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星期日, 1月 27, 2013

所以,彰師大翻譯研究所好玩嗎?




很久沒有更新了,趕快趁著「煙士披里純」還在,來清理一下雜草 :p

記得上英翻中課程時,無意間提到自己幫全球之聲寫過稿的事,老師稱讚:「嗯,這樣很好幫助台灣提升國際能見度」,我回答:「呃,可是我寫的台大博士生虐貓案、洋華血汗工廠、國光石化置入性行銷、中科四期、土地徵收惡法這些主題怎麼看都像是醜化台灣耶....」臺下同學聽完哄堂大笑。


驀然從文章發布日期裡發現自己進了翻譯研究所後,反而都是在應付課堂的作業。像是這種義務翻譯、享受翻譯過程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斤斤計較接案子的報酬、交稿的截止期限、... 去年一整年是空白的一年,除了翻譯醫學TED就沒其他的作品了。我當然有承攬有酬勞的譯案,但是基於保密條款都不能貼出來。


課餘時我跟同學閒話家常,為什麼會進來翻譯研究所呢?當然是因為喜歡翻譯啊。這是我得到最率直的答案。也有「除了英文不知道自己還會做什麼」「啊畢業就考上了」這種令人生氣又激賞的回答。我覺得自己的作品能夠得到別人認同,或是被別人批評(好壞不論)這就夠了。提到上面內嵌去年唯一的心血代表作,這被至少兩位我知道的醫生轉載過。能夠成為傳播有用資訊的媒介載體真是再幸福也不過了。


 After all, I enjoy translation.


差別是,我的同學們自己看到有趣實用的資訊都自個兒閱讀消化完就算了。可是我還會翻譯成為中文,這個很花時間。「湯姆就是馬利」(Time is money)提到翻譯與出路又是另外一個考量可以打成300 字的短文...


少不更事時曾聽過一位國文老師自曝學生時期也是位文藝青年,但進了中文研究所,讀了五車的先秦諸子,反而寫不出文章了,閱讀的與寫出來的都淨是些枯燥的論文。我現在才體會那種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的感覺。


自問自答標題「好玩嗎」,答案是「苦樂參半」。這裡有來台師大、北教大、文藻翻譯系的畢業生,他們的表現也不會辜負背負的爺爺的學校名聲。每次上口譯課程時都會胃緊張抽動一下。因為對自我要求與學習的紀律像豆腐一樣的剛硬,加上自己的英文程度不夠好,晚上又要打工兼差跑補習班教書,太貪心修了九門課,碩一上練習口譯時間沒有很充裕,所以,專業上表現得並不是很好。


教導口譯的老師非常優秀,來自地球表面上最強大的幾間英中口譯學校之一,老師本人在美國待待了二十幾年拿了三個碩士與一個博士學位。她會當面指導你哪些地方翻譯得不夠好,讓妳上課如臨大敵如沐春風。我很感謝在彰師有這個機會能夠練習翻譯。出了這個學校大門,在翻譯的實務經驗,除了客套的電子郵件告知你試譯被打槍,或是輾轉得知哪場口譯做得不夠好,這些像石沉大海沒有音訊的表現無法讓妳進步,翻譯所有中文與英文兩者都兼顧的老師可以成為堅強的後盾。


筆譯學到得也很多。英進中(翻譯成中文)明明只是很簡單的「童書」或是用字淺顯的短篇小說,不同譯者也有不同的觀點與詮釋。原以為自己好歹在報紙上連載過幾篇專欄,進來翻譯所才知道這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余光中老師寫過《從西而不化到西而化之》,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谷歌一番。用真正一流譯者的譯文來對照自己的理解與譯作,會頓時讓人有種羞愧到無地自容之感。


有個業內笑話是這樣的:Graduate Institute of 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GITI, 翻譯研究所) 別名是 Graduate Institute of Torture and Inquisition (折磨審訊研究所)的縮寫。在口譯課或是筆譯,沒有人回答得出老師問題時,大家都低頭看著自己的講義,祈禱不要叫到了我。然而這不是大學,這就只有幾位研究生,口譯一定得有人拿著自己粗略的翻譯當祭品給大家品頭論足一番,故別名之。


碩一進來發現自己英文不(夠)好,碩二發現自己中文也不行,結果很多學長姊就這麼休學一去不復返了。聽說在美國蒙特瑞翻譯學院有位日本組學員,向來自視甚高,無法承受這種同儕間互相敦促的壓力,最後沒有念完選擇自我結束生命。還好我的自尊向來很低,基督信仰讓自己的挫折忍受度相對很高。只是,家父每下愈況的身體情況讓我心頭不得不揪心吶。


要謝的人太多了,那就謝天吧,要改的事太多了,那就改天吧。要擔憂的事太多了,那就

...無語問蒼天吧。


Do not worry about everything, but in everything, by petition and prayer, with thanksgiving....


:)








星期四, 9月 13, 2012

Suddenly I see, this is what I wanna be.




開學這三天來獲得的爆炸性口筆譯情報資訊量大概遠超過這三年我自己摸索的程度,這樣說其實一點也不過分。


我曾經是個非常自負的人。大四時考完托益拿到金色證書,覺得自己像是個駕御英文像母語使用者。自我感覺良好(delusion of grandeur)到一種現在看起來覺得很不可思議的程度。的確在一個鄉下的私立大學我的程度是可以驕傲到不行、關起門來夜郎自大。加上升上高年級時沒有實力優秀的學長姐的競爭,可以說自己在大四時,一方面既沒有動力進研究所,一方面也覺得自己的英文唸到了瓶頸了。自覺除非出國、很難有更上一層的突破。


大病初癒之後思考未來方向時,很偶然一次就中了我們家的研究所。那時候在中區職業訓練中心做口譯的專案,我接過的專案,無論是口譯、筆譯或是教學還沒有打槍過。我的第一個挫敗就是進入譯研所的第一條語言的拌龍索。沒有考過入學規定的檢定標準,你翻譯的能力再好都無法取信於人。


有機會再談談付了一大筆錢考雅思與托福的挫敗經歷。當驕傲變成了焦慮,自負變成了自卑,外文系畢業的致詞代表應外之星跟一群非本科系的歐巴桑混在一起從母語使用者老師裡厚者臉皮練出基本功。感謝神,我花的漫長的一段時間讓我定下心來除去那份多餘的驕傲、開始學習謙卑。就像是在黝黑的黑暗通道中摸索,令人挫折的漫漫長路偶然地發現微弱的一線光芒一樣令人振奮,童話裡的仙女輕輕點了我的肩膀,最後終於通過了托福。


翻譯的圈子很小,這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前同事片片剛好是我現在念研究所已畢業的學姊,前同事桑妮進修的老師也是我現在教口譯的老師,一提幾個人名馬上關係可以連起來。


談到我進翻譯研究所的主要原因有幾個:


學歷:好的工作競爭對象也多,沒有碩士學位,學士又非抬青椒台清交很難脫穎而出。

人脈:有很多的翻譯工作機會如果沒有師徒引薦或是靠關係拿到徵選訊息,你根本無從得知。

方向:進可攻退可守,可以朝教育學程、日文翻譯士、口譯專業、外交部等不同方向勾勒自己的未來。


第一天的運動領域課程老師就預告了幾個月後我們會組隊去揚昇高爾夫球場當隨行口譯,我當過中華民國棒球協會的隨行口譯,一聽到有這門課程真是練功(理論)打寶(有錢)洗經驗值刷地圖(人脈與履歷)的好地方。一層牛剝兩層皮一魚三吃、這真是有志口譯的朋友做夢都會笑醒的課程。還有一位從中興大學退休來教文學的教授,他提到關於累積自己英文實力的部份,他做了一個有趣的比喻,就像是飛行員累積飛行時數一樣。這是真的,沒有到一定的輸入(input),展現出來的實力是有判若雲泥的。


另外一位負責中進英的教授則是從語言學角度解析英中翻譯。她認為如果沒有好的國學底子,再好的英文也是枉然。所以她開了很多的書單,這些都是獨家的私房菜,雖然有些作者已故,幾十年過去書中的理論與例証卻依然熠熠生輝、躍然紙上,像是武功祕笈等著去磨練。


今天開始上的口譯課是我們學校的台柱老師,蒙特略口筆譯學院畢業又有著半個醫學的學位。上個禮拜才幫某個高價手工酒杯商業進行巡迴口譯,開課馬上就叫我們中英自我介紹,隔壁同學開始口譯。筆譯原則重視信達雅,口譯則是準、順、快。(Accuracy, Fluency and Fast)像是李宗瑞進了看守所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吊睛白額虎上了景陽崗,籍籍無名的武癡初入少林寺藏經閣一般。同學要互相批評講出優缺點,老師馬上講評。超級霹靂無敵緊張刺激的課程讓人直呼意猶未盡。一堂課下來這些奇淫技巧,筆記不及滿滿地像是水銀瀉地直叫人拍案驚奇、大呼過癮。


有道是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吟,以前總覺得一些場合可以遇到同道中人,溝通與合作的場合不用言語與多做解釋,用英文術語溝通也不會顧慮對方聽不懂。就像是職業投手可以盡情地催球速、羽毛球可以用盡全力往對方臉上跳殺。這種キャッチボール (CATCH BALL,傳接球)的遊戲如果認真起來,我的經驗是會讓實力不如己的人難堪翻臉,所以話不投機半杯多,知己甚少矣。


譯研所裡不僅僅同學跟自己相比有過而不及,老師也很親切,連未來的方向,包含教師資格取得、生涯規劃等等也一併指導。學長姊人也超耐思,簡直就是哥不林與華麗寶箱的完美組合、超級馬力歐的天堂、有志精進英文能力者的寶庫啊。


蛇入大海、上了師大才知道自己目光學識短少,到了譯研才知道自己語言能力不好。人生有此際遇,夫復何求?我只為自己蹉跎的那些年韶光與庸俗倒抽一口冷氣。


神讓尊貴埃及王子摩西當個平凡的牧羊人在荒野歷練了四十年,很感謝上面的那一位只有讓我流浪了六年,神是信實的。


"Do not worry about everything, but in everything, with thanksgiving, by petition and prayer, present your request to God."

星期四, 8月 16, 2012

GV@ÖKOGREEN 全球之聲生態綠小聚



四號下午網友們陸續到了位於徐州路與杭州南路的生態綠,舉行闊別已久的小聚,旨在介紹與推廣全球之聲〈GLOBAL VOICE ONLINE〉。首先網友自我介紹,據目測估計,網友的年齡層普遍約在二三十左右。來參加的網友們的原因也不盡相同,有一位中年婦女說是在看到公園裡頭有布吉納法索的人們,好奇之下經過搜尋中文網頁才發現全球之聲有報導。有一位學生則是聽到龍應台的清大文化思想沙龍提到的。更有一位網友是檢視臉書的「讚」不常造訪的網站時,赫然發現全球之聲在列然後再次瀏覽關注。會造訪全球之聲的裡由也不盡相同,出於老師課堂上出的作業,出於關注社會議題如紹興村事件,也有專門的譯者為了社會議題發聲,或是練習翻譯而來的。這些透過網路搜索點閱主流媒體沒有關注的議題的網友,而參加聚會的目的幾乎都是好奇GV的成員們的廬山真面目。


接著發言的前任中文編輯錢佳緯上台介紹GV成長的經過。在2004年,哈佛的幾個發起人查克曼、麥康蕊,有感於美國主流媒體過於關注北美與西歐的新聞,經過路透社基金 (Reuter Fund)的贊助,開始把國際上這些地區以外的新聞議題有系統地翻譯成為英文。台灣有中文版起源於鄭國威在唸研究所時看到了全球之聲的網站,開始每天做義工翻譯成為中文,並且透過網友PipperL邀請錢佳緯開始加入。經過翻譯了一定數量的文章後,最後再取得查克曼等人的首肯正式授權中文網站。全球之聲總部登記在荷蘭,主要的負責人有些遠在華府、有些在紐約,包含了後台與網站伺服器維護,只有四個半是有薪職,而且收入遠低於應得所得,這些「員工」非得要兼差才能支付開銷。目前全球之聲在全球翻譯的志工來自六十個國家,志工上千名,地區編輯八個與語言編輯約三十來位,年會約兩年開一次,是個非常鬆散而且自由的組織。

奈洛比年會的禮物Kanga,左起為台灣代表與會的林意凡與錢佳緯。


僅管大部分工作皆沒有透過支薪,但全球之聲的存在即具有極大的影響性。路透社也固定引用全球之聲的文章,在台灣全球之聲則是與商業周刊合作提供聯載專欄。全球之聲提倡言論自由,反對政治勢力壓迫與消弭資訊落差,下面的幾個子計劃透過網路的串聯與寫作、關注遭受迫害的部落客、提撥經費訓練偏鄉的弱勢族群上網發聲。「部落格不是中產階級閒閒無病呻吟的活動」錢佳緯說。


諸如波利維亞的少數原住民族語言Aymara,還有孟加拉語,這些都是使用人口稀少的語言,後者還一度面臨網路瀏覽器不支援的窘境。馬達加斯加語則是希望上網的人搜尋「馬達加斯加」時,能夠得到除了夢工廠卡通以外的資訊。「還有,馬達加斯加的網友特別強調,島上沒有企鵝!」現場爆起一陣笑聲。


這並非一個獲利或是可以謀生的工作,那參加全球之聲的計畫有哪些好處?好個大哉問。錢佳緯首先幽默地回答了:「在你生日的時候可以收到世界各地的認識人寄來的不同語言祝福。」還有「到世界各地旅遊的時候不愁沒有沙發可以睡」,實質上的回饋,「只有選擇參加兩年一次的年會機票與食宿一張。」不過名額有限,也要各國的群組考慮過貢獻與參與度,經過選拔後參加。「全球之聲也歡迎自行前往,以提供住宿的方式鼓勵參與年會〈summit〉」


「我每次演講都會提到塞爾維亞的一位編輯西尼沙(Sinisa Boljanovic)。」錢感性地說。他在當英文編輯的時候,常常跟這位編輯互動,有一次在回答一個技術上的問題時候才知道這位編輯是個盲人!透過電腦軟體的朗讀程式還有特殊鍵盤,西尼沙可以毫無困難地把英文翻譯成為塞爾維亞語。第一次在匈牙利的布達佩斯舉行年會時,他藉由妻子的幫忙到了會場。然而在另外一次的智利年會,因為妻子因故無法抽身帶西尼沙辦理轉機等事宜,於是他便放棄了。群組的人知道了於是發動接力接機,從歐洲的羅馬尼亞、土耳其、沿途轉機到匈牙利都有志工幫忙。當西尼沙到了會場,跟大家道謝的時候說:「全球之聲讓我這個盲人看到了世界!」


生態綠的地下室一樓。右數二為中文編輯Cindy,中間白色衣服者為譯者Nelly。


接著開放譯者交流與回答問題,諸如GV流量的問題,還有微網誌興起對於著重引用部落客報導的全球之聲的影響。中文繁體編輯Cindy也提到,目前台灣的譯者約有九十位,最近仍在翻譯的約有二十幾位。無可諱言地,僅幾年的微網誌興起,也連帶影響了摘錄網友部落格文章的全球之聲的每天產量。然而,每天產生的英文新聞幾乎是以無法以人力翻譯完畢。隸屬中南美洲的西班牙語群組曾經非常地自豪說把該月的全部英文翻譯成為西語,也是全球之聲的一個奇葩。


目前中文版面臨的困難有:


  • 全球之聲寫作的格式與第三方合作者的格式不符
  • 中國大陸欠缺公民新聞訊息提供來源
  • 組織橫向的連結性不夠

全球之聲的報導價值除了新聞性之外,也要兼顧撰寫的中立性。所以報導會引用許多立場不同的部落格文章,甚至新聞媒體報導。這造成了一篇公民議題的文章,並不能直接翻譯成為英文而成為報導。中國大陸的部落客或是公民記者,在突破網路防火牆之虞,還要兼顧自身的安全,曾經有固定提供訊息的作者因為擔心簽證核發問題,不得已停筆。至於俾組職成員的橫向溝通,有些譯者從彰化特意來台北,還有一位固定中翻英的志工林意凡目前在日本求學,此次是參加朋友婚禮所以剛好能來聚會,成員囿於地理環境限制,橫向連結性不夠也實屬必然。(也許可以推動像微基的寫作聚ㄧ樣,推動翻譯聚?)


 本年度的肯亞奈洛比年會也提出了面對寫部落格式微的窘狀,下半年計劃開始推動影片放入英文字幕的計畫。全球之聲是個堅持既定原則,然而形式極為自由的組職,也歡迎有志之士提供計畫還有推廣。





【延伸閱讀】

訪問全球之聲總編輯 

全球之聲正體中文後臺

星期五, 7月 20, 2012

God treats us nicely



NOTE: It's amazing that I can write something embarrassing in English that I dare not in Chinese. What I'm going to write maybe it's a great leap but a small step actually for others. In order not to get much attention, perhaps I can steer avert troubles by writing in English.


Things had happened 2 years ago, after chemotherapy I decided to go further studies of 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I totally forgot the requirement while doing a project in Central Training Center (CTC) in Taichung as a contract interpreter. Thus I had no time to prepare for TOEFL and IELTS. Well then actually that's not a excuse, for it's well written in the enrollment manual as a require. TOEIC 950, TOEFL ITP 600 or IELTS 7. For those candidates who major in interpretation, at least both 7 in Listening and Speaking.


I took twice of it, for Listening I have no problems. However as for speaking part, somehow I just couldn't get it done. And due to the time constraint, I couldn't take another TOEFL. So this is how it ended with misery. Just like an jet pilot fell behind the enemy line waving to the rescue helicopter and screaming while it just hovered and turned back. "Hey! I'm here! Hey, fxxx I'm here! I made it!" cried in great despair. I was qualified to get enrollment but failed to meet the requirement for entrance. That's pathetic.


I wasn't doing well in the test in the second year, and because the Chinese subject was lifted in the test, I didn't get any advantage. I have some problems with my English writing, so I failed again. No 7 in the waiting slot.



I couldn't recall how many times I took TOEIC, TOEFL and IELTS after that. Meanwhile I still have to do some part time to support myself and my family. I have translated a textbook about animation for a professor, without a name written on it. Some dialogues (approximately 1,0000 words) of a famous first person shooting game. I cannot give too many details about it due to the none-disclosure agreement (NDA). Thanks God I was managed to get the contract in CTC again, which allowed me another chance for preparing NCUE interpretation school.


So by the end of last year, which is exactly the time I've finished my CTC project, I decided to take my final NCUE challenge, and Immigration Agency Test, which requires English skills too.


It was very dull and tiring to be a examinee. You don't know whether your hardship will pay back or not eventually. You get nothing if you fail, and you have to make up some lame excuse for it on resume. When other people have a  life, working, holidaying, dating, having a good time and show those intriguing luscious pictures, the only thing you expect is to get away with it as much as you can for it is hard to swallow that you're still struggling in a maze that could be possible no way out. My mom is a typical example, who is contract worker that has been serving for local government since I was born, and she just couldn't give up the idea to be an authenticated government employee. For like 20 years, she has kept on preparing for it. I've witnessed that how crazy it is to prepare for an exam. That's insane, you could have contributed a lot if were not preparing for a small role government employee! I said to mom and tried to convince her that the idea had drove her crazy, but somehow she just like haunted person that refused to swallow her pride.


Well, I don't want to be like her, so this year is a lot of different to me.


I bought as many TOEFL, TOEIC exam textbook as I could, I searched every possible grammar practice sites. I asked tons of dumb questions to native speakers at cram school. In sum, I got what it takes to achieve it. I have decided that this year would be my point of no return. I know something in your life, such as love affairs, promotion, friendship, is either you have it or you don't. Exams are no exception. Now or never, I've decided to take the final chance. To the worst degree, I can still be an English teacher in Buxiban, although the pay is not what I expected.


Well great it works! Finally in the second last TOEFL, I met the requirement! :)


I was very embarrassed at cram school. The one I attend is a family class, which has no limitation of student's language ability. Many are surprised about my English speaking skill, but I know that's not good enough for the one I really want to go to. The feeling I have in the trying moment is beyond description. As an old proverb goes: "If life is a grind, use it to sharpen your wit." I believe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a blessing in disguise. And if God treats us so nicely, we really should grow a thicker skin. (Ask and it will be given to you; seek and you will find; knock and the door will be opened to you. - Matthew 7:7) or "(you) mustn't be afraid to dream much bigger, darling! - Inception"



星期日, 5月 06, 2012

未竟之路



 日前有一位撲友感嘆:「男子漢最慘的事情﹐不是懷才不遇﹐而是明明就有那麼個機會﹐但是你卻搞砸了﹐所以你連說懷才不遇的籍口都沒有」


我自己曾搞砸過很多機會,身旁也有很多搞砸的案例,所以感慨良多。在求學時,跟美國來的一位講師高更有不錯的關係。他曾經揭露在大學時期非常喜歡游泳,每天除了吃睡,整天泡在游泳池中練習,最後的奧運徵選會,他只差零點幾秒就獲選進入美國國家代表隊,...只差個零點幾秒。後來第二年呢? 我問道。


「放棄了,開始抽菸喝酒。」高更拍拍壯碩而圓潤的肚子。我跟朋友啞然失笑。高更留著一臉的大鬍子,平常嚴肅並非搞笑的老師。後來他來到台灣教英文,跟我遇到的好幾對英文老師境遇相同,落地生根娶了新娘當起台灣女婿。他說起這些事情時抽著煙,雲淡風輕,嘲笑自己發福的樣子好像事不關己、別人的經歷一樣。


 另外一個極端相反的例子是我從書上看來的。美國刑事鑑定專家李昌鈺在自己的自傳裡曾描述他在赴美求學時過著極為困苦的生活。他放棄了在馬來西亞的事業到美國一切從新開始,沒有多餘的時間與金錢,於是他比起一般悠閒的大學生,李昌鈺一學期修了二十個學分、兩年內唸完大學四年的課程。小女兒誕生後家計吃緊,白天當學生,晚上還要打工養家,做一些別人不願意做的粗活,即使是通勤的五分錢也得省,工作後深夜走在漫漫的回家長路上「好像一條永遠不會走完的路」。


當李昌鈺博士獲取紐海文大學終生教授職時,他接到以前在大學時一起做研究助理清洗實驗儀器的同事。那個時候他白天晚上每天忙碌不停,同事看到他連週末都不休息,勸他應該學學他們要放鬆自己喝啤酒看球賽。然後的數十年間當李昌鈺拿到碩士學位時、他們還在洗瓶子,當李昌鈺拿到博士學位,他們還在洗瓶子,當李變成副教授、教授、終生職時,數個十年過去了,五十幾歲舊同事們還是在原來的實驗室裡洗瓶子。


自傳可能有幾許加油添醋的成分,人各有志,洗瓶子不偷不搶俯仰無愧也沒什麼不對。但我的看法是,要過怎樣的人生就不要怨懟的態度面對自己的處境。我想到最近看到兩個類似的格言,一個是香港首富李嘉誠說的:寫作文可能很好用


「你想過普通的生活,就會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過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會遇上最強的傷害。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就一定會給你最痛。能闖過去,你就是贏家,闖不過去,那就乖乖做普通人。所謂成功,並不是看你有多聰明,也不是要你出賣自己,而是看你能否笑著渡過難關。」


一個是美國有名的詩人Rober Frost 寫的:"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獻給在人生路上屢仆屢起的朋友們。

 


星期六, 4月 21, 2012

【翻譯】下次有人再說網路讓人不愛閱讀的話,給他看看這張圖表


原文網址:The Next Time Someone Says the Internet Killed Reading Books, Show Them This Chart





記得人們曾經享受過真正有質感的書的年代,比方說二次戰後的年代人們都懂得欣賞使用分號之美斷句的年代?普羅大眾最愛的作者是威廉福克納、維吉尼亞伍爾芙、或菲力普羅斯。我們曾經是具有文化素養的文明。那是個沒有網路與有線電視的年代,所以人們關注與物質需求完全不同,過去的人們曾是仰慕文學泰斗且求知若渴的追尋者。


嗯,前述的年代根本不曾存在過。來看看蓋洛普的調查,在1957年,不到四分之ㄧ的美國人在受訪的當下閱讀書籍或著是小說。而在2005年,回答“是”的數字飆高到百分之四十七。我找不到近期的數據,但合理推測數字不會低到1950年左右那段非常糟糕的水平是不過分的。


意思是說,我們的過去集體記憶呈現的是如此驚人的謬誤。自美國文學昂揚的黃金年代以降,閱讀人口並無劇減,反而增加了。


那,為什麼有那種現在的人們是一群墮落不愛閱讀的迷思?我認為就如同馬歇爾說的,社群媒體扮演像是人體內流動不斷的血漿,提供人們真相。在古早的年代只有素養不凡的人們才有發聲的平臺。如今每個人都有發聲的管道後,我們發現並非人人都愛多斯帕索斯,或是說單純的閱讀這件事。



我把這個圖表貼出來後,推友提出了幾點有力的觀點:

一、這張表格沒有反應出了高度文學的讀者群人數增加(蓋章正確無誤)

二、 有許多讓這些數字增加的原因,而且有許多變因沒有列入。


三、 讓數字增加的部分原因是受訪者為取得高等教育的學業需求所致。


四、也許閱讀的人口增加了,但是書籍的水準可差多了。


第四點帶著把過去平均水平的書籍與今日做比較較為優越所做的推定。但我們傾向把過去最好的出版品(比方說小說之王納博科夫!)跟今天最糟的書來比(比方說無蛋如的兩性書)過去最糟糕的書已經絕版了,然而現在很糟糕的書卻仍還在博客來超市裡買得到。




坦白說我也不確定非科幻與科幻類的小說市場大餅是有增加或是減少。但我覺得那些認為有下降的人應該有責任出來舉證。




 譯按:納博科夫是享譽國際的俄裔美國翻譯家、作家、詩人、文學教授。最有名的代表作《羅莉塔》


【類似的翻譯】

一項研究指出,你的朋友越多,你賺的錢越多。但忙碌的現代生活讓人們僅存些微的時間來維持有意義人際關係,所以,理想的朋友數目為何?.... │理想的朋友數

每年的秋天,我每年都要向一批新的博士班學生解釋拿博士學位是要作什麼的,用三言兩語很難描述。                                                                            │ 圖解唸博士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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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認為有趣、值得翻譯分享的文章嗎?歡迎來信或留言告知! 












星期二, 12月 27, 2011

那些年,我們一起參加的Punch Party




是的,因為天氣太冷了躲在被窩裡起不來臨時有事沒有辦法去台北,所以最後一場的Punch Party我沒有去參加。想看摘要的捧油們可能要失望了,非常抱歉。但參與過這麼多場的胖奇趴,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計算回程的時間怕趕不上火車,說結束了卻沒有一點感傷那是騙人的,所以在此還是忍不住還是要寫寫類似採訪後記的自己想法。


媽媽說網友都會騙人



消平數位落差的胖卡、莫拉克災情網路中心、小地方新聞網,這些美好的吉光片羽常被一夜情、援助交易、轉帳詐騙等網路社會版新聞淹沒。直到凱洛開始振臂一呼舉辦了Punch Party ,才知道自己不夠宅網路既深又扁平,在知道的雷達範圍以外還有許多各行各業的專業人士。比方說堅持無農藥栽培柳丁的溪底窯講者馮小非女士,入圍葛來美唱片設計獎的蕭青陽、也有產業屬性類似的跨界認識合作。這些不是詐騙集團教你怎麼在家中輕鬆月入四五萬,這些多都是有血有淚在現場讓人聞者不禁動容的真實故事。寫個文章只是紀錄,其實無法捕捉在現場聆聽的感動。


扁平化的人際關係


我曾經開玩笑說:「網友的『我看過你的部落格喔』跟日本人對你說說:『你日文好上手噢』一樣地不可信」,但在實體的網路聚會裡,只要有點可閱讀性的文章透過推特與臉書的分享帶有點閱率,的確六度空間理論在網聚中是有那麼可能的。起初參加參加胖奇趴是單純的好奇加上想當公民記者的分享的心態,有趣的人旁常常跟著一群有趣的人,他們在推特或撲浪上分享的也是有趣的事,尤其看到不同圈子的朋友激發出更多合作的可能也是一種樂趣。



部落格是種既宅又社交的活動


剛開始寫稿既不認識幾位「大腕」,取景的角度閉數,寫作也有點放不太開,部落格的版型也小,寫篇不過類似整理會議記錄花個一兩個小時完成。後來越寫興致益發,PS裝甲全開,修圖又加字,沒有宣傳海報乾脆自己拍照、自己合成,個人又不喜歡文青風格小到不行造成閱讀困難的字體,主隨客便的結果是最後花個週末篇幅越寫越長欲罷不能。


 寫稿沒有走後門,自己要買車票買門票還要花時間去寫作。有朋友問我說這樣不寒磣嗎?其實一點也不,很感謝過去曾經有機會在人間福報上短暫的電影影評連載,發現對於不喜歡的主題要勉強擠出文字來還真的非職業的作家不可。自己感興趣的主題,沒有對價關係可讓我可以自由發揮,以旁觀者的角度,在我的部落格裡沒有編輯,一切規則由我自訂,當然文責也是自負(笑)在自己的部落格,不管有沒有人看,我只想寫自己感興趣的主題。


後 PUNCH PARTY 的時代


凱洛還有工頭雖不是我認識最富有的人,但是他們的心靈卻必然富有。(李家同模式啟動)胖奇趴經過這些年,不可避免的人生老病死,透過140個有限的字,有些網友親人的過去讓人錯愕難過,有些浪漫的講員誇耀的事業也像是流星劃過耀眼的天空畫布一閃即逝。盛枯榮衰,Punch Party 也以某種形式透過網友們把「輕、快、短、小」的精神傳遞了下去。 (個人認為奇摩老查舉辦的「一卡皮箱」聚會,從形式上與人力配置甚至講員邀請,雖不必是胖奇的延續,但很明顯地可以感受到胖奇趴的精神。)


也許因為臉書與微網誌的問世,也許因為部落客紛紛轉職人母人父,幾年前看不完的RSS也變成了現在許許多多不再更新的部落格。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記得那些站在舞台上那些優雅而美好的身影,最後容我引述凱洛的一句話:


「我們其實不在乎web2.0、不在乎科技發展、不在乎網路趨勢,我們在乎的是分享,在乎的是參與,在乎的是快樂,在乎的是認真地活著。」


謝謝妳,胖奇趴!(用力揮手)

星期日, 12月 18, 2011

台灣:土地徵收法惡法通過

(譯者註:這是原始報導,翻譯文章已經通過審稿上架 ,歡迎轉貼讓更多人關注)

圖片引用自“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十二月十三日當台灣立法院開始審查《土地徵收法》二讀時,飽受土地徵收之苦的農民在早上又再次走上凱達格蘭大道,希望帶給立法院壓力。議場內依然是藍綠對立,民進黨立委在表決過程中高呼口號:「沒有逐條審查,土地正義攏是假」;而國民黨立委則反唇相譏:「民進黨執政八年做不到,是國民黨實現土地正義」。深夜國民黨團挾帶多數強行通過了法案,學者與關心議題的農民、網友等皆為十分錯愕。


公視新聞記者鐘聖雄也拍攝了許多現場的照片,並且寫下照片說明「長達三小時的表決過程中,綠委田秋堇(左)不斷要求其他委員支持自己代提的民間提案,卻遭到國民黨全面封殺。...」「田秋堇認為,土徵修正草案沒有在內政委員會有逐條討論空間,就逕付二讀,最後交付表決,用數人頭方式決定修法方向,根本喪失法治精神。圖為部分出席表決的立委,在表決過程中邊聽法條邊看年貨DM。」


對於此次《土地徵收條例》,網友DIED引用了一個比喻:
 
  • 政府想徵收就可以徵收,以市價作為徵收價,市價多少政府說的算。人民對於土地徵收無陳情、諮商管道。國家要你的的菜園,你沒第二句話"不"。
  • 被徵收者,必須符合:居住事實1年以上,切須符合中低收入戶,才有相關的安置計畫。言下之意,不巧你非中低收入戶,一個月賺兩三萬,但政府要你滾,你就得滾,當遊民政府也不會管你,因為"依法行政"。
  •  為了養地圖利,企業可假政府之手可以任意徵收農作用地,嚴重破壞農業自給比例的平衡。
  •  對公益性與必要性的規定模糊,政府覺得重要且必要就得以徵收,有如大老爺挑小妾。且亦已違反大法官釋憲:法規須詳盡、不厭其詳。
...簡單來說,就是政府現在可以「依法行政」強制拆了你家,土地給財團賺錢,你還只能謝主隆恩。

頂著17度的寒風颼颼,站在立法院外的農村陣線與農民高喊著:「土地正義、不容妥協」與維持秩序的警方發生了推擠:




 
還是大學生的部落客謝爾庭在他的網誌寫下當天的抗議現場狀況:


獲選台灣十大經典 好米的阿燈大哥,上台說:「各位,我的稻田也被徵收了。」連續三年獲得竹北稻米大賽前三名的農民,土地被璞玉計畫徵收,而規劃中的台大校區,迄今閒置十 年。七十歲的阿嬤泛著淚,因為她一百歲的母親,可能隨時流離失所。一位客家老農,在台上講到最後,突然大聲唱起大家都聽不太懂的山歌,彷彿為了召喚什麼, 彷彿他已經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能讓他內心平靜。...

 
17度 的低溫,天空飄著細雨。這些真所謂發展的必要之惡嗎?我再也不相信了,絕對不。一位教授報告,荷蘭的土地政策在產業發展的路上,並未有如此大爭議,因為他 們累積了長達四千小時以上的居民溝通紀錄。....政府在哪裡?整個晚上,未見任何官員前來關心,制服警察在會場入口森冷地站成一排。立委們將法案逕付二讀,要在房間內「協調」,「分配」好這些人的未來去向。....


台灣有多少偉大的成就:我們製作的晶片能存入一整座圖書館,我們代工的手機,彈指間連接世界,我們發現可實際應用的零電阻材料,也是腦神經,心血管的權威。...然而我們卻辦不到一件簡單的事:讓每個人公平地受到對待。....在這個國家,我的家,可能因為一張莫名的公告,就被廉價徵收;在這個國家,年均收入兩萬美金,是世界的科技重鎮,卻讓一群年邁的老人,在寒風中請求大家幫忙,不要讓他們流離失所。我不知道這個國家進步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這個國家進步在哪? 》

長期關注環境議題的部落客,本身也是記者的胡慕情寫下了這段話:

在冷風中不舒適地等待的農民,痛心地看著自己最在意的「特定農業區不得徵收、一般農業區要避免徵收」、「應評估公益性、必要性」、「應召開聽證會」、「應完全補償、全面安置」、「避免浮濫徵收,都市人口未達八成不得新訂或擴大都市計劃」的這些條文,在密室協商中,變成「特定農業區經行政院核定為重大建設則不在此限;除非有重大爭議,才召開聽證會。」所有徵收案都該有的聽證制度,七折八扣,變成只有「重大爭議的特定農業區」才有,可是誰來定義重大爭議?還是政府。其他的條文,全數退守,立法院只退讓一條「應評估公益性」,可是誰來評估?恐怕還是政府說了算。

國民黨團,甚至在密室協商中,提了臨時動議,在行政院條例強調的修法重點「市價補償」這一點,加了第63條修正條文「市價補償施行時間,由行政院訂之」。

當農民點火燒立法院,而火被滅的時候,拿著麥克風收音的我的手,忍不住顫抖。抖得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 《祭奠未來》

過去的幾年裡,彰化二林、苗栗大埔、後龍灣寶、新竹璞玉、...台灣有許多地方面臨地方政府徵收的案例,僅有苗栗縣後龍灣寶上訴成功,苗栗縣政府開發案遭到駁回。在過去,許多社會的角落邊緣,弱勢農民面對公權力的行使只有含怨苦吞,但近幾年透過公民媒體的傳播力量,「一方有難、八方來援」;隨著台灣總統與立委選舉的靠近,咸信這股公民力量與民怨將會適時地展現。



【延伸閱讀】

土徵條例過關 【切八段】懶人包│【圖解】第一次買新聞就上手

星期三, 12月 14, 2011

也來談談中文借用日文漢字



中文是活的,活的語言就會不斷地演化、借用(borrowing)別的字辭。舉幾個中文借用日文的例子,「癡漢」、「素人」、「達人」、「攻略」、「宅男」。癡為痴的異體字,痴漢在中文古典用法有拙鈍不靈的男子之意。近代的用法有與「痴心的漢子」註1,蘋果日報曾經以斗大的篇幅報導「風箏癡漢」指出一名不顧他人異樣眼光,浸淫於研究風箏藝術數十載的台灣人如何走上國際的故事。日文也有同樣類似的用法「拙鈍不靈的男子」,但在現代的日文裡,癡漢可是不折不扣的“(在電車裡)對女性性騷擾”之義。久而久之受到日本強勢文化影響,台灣中文裡的癡漢也逐漸有取代原本意思之趨向。




中文的引用最先會用引號,表示與原意作區隔,或帶有不認同之意註2。習慣成自然,讀者望文生義,久了作者連引號都不用了。行文辭窮,或攀附日文風雅,或另附新意,這都是日文漢字逐漸入侵中文的原因。最近見報章雜誌使用之一例子是「神隱」(かみかくし神隠し)


盛情相挺丟官 賴聲川卻神隱旁觀  
中國時報2011-11-19 01:50

【汪宜儒、李維菁/特稿】

 國慶晚會搖滾音樂劇《夢想家》兩天燒掉兩億引發爭議,不僅激起藝文圈眾怒,外界更是撻伐聲不斷,盛治仁甚至因此而丟了官,但唯有《夢想家》總編導賴聲川依舊老神在在,從事發至今一直神隱,彷彿事不關己。 ...

記憶所及,中文「神隱」一詞從來沒有「避居、躲避媒體、隱世、人間蒸發」之意,這很明顯的是受到日本文化所影響。不過這麼大剌剌連個引號都不使用,代表讀者的腦袋中能夠望文生義,「被神仙給隱藏」「像是神一樣隱身」,這麼直接使用漢字當中文用真的好嗎?我把這個疑問丟在推特上,有兩位網友的回覆也值得一晒:


我要為記者護航。記者為了讓報導平易近人,不能使用「消聲匿跡」或「作壁上觀」的成語;但又不能失專業,而使用「捉迷藏」這麼低俗的字眼。神隱絕對是最佳的選擇,而且還有貼切翻譯過呢。原文可不是神隱,而是「神隠し」的!@zx1207

所謂「神隱」(kamikakushi),指的不是人躲起來,而是「被神怪隱藏起來,做凹誘拐、強擄,而從人類社會消失,行蹤不明」耶。台灣媒體自從搞錯影武者這詞之後,又要繼續亂用另一個詞嗎?@swpave


 日文漢字與中文的淵源頗深,日前日本推友也有引薦一篇有趣的文章,引述英文的電話「telephone」在民國初年翻譯成中文時,中國的曾有一段時間的翻譯是「德律風」與「電話」並用,而後採用的是電話。文章還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現代中文介紹西方的人文科學、社會科學等概念詞彙,也就是民初嚴復時期的翻譯作品,如經濟、科學、商業、幹部、健康、社會主義、資本主義、法律、封建、共和、美學、文學、美術、抽象等種種辭彙百分之七十是使用日文漢字翻譯的。


台灣曾受日本統治五十載,閩南語中有許多借用日文外來語片假名,日文片假名又是借用英文。網友還有整理成常用的對照表。探其來由與出處,除加強記學習之外,也是一種趣味。至於中文可否直接於行文脈絡使用日文漢字可就說是見仁見智看場合了。



【延伸閱讀】

汽車零件相關日文外來語│Leopard Taichung
台灣話 - 日本外來語列表 │ 維基百科
現代中国語の中の日本語「外来語」問題 │ 閾ペディアことのは:

註1《痴漢的啟示》酪梨壽司的日記

註2  比方說三十年前的台灣報紙會寫 「中」美建交,意味著台灣政府才是中國的合法代表,對面的政府是竊取中國的偽政權。意識形態與政治氣候改變,現在的中國報紙的報導標題如台「國防部」、台「經濟部」其意同理可證。

星期日, 11月 20, 2011

【常見問題】如何學好英文?


就像是每個學外文的人都會遇到正在專注聽著CNN的專題報導時,冷不妨地被家人問:「欸、你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嗎」一樣的情境,作口譯時也常常會被客戶問說:「要怎麼學英文?」,最近被一位苦惱於博士畢業門檻的中年人士還有一位跟我年紀相仿二十出頭的網路工程師問了這個問題,基於以後還是會被常常問,我覺得有必要寫一篇類似於以前學生時代寫過的問答。


我先反問他們同樣一個問題:


「你打算拿英文來做什麼?」


那位自己開公司事業有成的老師常常出國跑來跑去、唸博士班教育英才只是跑跑龍套的興趣。我問了問他博士班的英文畢業門檻,TOEIC 要求750分。我說因為採計的分數不包含說與寫,我建議他買幾套官方出版的SAMPLE 或是坊間的參考書來練習。


另一位網路工程師其實英文不錯,在電腦專業的部分可以跟學員用英文溝通無礙了。但他想要增強他生活方面的對話能力,我建議他去地█村美日語、華█街美語、或是其他的補習班與外師對話。如果懶得出門也可以付大錢用LIVE的方式跟外籍老師練習「傳接球互動」。



至於想練習聽力又不願意花錢的朋友,可以看看CBS的晚間新聞,覺得自己的聽力跟不上可以「放慢球速」用美國之聲VOA的“Special English”(內還有附上腳本)。發現英國腔很迷人?試試看大英國協教育中心推薦的Christ Evan Breakfast Show。其他像CNN、BBC的學習資源就不用贅述了。


至於閱讀教材的資源可說是不勝枚舉。英文的維基百科上充滿一堆冷知識,還有熱心的路人使用即使只懂得淺顯的單字、國中生程度也可以看得懂的英文(Simple English)編寫非常專業的條目。至於其他的網站,比方說喜歡外交的朋友可以讀Foerign Affairs,喜歡經濟的可以讀Economist,喜歡看科普的可以讀Scientific American ,喜歡看新聞的可以讀 Newsweek,喜歡拍照的朋友可以看Boston Big Picture,連結就不放了,請各位自取。重點在於能夠讓好奇心驅使自己盡可能置身於英文使用環境。


日文有一句諺語:「習うより慣れろ 」(習慣成自然);語言只是一把鑰匙,透過英文看到門後另外一種態度、一些想法與些許可能性。相信看這篇文的人都不是學生了,回想起十幾年前網路不發達的年代的確學英文資源不夠充足,但現在管道這麼多,只要花點時間好好下點功夫,學習語言通過語言檢定並不像考公職有限定的名額,而是像考駕照一般,其實任何人都可以透過努力辦到的。


【延伸閱讀】


推薦閱讀的英文學習資源 

星期六, 10月 29, 2011

【雜記】我們所能交換的語言




 日劇《熟男不結婚》 (結婚できない男)最後一幕,女主角對阿部寬告白說:「我想跟你玩傳接球遊戲」,把交往比喻成為像是棒球的傳接球練習。最近因為學了開始打羽毛球,又因為白天的工作是口譯,漸漸地體驗到了這句話裡的深意。


※


家父的一位朋友恰巧是縣內大賽甲組的選手,某天他看到我一個人騎著腳踏車晨運,他開始邀我去苗栗青年羽毛球社開始練習打球。這位邱伯伯其貌不揚,瘦瘦的個子皮膚黝黑,留著一口扎人的大鬍子,活脫像從工地跑出來的泰勞,在協會裡因為他的球技高明,擔任過協會理事長,人緣不錯,大夥兒都叫他鬍鬚邱,或是乾脆不明就理地叫他「馬來西亞人」。


我心想羽毛球有什麼難的,國小就有教羽毛球,我大學體育也選過羽毛球課還在課程的比賽獲得不差的成績,論體力我會怕一個五十幾歲的老人嗎?


早上自信滿滿地赴約,對方是現役甲組的球員,當然是悽慘地被完封了。連一顆球都接不到。即使勉強接到了,因為回球的力道與準度太差,控球權完全被掌握,簡單的說是被打好玩的。之後開始不甘心地繳了一筆會費,加入丁組,從基本的握拍姿勢、擊球點、發球姿勢、站位、跑位、小球、短球、長球、切球,...開始練習,不知不覺練著練著就過了七八個月。


現在的實力當然不是剛學的時候面對甲組時毫無招架之力,不過就算是對乙組的選手還是討不到半點好處,二十分裡能夠拿個十分算是很不錯的成績了。(附帶一提,丙組的平均年齡約是四十歲左右,丁組是年約五十五歲左右的歐巴桑)這跟年齡倒是沒有太大的關係,羽毛球講究的是技術,丁組有些年長的退休老爺爺,打起球來可是一板一眼,只見球在空中一晃,剛好過網落地,反射神經不好的話也只能狼狽地撲接球。


但羽毛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再怎麼利害的人如果沒有實力差不多的球伴也是枉然。扣除時間的因素、羽毛球要在室內無風的場地、要有一張標準網子、明亮的照明設備、還有打一場球下來換個一兩顆二、三十塊的羽毛球也是正常的。綜合以上的因素,羽毛球是種易學難精,需要人指點門路的運動,如果沒有程度相當的對手或高人指點,打個十年實力還在原地踏步也是有可能的事。


※


最近接觸的案子與思科網路工程認證(Cisco Certified Network Associate, CCNA)有關係,每天都會用到路由器、交換器、一臺動輒上十幾萬的防火牆主機還有無線網路基地台、控制器(ASA, wireless access point, controller ),從最基礎的線材雙絞線跳線直線的製作到設定DNS,NAT轉址與VPN Tunnel 的建立都要會一點。


喜歡攝影的朋友一定以下的情形不陌生:「傳輸線找不到的時候,打開CANON的相機裡塞的是CF 記憶卡, SONY 的攝影機使用MS CARD,手機使用Mini SD,拉開抽屜東翻西找出來的讀卡機卻只有支援SD Card」,這種情形並不會發生在傳統的底片攝影,富士的軟片塞不進去萊卡相機裡。也就是說,戰國群雄的數位世界裡的儲存媒介還沒有出現一個業界共用的標準。


網路連線,並不是兩個裝置接上一條線就結束了。中間有許多的“協定”(Protocol)還有標準(Standard),這些最為人熟知的就是每天上網都會使用的超文件傳輸協定(Hyper Text Transfer Protocol, HTTP)還有網際網路協議(Internet Protocol, IP) 還有IEEE 制定的一大堆標準。簡單的說,沒有這些標準協議,網路的使用就會像是數位相機的記憶卡或是充電器一樣變得異常地複雜。


※


叨叨絮絮寫了這麼多,口譯、羽毛球、人際關係都有個特點:「協定」或是「標準」(Protocol or Standard)。口譯時如果客戶不是英文母語使用者則你的字彙不能用太深的字眼,打羽毛球時對一個連握拍都握不好的初學者你不能發出太難處理的球,不認識的男男女女交往一開始認識不太可能進行深入或私密的對話,那就像是王建民站在投手丘上催出九十四英哩的快速直球用盡全力往捕手的手套砸,默契不好的投補兩人馬上就變成暴投了。


棒球有業餘與職業小聯盟大聯盟,翻譯也有國家考試與語言資格檢定分類,但人際關係這門社會科學並沒有一個公認的標準與協定。卡內基的溝通訓練教導的也不過就是傾聽了解對方的想法、模仿對方的肢體語言與思考模式、 但卡內基無法把你長期地內化變成你想溝通的那個人,一旦相處時間拉長人還是會顯露出原本的樣子。


網路上的網友不乏各國種族職業的人,接觸的朋友一多難免有蘇大學士的感慨:「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卑田院乞兒,眼見天下無一不好人」,但無限的朋友,我們卻只能擁有有限的時間,能夠真心交往的朋友有限,一旦跳脫了某個情境與事件,超出我們能所交換的語言,好人就有限了。


延伸閱讀:

 【翻譯】理想的朋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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