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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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7月 12, 2009

【夢想起點‧台北青年公園 】國際少棒賽觀後感

今年又如往常一般收到棒協的邀請去當奴隸翻譯,接到信時稍微懷疑了一下,叫做 「Little League Baseball Asia-Pacific Tournament」,雖然平常不太看棒球,職棒也是偶爾看電視轉播會稍微注意一下,但是這個聯盟叫做「小」聯盟,是因為年紀嗎? 我心想。

開幕式那天,我拿著泰國隊的字母牌,頂著大太陽聽大人物們「開示」,...啊,原來大會的會長謝南強先生就是傳說中1969年「金龍少棒隊」的翻譯兼秘書,而且當年的金龍少棒隊就是參加「Little Leaque」*1,取得威廉波特大賽的冠軍,說起來這段棒球經驗傳承還真令人感動啊。


泰國隊的合照

這次的賽事宣傳口號: 「Happy growth, Happy baseball」,根據少棒聯盟組織章程中寫的,「推展少棒運動最重要目的,是在於協助孩子們鍛練身心.... 使其成為一位優秀的公民,而不是一位優秀的運動員。 」不過,就結果論來說,這是場中、韓兩隊把快樂建築在於其他九隊痛苦上的賽事,對小朋友來說流下悔恨的眼淚一點也不「黑皮」啊。

舉例來說,代表中華台北出賽的龜山國小少棒隊*2,除了戰上韓國隊打到六局,其餘的五隊全部四局分數相差超過十分而被提前結束。比方說 11-0, 12-0 ... 這種誇張的比數,讓在投手丘上的小投手根本要崩潰了,野手的頻頻失誤造成滿壘,捕手捕逸還有偶爾的暴投讓三壘跑者回來得分履見不鮮,... 尤其是對戰中華隊的主場優勢,滿場的加油聲還有旗幟揮舞,讓這些平均年齡只有十一二歲的小朋友們因為緊張根本無法發揮全力。

幾場觀察下來,凡是只要經過中韓兩隊的洗禮,球員們很少沒有流下不甘心的眼淚。不過也有例外,紐西蘭隊的教練就說,他兒子非常喜歡這種滿場歡呼的感覺,像在雅加達舉辦的國際賽,因為觀戰人數很少,就像是練習賽一樣沒有成就感。( 附帶一提,紐西蘭五場全敗,包辦A組第六名)

泰國隊的王牌投手ATSUSHI, 背號一號。

為什麼會造成如此懸殊的差異呢? 據說是練習量。外國的小朋友一周大概只有兩三個小時,而中韓是每「天」有兩三個小時練球。


我是泰國隊的翻譯接待,簡單的說就是負責棒協與球隊間的連繫窗口,... 妳可能很好奇我會說泰文嗎?

.... 當然不會。

總教練、投手教練、打擊教練、球專屬攝影師等都是日本人,只有領隊還有一位教練是泰國人,所以我們溝通大部分都是用英文為主、日文為輔。而十四位小球員們中有八位就是日籍的泰國人。你可能很好奇球員的組成,但是其他隊伍也很微妙,香港隊伍有八個日本選手,新加坡隊中有十位美裔,似乎只要有居留証就可以參加比賽、贏得資格了。

教練群更不用說,幾乎是無國界之分。澳洲有兩位台灣的教練,香港的教練群五個都是日本人。英語跟日語是主要語言,除了台灣跟韓國都是土生土長的教練與球員,大概整個賽事都是國際村。大家都會英文,吃飯的時後小球員們也會互相交換球帽或是紀念品。

韓國隊的翻譯曲老師是中文翻成韓文,香港隊的翻譯 Yoshi 是會講中文的日人,這是比較特別的地方。

印尼、澳州、關島、紐西蘭、塞班、新加坡、香港、中華、菲律賓、泰國翻譯

美其名是翻譯,其實做的事情就是收各隊領隊的爛攤子( FUBAR)。


哪一類 FUBAR的事情呢? 比方說菲律賓隊前天晚上確定要觀賽,結果第二天放棒協鴿子,車子在外頭空等了一個小時賠了3500還有二十幾份的麥當勞、泰國隊在LIVE賽事臨陣上場前,監督突然跟我說有球員球衣沒帶 ,...等等會讓人心跳加速的小事。還有「房事」,某些球員們偷偷帶家屬到房間打地鋪,要CHECK-OUT時人數永遠跟提供的名單對不攏,或是飢腸轆轆的球員提前/延後到餐廳報到,飯店餐廳部打來要求處理怒氣沖沖球員的熱線,球衣送洗少了一件或是賴皮很晚才送到... 等等,是一份映證莫非定理的好工作。(If it can happen, it will) ... 套句「搶救雷恩大兵」的台詞,這樣真的很快就會變老。

晚上賽事結束後,大家去三德飯店旁邊的小七買飲料來喝,邊看賽事重播,互相取笑在電視上出現的畫面、球場上的花邊... 今天發生什麼鳥事,有時候在餐廳遇到非常親切的裁判希爾頓 ,也會加入我們聊天的行列,一個禮拜很快就過去了,每天從七點起床工作到晚上十點多,非常有充實感。



Hilton 也拿著相機想拍下自己在球場上的樣子

我們常常跟Hilton取笑,裁判只有在球場上威風四面,下了球場那種氣勢與魔力就完全消失了。


棒協的工作人員應該要保持中立的。但是牽扯到中華隊,我想沒有人可以堅持這個原則。令人尷尬的是當你在你所屬的球員休息區 (dugout) 待命時,中華隊打出全壘打或是安打,落後這一邊的氣氛一片低迷,你又不能喝采只能暗地叫好,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真微妙。中韓大戰時,本壘後方的會議室簡直擠爆了,擊出安打時,記者還有工作人員紛紛鼓掌叫好,然後看到韓國的轉播員在那兒一副嚴肅的表情,又馬上恢復原來鎮定看球的樣子。


棒球是種很殘酷的團體運動。有時候一個球沒有處理好就影響了整個比賽,我從接機到近身參與賽事到送機,從當中真的學習到了很多,也希望中華小將能夠保持這次賽事的水準,使出渾身解數再次贏得威廉波特冠軍。



註1: 少棒賽事除了世界少棒聯盟( Little Leaque) 還有小馬聯盟 (Pony Leaque),11~12歲。
註2: ALL STAR 全明星隊是從全國隊伍中挑選好手,而LITTLE LEAGUE是代表隊伍選手原汁原味參加。本屆的賽事由桃園龜山國小取得中華隊代表權。

【延伸連結】少棒亞太區決賽官方網站 @痞客幫

星期六, 12月 08, 2007

亞洲盃棒球錦標賽(ii)



我的行政處理能力實在有待加強,還有個性迷糊,常常丟三落四的,還好我的partner Jasper是個強者,亞錦賽也沒有太大的 trouble 給我犯。

那幾天B組賽事進行的時候,實在有夠給他無聊的說。因為B組的這幾隊伍 ( 巴、香、泰、菲) 實力屬於尚待開發的國家,新聞沒有報,連想看個轉播都沒有。隔天水果報D4版勉強一個小小的版面介紹吧! 因為要有人鎮守總部,常常會有電話或是突發狀況,我們只能坐在飯店裡頭三餐吃通豪的伙食,看電視或是上網打發時間。其中巴基斯坦是四隊中其中最妙的隊伍,因為巴基斯坦是個回教國家,吃飯的時間要請主廚特別準備他們的餐點,還有發生傳達的錯誤,導致餐廳部經理我們要去餐廳跟隊員們好好的溝通,但是他們看到沒有準備他們的食物,顯然有點生氣,開始摔碗盤。不過在我們委婉的跟他好好的說明,然後請他們的教練 ( 不打球的時候是職業軍人,官拜少校) 好好的安撫,再請餐廳補做幾條魚料理,一切都OK. 妙的是在他們打球的這幾天,巴國還發生反對黨逼宮,將軍穆夏拉夫下臺的新聞。教練看了CNN的轉播,搖了搖頭,笑著對我說:「我回去就失業了!」


最難搞的是巴基斯坦,賽情最令人發囧的也是巴基斯坦。巴國組成棒球隊是臨時從板球的選手湊合起來的。成員有國家的公務員、有從軍隊的、也有是職業板球隊被刷下來的,臨陣磨槍竟然打贏了大家看好的泰國隊,導致菲律賓三戰全勝晉級。

泰國隊的隨隊翻譯莎莎很不高興的說主審是菲律賓籍的,他的判球對泰國很不利。說真的,巴基斯坦的投手一場送出十七個三振也有點誇張,但球是圓的,主審的好球帶判定有時候就是包含運氣的成分了。第四天沒有意外的巴基斯坦給香港隊幹掉打包回家,菲律賓已經確定晉級。

晚上跑去跟巴基斯坦的幾位球員,還有教練道別,他們真的很熱情,把他們歸成亞洲人實在太奇怪了,各個人高馬大,我176的身高站在他們面前好像小孩子一樣。原來他們也很愛拍照,一進去他們的房間就被教練拖進去跟球員們狂照相,嘴裡說著奇妙的語言,跳著好像印度F4的語言狂歡。

隔天,我們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把工作了五天的總部打包整理完,兩三箱棒協的行李丟到房間裡,然後就坐計程車,被塞到福華飯店幫忙。通豪這幾天都過得很愉快,除了富士電視台的人來強迫採訪,像蒼蠅一樣趕不走,還用日文講 "かんけいないよ"(跟你沒有關係) 最後搞到飯店叫警衛處理。

福華飯店又是另外一個氣氛,這裡住的有中華隊、韓國隊以及日本隊,各各虎視眈眈。門口有粉絲等著要簽名,保全都繃緊了神經待命。我跟Jasper坐電梯上了總部,然後不知道要做什麼地過了半天。晚上去福華餐廳時,遇到謝佳賢跟從年紀判斷應該是他媽媽的人,相隔兩三個座位用餐。 J 兄就更精彩了,搭電梯的時候遇到卜贊浩 ( 記者都愛稱他是 Park 先生),帶著兩個防護員一起搭乘。我們在那邊晃了一整天,日文跟韓文的翻譯完全用不到我們。我只會說一點點的日文,根本派不上用場。韓國隊的翻譯就真的了不起了,政大法律系,是韓國來的韓國人。講起中文有一種奇妙的 tone。不過她似乎壓力很大,韓國隊又難搞,光是球衣送洗這點,就有人不想交,還要專人去房間收,她還被同是韓國人的韓國隊氣到哭。那天晚上吃完晚飯我就搭計程車回福華飯店了 。十點半,這是將近一個禮拜來最早睡的一天。


隔天我們去洲際球場幫忙。那裡看到好多跟我們一樣穿著Asahi T恤、帽子、還有灰色背心的工讀生。這時有種心虛的感覺,因為這裡韓國人、日本人很多,偏偏我們只會說英文而已,第一次有種深深無力的感覺。



不過帶著等級2的識別證還是直得高興的。別人要買票、託關係才能進來看球賽,我們可以戴著它趴趴走。王建民進來看球後大門的人就沒有那麼多了,我就上了看台偷偷摸魚看球了一會兒。本壘板後方的 VIP區真是太酷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看現場的球賽,投手丘近得好像可以摸到一樣。中韓大戰,到處都是飄揚的旗幟、加油聲音,滿場一萬四千人的應援聲真是太酷啦! 情不自禁就會舉起雙手跟大家呼喊,情緒一整個 high 到最高點。 可惜觀眾的熱情並沒有傳到球員的棒子裡,打擊完全連貫不起來,中華隊還是只能大嘆時不我予,敗給了高麗棒子。

後來的幾天因為泰國隊輸球後,菲律賓需要帶隊的翻譯 (B 組的翻譯都是說英文的) ,莎莎又改跑去菲律賓了。說起菲律賓隊也是一整個妙。 第一天大家都抱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心情看他們對上日本隊的,果然一局下就被敲下了五分,後來以七局10:0 掛蛋提前結束比賽。第二天的賽事中華隊也不惶多讓,第一局攻下兩分,九比零大勝。

第三天對抗韓國時,菲律賓隊撐過了第一局,然後在第二局也只被韓國隊拿下兩分,第三局... 第四局都守住了,沒有讓韓國隊拿分。甚至第四局得到一分,大家紛紛爭相走告,菲律賓說不定是隻能幹掉韓國隊的大黑馬 ? 可惜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南韓馬上一輪猛攻拿下七分,第六局再拿四分,七局結束比賽。




賽後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我也去找幾個有聊過天的菲律賓隊的隊員聊天。菲國跟泰國一樣東西是輪著吃的,大家拿泡麵、生菜莎拉、不知道哪生來的XO席地而坐,開始吃宵夜。Joseph請我在他手臂上用簽字筆寫下"喬瑟夫",想想也蠻好笑的。Frances 就比較拘謹,只有請我在他的筆記本上寫下他的中文而已。投手 Darwin悶悶的坐在一旁喝酒,我問他:「就你的感覺,中華南韓日本,哪一隊比較強?」他說:「日本的選球很細膩、南韓攻擊火力很強,台灣的打者雖然有長打能力,但是比起其他兩隊,實力還是比較差的」。果然是跟賽前預期的差不多,我想。跟傳聞中的、還有親眼目睹球員練習情形的感覺,中華隊會敗北也不意外。賽前蒐集的情報差、打擊選球選的濫、投手調度有問題、打擊後的跑壘還存著觀望的態度沒有企圖心、更別提遇到全場一萬多人加油的聲音,每個打擊者都緊張得跟什麼一樣。守不能守、攻不能克,勝負其實在一些小小的細節已經很明顯了。更別提派出七局時派出耿伯軒上場。我看到他上場一臉無辜樣就想起上個月世棒賽對荷蘭隊的「精采表現」,我跟兩個長榮行政的同事在棒協的電視機前看得發愣,直冒冷汗。接下來果不期然的就是一場大屠殺,掉分掉不停,直到曹錦輝上場為止,一局就失了六分。真的只有冏字來形容。

說了這麼多中華隊的不是,觀看之前的亞洲職棒大賽。台灣統一獅輸給了日本中日龍(2:4),韓國的SK飛龍隊竟然破天荒的以(6:3)做掉中日龍隊,冠軍戰日本也只以(6:5)險勝。可見長久以來的日>韓>台灣的勢力是可以被打破的。事在人為,國內希望明年的三月的中華隊加油,爭取奧運的門票,...別再讓台灣的球迷失望難過了!

揮別了菲律賓隊,隔天中午發餉,結束了為期九天的棒球之旅。我跟Jasper開玩笑這是「錢少事多離家遠、位低權輕責任重」的工作 ( 沒有我們,B組球隊就不用吃飯、搭車、洗衣服了 ),除了要幫球星開路的時候,沒有採訪證的日媒在你背後一直說:「じゃまな」(好礙事)這點很讓人不舒服外,其他的經驗都很有趣。包括遇到法新社的記者、第一次跟法國人練習法文..大門換證的時候還遇到一個舊金山來的球探,我跟他開玩笑,為什麼他頭上沒有戴花(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明年國際賽會有很多說英文的國家,希望明年還可以再來做做看:P (完)

星期二, 11月 27, 2007

亞洲盃棒球錦標賽(i)

台中通豪飯店超Q、超親切的 receptionists


23號近中午要去地球村上課時, 突然接到愛牡蠣的電話,然後問我說要不要參加亞錦的翻譯。我說最近沒有排什麼行程,應該ok 吧。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約莫三十分鐘後就接到了她的朋友的電話,跟我說這是優差,吃的好、睡的好、住的好、待遇優渥又輕鬆的工作。我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麼好的差事怎可能輪到我 ?」不過箇中原由是我後來慢慢才明白的。 Anyway, 約莫十多分鐘就來 Telphone Interview 了。 面試的小姐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思考,一連串的英文像是德軍機槍 MG-42 開火般,一陣子彈批哩啪拉就過來了,還好自己頂的住,我想。上次這樣被電話面試應該是應徵英國文化協會工讀的時候吧。接著傳了封 Email 把自己的履歷表送過去,晚上從地球村回來電話又卡來,結果妙的是在這段時間內我打的好幾十通電話,確認有無收到我的E-mail,打來面試的那通電話都轉接到棒協,而棒協的專線,包括網路上提供的那隻都是電話答錄。

「詐騙電話 ?」我心想。


「那未免也太高級了,連英文跟日文都講得超流利的詐騙集團份子」心理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就在腦袋裡晃過一個聽過的笑話「老鼠聽到外面有同伴大叫: 貓走了,安全了! 結果才放心的出門時被貓抓住,貓冷笑說 :這年頭不說第二外語怎麼活得下去」的時候,電話又響了,這次的電話也是用機關槍英文,接到的訊息是說一天的配(pay) 只有800,似乎跟當初預計的有差別。後來想想打定主意來當亞錦賽的義工也無所謂,反正兩年一次的亞錦賽放在履歷表也蠻有份量的。


隔日進駐通豪飯店的第一天就看到幫我們面試的 K 桑,然後是我的同事 Js 。

我以為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隨隊的翻譯,但實際上的工作卻是坐在臨時的辦公室。應該很輕鬆吧! 我想。之前大學的時候有當過德國交換學生的隨團翻譯,結果是超累。但是因為有跟著人們上山下海,倒是交了不少的朋友。行政的工作就只是打打電話、聯絡而已。聽K桑說明工作內容,再簡單不過了,只是坐在總部 Stand By 而已。聯絡車子都已經處理好了,房間也訂了, 我們的工作只是處理髒衣服、搞定用餐時間而已,真是輕鬆。

當初這麼想真是太聰明了,因為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所謂的通豪飯店總部,是一間十五坪左右的"大" 總部,但是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在這邊的人員包含我只有兩個人而已。包括牽電話線、網路線、分機、號碼... 一堆零零總總的事情,還有第一天飯店球隊陸陸續續到來,我們都要協助飯店跟隨隊翻譯幫忙Check In, 分鑰匙,確定 Rooming List等。還有有Kaiyo幫忙,不然我們真的就囧了。住在通豪飯店的都是 B 組的球員,包括巴基斯坦、泰國、菲律賓、香港。巴基斯坦最令人忙碌了,幾乎是讓我們沒有喘息的時間。第一天午夜才到台北,到台中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不說,還要安排球隊的大咖如監督、教練以及裁判到長榮桂冠酒店。我跟 Jasper 商量了一下,決定他睡到九點,我輪早上七點的班。

第二天又是一個讓人疲憊的日子,有一位巴基斯坦的IBAF(International Baseball Federation)大角色誤植變成球員,安排錯誤住在這裡兒,我們叫計程車送到長榮,妙的是台灣大車隊的司機到門口隨便抓個人就跑了,差點 IBAF 的會議就趕不上了。因為中間安排也不知道哪個環節有誤,巴隊的那位裁判CHECK OUT後,他們隊伍又使用那位裁判的房間,結果使用完畢也沒有交回櫃檯,第二天飯店的業務經理就來會本部跟我們通知這件事情了。(帳是誰要付? )

說實在的,巴基斯坦人都很友善。他們也不會說刻意去刁難或是不配合。只是他們是回教徒,根據可蘭經的戒律,他們必須要一天數次祈禱、食物也不能有豬肉或是"經過處理過的肉類",所以按照他們的標準,我們只能提供魚、只有炒過的飯。第一天他們到的時候接近三點多,根本不能準備他們吃的東西,午餐也很囧。 不知道真正的回教徒禁忌的東西這麼多,他們幾乎是是吃水果與喝水,空腹到球場練習的。

還好通豪這邊的業務經理跟餐廳的經理都是很主動配合,而且溝通良好。飯店本身說實在的有點小,但是共事的人們都很友善,所以以服務來說,高級飯店實在當之無愧。



如果事情都按照行程表走,該上車的都上車了,該比賽的人都比賽了,穿髒的衣服都會乖乖的送洗,那就不需要行政單位了。

第二天就發生了因雨延賽的慘事。賽務一延,首先車次就要重新安排過。車次一改,負責戒護與前導的警車就要改期,餐廳得重新安排出菜的時間,球員的點心下午茶便當或是宵夜改過時間,當然後面衣服送洗的時間也會延長了。事情就像是一個中子撞上鈾235引起連鎖反應一樣精采。當我們送走一些IBAF的委員去開會,大家都在等長榮桂冠技術委員會議的結果。 (真的是ㄔㄨㄚˋ在等) 等到結果一出來確定晚上行程不變,馬上就連絡車輛...開始動員起來了。

現在想想自己的行政能力實在有待磨練。(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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