時,面對為何不他案處理誣告的指責,法官竟回應「你們環保人士就常常會遇到這種事情」註2


「台灣的開發按往往環評只做了一部分,或是推託不需要做完環評。以至於開發對於社會的影響無法做實質評估。如樂生療養院,台北要蓋捷運時候完全沒有環評。環境影響評估並非不能代表不能蓋,而是要減輕開發對於環境負面影響,若干措施非作評估不可。新莊曾經是個高度開發的土地,而樂生是極具歷史意義的院址。如果可以保存的話,對院生、對捷運週遭的居民、對開發都是很好的。」文魯彬說。再舉一個例子而言,松山菸廠的樹木完全被砍伐殆盡。這個國家從上到下都不尊重法治,無論從休耕探討農糧安全也好,環保署花了一百萬登廣告說法院判決無效破壞現行體制也好,一紙的行政命令與政策往往凌駕於法律與憲法賦予人們的生存權。


▌回收的悖論


交流時間,一位負責資源回收的小學老師坦言對於校園的現況,資源回收場有區分公部門與私部門回收的差別。公部門有業績的壓力,而把資源回收給民間廠商則可以賺回收的基金,可以用來支應採購打掃用具的所需費用。然而私人回收業者卻不收吸管。私人回收業者的回收項目有一些東西是不收的,打聽之下,公部門回收竟然有「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的謬論。這些不回收的吸管若交給公部門處理也是便宜行事。當學生問說立樂包要不要回收,鋁箔與紙是不要拆開,還有一些垃圾是兩個到了三個的複合體,當老師的也覺得回收分類也不勝其擾。沒有福利社的小學生的消費卻如此龐大、五花八門,不禁讓這位老師反思消費的真相是什麼。


▌答回收的悖論


「台北縣環保局與環保署定義的回收分類是不同的,民間私人回收業者有些回收物品的甚至不收。這就是垃圾回收委外所帶來的困擾。」文魯彬說道。私人企業的思維是以「營利」,而非社會正義,既不是環境保護,也不是經濟的永續,營利就是錢,多多益善。吸管回收的成本太高了, 所以不接受吸管。我們要醒思當基本的服務變成了營利行為時,比方說民間的焚化爐與掩埋場,他們所抱持的理念就是「垃圾越多越好」。台灣很多事情是學美國的,然而卻分不清楚國營事業與民營化的區別。過去還有黨營事業,所以國營事業就被污名化了,認為什麼都應該民營最好。台糖、台電、...但在民主國家裡,民營化就變成了財團化。民營的英文(privatization)其實就是私有化。美國早在1827年就有學者討論到民營化的問題,有些產業顧及到公共性,其實根本不應該考慮民營。


一桶垃圾,在生產過程中會產生七十桶製造所產生的垃圾。用於電子產品時,會產生八千倍的的廢水與廢空氣。學校要做到垃圾減量可以從禁止學生帶塑膠袋上課開始。這其中可以讓學生思考因為太方便所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自私的定義


文魯彬接著解釋自我心靈的滿足“自私”:「自私可以分成為個人與組織來看。人性來說,每個人若不自私才怪。然而自私的定義不同,我覺得能夠滿足我心靈的需求,這就是對我有益的事情。我有一個朋友,他跟我抱怨只有他會照顧爸爸媽媽,他覺得不公平覺得委屈、他的兄弟都好自私。我回答他,其實你跟你兄弟沒有什麼分別。當你覺得你需要做這件事情可以得到道德上的滿足,而他們覺得不需要照顧父母也是。」


當一個企業自私是可以被接受的。因為企業乃是營利的。一個人可以自私地選擇要不要(垃圾)減量。然而,政府單位卻沒有提供我們選擇的資訊。哪些東西是比較健康的?哪些東西是比較環保的?當可口可樂與麥當勞每年花天文數字做廣告,然而賣海鮮粥的小販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很營養。學生在校園中可以接受老師的諄諄教誨,然而一離開學校到處都是廣告。美國人估計每天會看到三千多則廣告,這些廣告告訴你哪些不好、你缺乏了什麼、你該買哪些東西。台灣也是蠻類似的的。所以你要幫學生打「防禦針」(預防針)這也是政府的兩難,政府很少做正確的消費廣告,反而讓商人廣告鼓勵消費、為了消費而消費,然而政府卻不能阻止商人做促進消費廣告。國際貿易也是同樣的道理,不管銷出去或是進來的貨物為何,政府總為了經濟成長而鼓勵國際貿易。


▌如何參與公共議題?


會場一位女士提問:環評、抗議這些聽起來都很遙遠,我們該如何實質的參與公共議題?文魯彬先生豪不猶豫地回答:「可以考慮加入綠黨!」底下的學員忍不住哄堂大笑。文魯彬接著問了:「你認識你的里長嗎?」「縣議員你認得出來嗎?」;台灣的民主進程腳步非常的快速,2000年才第一次政黨輪替,可以選出總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然而人們卻習慣交給選出來的代表來施行「代議政治」而不是親身地「公民參與」,所以在抱怨地方事務無權置喙時,先來一場「革命」吧!



苗栗縣社區大學每學年度都會針對消費議題邀請知名人士參與議題演說,已涵蓋如「綠色消費」、公平貿易等議題,本學期推動「聰明消費」,歡迎有興趣的民眾免費報名參加。詳情請參閱【栗報】苗栗公共新聞網。


文魯彬不開車,九點餘分便由社大工作人員載往趕搭火車

註1. 消費的故事完整版可以在Youtube看到完整版本,第一段、第二段、還有碳排放、寶特瓶的故事也推薦。

註2. 見苦勞網 文魯彬被雲林縣議會議長蘇金煌施暴,判決前夕之聲明

星期二, 10月 19, 2010

【筆記】宮前町九十番地






前幾天在撲浪上看到@kenworker的推薦這一本名不見經傳的外交人員傳記,我心裡納悶這個人到底是誰。老一輩的外交官名號常見於書報者諸如陸以正,陳錫藩,這兩位都以政治立場鮮明,學問大而出名,三四年級的則是程建人、簡又新、胡志強、高英茂等一輩為人所熟知。外交是講究關係與資歷的圈子,歷任的外交部長或駐美代表大不乏政大幫出身,若不是國民黨刻意栽培,那也是靠資歷與在各國求學時認識人脈得以勝任。


比較起來,也許是因為當時張超英的本省籍出身與政治不正確,張受到媒體的注目則顯得乏人問津。但張超英以駐日新聞處處長的身分在日本長期發展,根據這本自傳《工前町九十番地》所揭露的,在日本外交圈為台灣默默耕耘奮鬥、牽線,所做的貢獻甚至比當時駐日代表遠大得多。翻開這本自傳彷彿是台灣的近代史,張超英祖父是日據時代的煤礦大亨、家世顯赫,父親在中國留學時還鼓吹不忘收復台灣,但光復後卻因為白色恐怖,當時台籍的精英皆被羅織罪名下獄。張超英父親也被捕,幸得祖父四處奔走倖免於難。綜觀張超英的前半生經歷過艾森豪訪台、中美斷交,駐日期間也打通長期親中的朝日新聞、讀賣新聞等高層,為台灣的對日外交的付出實在不可言喻。


與其說張超英反國民黨,倒不如說他痛恨的是國民黨流氓的行徑,比方說少棒金龍盃時,當時的氛圍是中國台灣一邊一國,國民黨指使的中國同鄉會在場外對台灣同鄉會在比賽後用石頭、拳腳棍棒相向,張超英喟嘆:「這真是世界上最分裂的加油隊」;隔年他動員所有的人力寫信給少棒聯盟總裁辦公室,少棒聯盟於是警告中華民國大使館,如果再發生打架,將永遠開除中華民國會籍。有趣的是當時臺獨聯盟接受他的建議,雇用小飛機拉著白布條「GO GO TAIWAN 」「台灣獨立萬歲」在現場引起一陣騷動,根據張超英引述《張繼高與吳心柳》,名攝影家張照堂的回憶錄,那個畫面差一點傳回台灣,當老外攝影師興沖沖要取景時,他的手被張繼高奮力撥開,這位外國人還在椅子上轉了幾轉,張照堂回憶道:「那是民國六十年哩!不用說還沒解嚴,還是白色恐怖年代呢!」...若飛機拖著台獨萬歲的鏡頭傳回台灣,這群轉播人員可能全體「流亡海外」了。


張超英也感嘆在一九七三年、「台灣人」(臺籍)在國民黨政府裡頭意味者「不是自己人」,要不是投靠國民黨,要不成為反國民黨的台獨份子。...這也是台灣政治長久以來的二分法,非藍即綠,而他的理念是為台灣在國際發聲,作國際宣傳,所以兩面都不討好。但在日本任職新聞處長時,他也幫當時是新聞局長的宋楚瑜密會了首相中曾根,也因為人脈廣而深受胡志強所信任。


整理張超英口述的專欄作家陳柔縉女士,斷斷續續花了十年的時間,從芳齡三十寫過四十,每每在咖啡館對張超英先生的貢獻與得到的待遇邊寫邊流淚。陳女士卻也十分驚訝,訪問過大小官員,抱怨待遇不平之聲與攻訐常有之,張超英卻能淡然處之,不因位小而自卑,也不問藍綠或官位大小竭力引薦。難怪她遇到的一位讀賣記者說有機會寫台日外交史,一定要寫一個「張超英時代」。


※


哲人日已遠,典型在夙昔。數十年後的時空遞嬗與政治環境改變,當年反共不留餘力、新聞審查把五星塗掉的政治家,現已與中國高層握手言歡。然而共產黨在今天仍像當年封鎖台獨與中國訊息一般封鎖劉曉波得獎的訊息。現今仍有數十億的中國人上網時的網路資訊遭屏閉而不自知。然而台灣內部意識型態的對抗卻不減當年。我認為如果思考對於台灣的前途與台灣的未來、幫助台灣的外交與提升國際的能見度之時,如還掉入非藍即綠的內鬥思維只會徒然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本兩百餘頁附帶許多黑白照片的小書,沉甸甸地在我手上拿到時已是第十五刷。足見陳柔縉女士的描寫功力、與人心思慕緬懷不計名利,為了大義而行動的張超英先生。而看完陳女士的後記,我也為當初以名氣與去評斷張超英先生的想法感到羞愧。


延伸閱讀:

張超英的快意人生│中時電子報
(影音連結全部掛了,甚憾,不過文字仍值得一讀)



星期一, 10月 11, 2010

【地方誌】道卡斯族牽田祭





苗栗縣道卡斯族牽田祭,九日下午假後龍新港國小舉行。由敲打銅鑼的「扮番」開始,穿著傳統服飾的道卡斯代表往新民社區宣告今晚準備祭祖。女性族人開始準備精心製作的點心迎接外地的朋友。入夜後,祭典由在地的新民社區舞蹈班,著白衣紅紋開場。南庄的賽夏族舞蹈班所帶來的表演也捎來來自山裡的問候。苗栗縣長劉正鴻戴上象徵頭目的飾帶,主持祭祖。祭祖完後,現場載歌載舞,原住民歌手北原山貓也引吭高歌,族人幫忙三名道卡斯勇士以白布繫上長三丈高(約九公尺,四層樓高)的刺竹與長枝竹,圍繞操場開始牽田祭。


新民社區舞蹈班

「牽田祭」的典故來由於此,習俗上是由兩年內新婚,且家中無喪事的男性擔任舉旗手。但近幾年苗栗產業外移,青壯年人口外流,後龍自然不能倖免。雖然舉旗的旗手雖步入中年,豪情壯志、體力仍不輸給青年人。俟族人繫緊三位旗手舉起高聳入雲的舉旗,三人不靠著外力攙扶,緩緩地跟隨著銅鑼的指引冉冉而行,現場青紅燈光煙霧瀰漫,圍觀的鄉民也牽手加入舞蹈行列。穿著背上印有道卡斯牽田祭的年幼工作人員穿插在隊伍中奉酒。具有道卡斯血統的劉縣長也在場鼓勵民眾加入舞蹈,身體力行加入慶典。



祭典照片(點小圖可放大)

道卡斯族的隱憂


道卡斯屬於平埔族,經由幾代的通婚在語言與外貌上已經逐漸與平地人無異。祭典舉行時皆以閩南語溝通,觀察族中耆老與青壯年人喝酒也多半使用閩南語。與新民社區舞蹈班一位中年婦女攀談了幾句,發現她是客家人,娘家來自公館鶴岡口附近的寬仁社區。老公是台上主持數屆的司儀,先人幾代可能有平埔族道卡斯的血統。司儀姓鍾,稍微利用祭典空檔與他聊了幾句,據他表示,平埔族意思就是住在平地與漢人通婚的原住民,有很多分支,道卡斯是中北部最大的平埔族。而目前道卡斯族最大的隱憂是族中老一輩會操母語的人口凋零,他本人也不會說道卡斯語。道卡斯語現在只剩下斷簡殘篇的零星單字,像他知道「酒」,就叫做「ya-gau」如果能夠發現道卡斯語的原本,或是語言學者可以調查訪談、紀錄這些語言,便可以正式向原住民委員會登記成為原住民新的一族了。

穿著道卡斯族傳統服飾的少女



「我們跟賽夏族說不定有親戚關係」「賽夏族矮靈祭中扛的旗子跟我們很像,但是我們有三隻」鍾先生打趣地說。「早先因為有傳教士帶領他們唱詩歌,所以賽夏族用英文把自己的語言用文字流傳了下來,但是我們道卡斯沒有。」「但在重要的時候,比方說祭祖、跟祖靈報告我們還是用道卡斯語」 。



會場附近的小販抱怨了今年參與的人潮不如往年。究其原因,翻開節目單上的時間表,下午的時間有許多空檔是以民眾點歌,用大型廣播器材唱卡拉OK的方式帶過,綜觀白天安排的塊狀節目略為鬆散,以致於參觀的人數不如預期。「牽田祭」的成果暫且不表,面對人口逐漸外流,重要的儀式「扮番」卻只有一位代表,面對平地人強勢的文化與商業活動,濃眉大眼年輕一輩的眉宇間,操的卻不再是先祖的語言,道卡斯族如何在一年一度的祭典之外,追尋自身文化與族群認同乃是日前族人重要的課題。



2010 苗栗道卡斯族牽田祭 Taokas Festival from vergilyeh on Vimeo.


【延伸閱讀】

-- 劉增榮研究道卡斯族20年│平埔族道卡斯
(道卡斯文字、演變與新港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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