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華文部落格大獎截止。比起往年的上萬部落格報名,如今只剩下三千三百多位報名者。顯示了微網誌的興起與部落格本身的退燒現象,身為一個以部落格作為寫作平台的文字愛好者,建立引用超連結是方便網路使用者資訊查詢、節省搜尋時間、增加文章閱讀次數、... 等是一種利他利己的行為。茲按照時間先後順序,以下列出本部落格曾經被廣泛引用或討論的文章。
附帶一提,最近本部落格正在小幅度的改版,關於行間距、段落間距、站連結、以及一連串增加可閱讀性〈Readability〉的修改動作。若有使用Rss訂閱的朋友們可能會收到重複的文章,僅在此向您表示歉意。敝格與筆者本人目前皆處於改版的過渡期間,筆調與寫作方向尚處於摸索階段,再一次感謝您的訂閱與支持,疏漏謬誤者在所難免,也希望舊雨新知不吝給予指教!
:)
按照時間順序排列,陸續增加〈last update:11/9, 2009〉
【Good Job】狙階,胖奇趴十三!
微網誌的微妙人際關係
【社區營造】價值八千萬的課程
【驚】原來我也是文青!
08' 華文部落格大會考答案公佈!
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星期一, 11月 09, 2009
星期日, 11月 01, 2009
【龍應台基金會】 他們是戰俘,他們在台灣

我是個業餘的歷史愛好者。尤其是對於被教科書消音的市井傳言、郭公夏五有一種特別的喜好。大學時的老師劉政隆在公民課時曾跟我們提過: 「二戰時,國軍撤守來台,國民黨的教科書說代總統李宗仁稱病滯留香港,而後赴美。實際的情況是當時的軍閥蔣中正威脅李宗仁如果膽敢來台灣,就要把他連飛機一起用飛彈打下來。迫於無奈下,李宗仁只好搭乘飛機轉赴美國。」為什麼劉老師會知道呢?... 因為李宗仁的機要秘書,恰好是劉政隆教授的老師。〈這是維基百科因為「中立性」原則不會收錄的事。〉
偶然地在網路上有逛到台灣戰俘〈POW,prisoner of war〉,還有從TAIPEI TIMES中拼湊的訊息,才知道原來奥許維茲集中營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竟曾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活生生的上演。

禮拜六的下午一點多到了台北金華街的月涵堂會議廳,須臾,美國在台協會發言人何志(Thomas Hodges)開始暖場,當天真是冠蓋雲集,台灣與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因為**你知道的原因**而沒有邦交,經由何先生的介紹我得知當天就到來了兩三個國家的駐台代表。
我以為上台提報的只是一個二戰的業餘歷史愛好者,很顯然地我錯了。當天主講的何麥可〈Michael Hurst〉是加僑協會在台灣的副會長,因為在台灣十三年深耕發掘被隱藏的這段不為人知的歷史,重建還原歷史現場、在台灣各地的集中營豎立紀念碑,而獲得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頒大英帝國勳章〈MBE〉。〈披頭四因為在音樂文化上的卓越貢獻也得過這個獎〉;在研究日據時代遭日軍捕獲的戰俘這個領域,他稱得上是權威。
何先生是個溫文儒雅的長者,然而由他口中所揭露的這段歷史卻是令人聞之心酸。在二戰期間,武士道觀念深植於日本軍人,投降而言是視做為比死還要更可恥的行為。所以日軍對待戰俘等同對待螻蟻一般,強迫他們在炎熱的天氣下做十幾個小時的苦工、挑石、挖礦,代價是一碗與其說是稀飯倒不如是有著幾粒米飯的湯。而沒有達到每天的工作量的後果就是日軍用工作的鏟子、槍托、任何手邊的工具往囚犯的身上招呼。
在這種嚴苛的工作條件下,餓死、病死、受傷等缺乏良好的醫療照護而死的戰俘屢見不鮮。被日軍擄獲的戰俘死亡率高達百分之27-42,相對於盟軍僅僅只有1-2個百分比;一個囚犯回憶當時日軍會檢查飯包重量,因為一天只有兩餐。但是許多人仍然把剩下來的一餐吃了,用沙子或是石塊放在飯盒中假裝裡頭有飯而躲過檢查,因為沒有人能確定他們可以活著吃到第二餐。在酷熱的熱帶氣候與殘虐的日軍管理下,每天都是挑戰體力的極限、一場面對活下來的生死考驗。

何先生說,他曾經訪問一個戰俘他們是怎麼撐過這種死亡試練。他說:「秘訣在於找一個同伴。」當過兵的朋友或許對這種記憶應該不陌生:「你的鄰兵,在你體力或是意志到達極限時幫你打氣加油、或是分攤一點勞務,你生病的時候照顧你,因為他知道當他生病的時候你也會同樣地照顧他。」還有,懷抱著對家鄉、家人無盡的思念與禱告,撐過一個又一個看似茫然毫無希望的黑夜。
會被帶來台灣的許多都是高階將領。日軍甚至招待紅十字會,開放採訪一些對待戰俘十分優渥的集中營,對外宣稱他們善待戰俘。但是那是少數的一兩個集中營,大部分的戰俘都是在瀕臨死亡的邊緣掙扎求生存。
此外,二戰時日軍利用別名「地獄船」來運送戰俘。這類狹小、環境條件惡劣而得名的船隻,因為缺乏標示,常常被美軍誤認為是運送軍隊的客船而遭受魚雷與炸彈攻擊。在狹小的貨倉空間裡頭擠滿了俘虜,每個人只能肩併肩站著而沒有俯臥坐的空間。許多人在幾個禮拜的海上運送期間因為空氣惡濁、缺乏食物與水而死,甚至有些擠在沙丁魚的貨倉裡站著死亡。有一艘貨船「尾力丸」ORYOKU MARU的生還者,一名上校這樣記載:
「在漫漫無境的長夜許多人都失去理智了,試圖用小刀殺死同伴來喝血解渴,還有用水壺承著尿來喝,空間狹小可以移動的只有一顆頭,腳下踩著儘是同伴的屍體...」
戰爭的本質是荒謬、沒有理性而且泯滅人性的。有些老兵熬過從馬尼拉運送到台灣的這段過程,撐過步行到集中營這段「死亡行軍」,熬過三年的戰爭終至日軍投降,然而最終卻死於美軍的空降運補。何先生說,有位曾經是戰俘的醫生回憶道,因為二戰時美軍空投設計很糟糕。空投時降落傘打不開來是時有耳聞的。他曾經親眼目睹同伴熬過數年地獄般的囚犯生活,最後卻死在一箱美軍投下來的水蜜桃罐頭下。 而這種事情何先生不只聽一個老兵這樣述說過。
這些幸運活著回到家鄉的老兵,卻發現沒有人相信他們曾經經歷過這些遭遇。有些因為權力的鬥爭,比方說英國首相邱吉爾想掩蓋在一九四二年防禦新加坡「送出大批的英軍送死」的錯誤戰略,還有戰後美國不想讓日本成為第二個軍國主義復甦的德意志,兼加以日軍在一些國際性的組織良好的宣傳還有掩飾工作,讓這些老兵們心寒而噤聲了。
台北金瓜石集中營還發現有一份珍貴的文件,一個來不及執行的命令:「殺光所有戰俘、燒掉文件、摧毀所有營舍」而這個在當時日本佔領的東南亞國家中,一些國家已經執行了。經由躺在同伴屍體堆一些僥倖大難不死的倖存者的證詞,今天的歷史研究者才可以還原、拼湊出真相。老兵們回到家鄉發現沒有人相信他們〈按:埃利.維瑟爾寫完《夜》La Nuit 時,沒有出版社願意幫這位作家出版〉,只好把想法埋藏於心中,只有在遇到同樣遭遇的戰友時才願意說出這段悲慘的往事。
據何先生說,在德國被殺死的猶太人高達六百萬人,但是在東南亞被日軍屠殺的戰俘應該遠遠高於這個數字,而被稱為「被遺忘的大屠殺」〈Forgotten Holocaust〉。
有些二戰的老兵們活的很好,這些英雄們回到了家,結了婚,有了小孩。但是有些人卻飽受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 〉所苦。在睡夢中還會發狂似地驚醒誤以為是日軍而攻擊枕邊人。何先生說,在歐洲戰區的盟軍是英雄,像是《搶救雷恩大兵》、《諾曼地大空降》電影所描述的光榮勝利,但是相較之下,在亞洲戰區的這些英勇作戰、不幸被俘虜而劫後餘生的老兵們,是長期以來是被社會所漠視、沒有聲音的一群無名英雄。
戰後,有些人回到台灣,看看當年的被俘虜戰史遺跡,加拿大在台協會也會幫他們訂旅館、招待他們憑弔當年那段艱苦的過去。有些人則是一輩子無法原諒日軍,拒用日本貨、聽到日本兩個字就生厭。何先生本人也因為考察去過日本,有趣的是他在日本遇到的某些年輕的日本人相當的理性。透過一些遺留下來的文件與自身的追尋,得知過去日軍所做過的殘酷暴行,而向他道歉。
「仇恨會吞噬一個人」〈Hatred will eat a man out〉何先生最後總結。身為一個曾經是戰俘的親戚,過去的他總是好奇為什麼叔叔對於這段過去噤口不提。而站在戰勝國的一方,他的家族中也有許多人參戰,何先生表示,他現在並不恨日本人。
會後留有時間提問,有人提問道:「美軍在關塔那摩監獄虐待戰俘的問題顯示出對於俘虜的立場有欠周延,你怎麼嚴肅地看待這些問題?」,何麥可說,交戰國因為日內瓦公約中提到了善待戰俘,而不幸並不是所有國家把條約當成一回事。身為一個歷史的研究者,他所能的就是盡力研究、找出在歷史洪流中被遺忘的過去,提醒世人這些事情曾發生過。「很不幸的,歷史唯一能夠告訴我們的是人們並沒有從歷史中學到什麼。」
也有人問了一個尷尬問題:「當時的台灣兵與日本兵比起來,有對待戰俘好一些嗎?」何先生笑笑說:「沒有。」會場響起一陣笑聲。何麥可接著說道:「戰時的軍隊階層,台灣被徵召的下級士兵地位比日本兵還要低,所以台灣兵被日本兵欺負後,往往會把怒氣轉到這些倒楣鬼身上。但是,儘管物資缺乏,許多台灣平民會偷偷塞給戰俘食物,如地瓜等充飢。」

後記:會場由中華電信MOD贊助,全程錄影,不過沒有翻譯。何麥可還有主持人何志都是用英文演說的,講到口沫横飛的時候這位麥可先生完全沒有考慮到他的聽眾母語是中文。關於這點朱學恒有小小的抱怨過,我個人倒是覺得辦此類的活動也是兩難。據我在現場聽眾的反應來看、不準確的估計,能夠理解八九成演講內容的朋友應該沒有三成。但如果要準備現場逐步口譯,可能會把兩個小時的演講內容拆成上下集或是超過三個小時了。
有效的解決方法是下次辦此類活動要憑托福五百分、托益六百五、雅思5.5等持有効期間的證書入場了....〈笑〉

【延伸閱讀】
龍應台基金會│可以寬恕過去卻不能遺忘歷史
台灣戰俘研究協會 (英)NEVER FORGOTTEN - POW TAIWAN
星期六, 10月 31, 2009
【網摘】Lion's Share
Darn, 我終於也開始把網誌拿來成書籤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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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職棒簽賭:你該知道的共犯結構
中華職棒的另類解套
認識狂牛症
導致賈庫氏症近乎無敵的傳染性蛋白粒子(prion)
李金龍:台灣被列狂牛症可控制區 很冤枉
中科審查為什麼讓人生氣
中科四期二林園區,風風雨雨中環評拍板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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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職棒簽賭:你該知道的共犯結構
“身為球迷的你除了抱怨聯盟球團和球員操守不良,識人不清,你可曾投票給這些與黑道有關係的人當民代、立委、縣長?...球迷應該要知道背後問題的癥結點,更要記得是誰借用黑道與組頭涉入職棒。過去真的認真去看過這些報導的球迷又有幾個?..... 真正罪孽重大,且被定罪的民代、組頭、黑道的名字。大家只關心是哪些球團球員涉案,還沒定罪就罵一罵,殊不知情況不是沒有工作保障的球員們拒絕就可以杜絕。”
中華職棒的另類解套
“...與其費盡心思企圖掙扎逃脫,不如放開心胸接受事實。打假球就是台灣棒球的一部份,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必痛恨假球,相反地我們還應該推廣假球,並且從中找出台灣職棒的新生機,讓台灣棒球越來越興盛。... 所謂讓假球常態化,實際上就是讓中華職棒轉型為 WWE 職業摔角式的棒球聯盟。聯盟聘請專業人士撰寫劇本,每天精心安排各種激情衝突場面與出人意料的劇情轉折,並且全面裝修球場製造聲光特效,讓職棒舞台轉換成光輝燦爛的秀場!”
認識狂牛症
“新變型庫賈氏症的患者在剛開始時會出現一些精神科方面的症狀,如憂鬱、焦慮、及幻覺。慢慢地會出現走路不穩、行動困難、以及出現一些無法自主的肢體動作,最後終致智力衰退,精神障礙等癡呆症狀,多數患者在發病後一年內死亡。.... 目前對狂牛症無藥物治療,所以預防是最重要的。
台灣以往的牛肉、牛奶是進口自非狂牛症疫區。避免食用來自疫區受狂牛病變性蛋白質污染之牛羊的內臟、脊髓、骨頭等或避免使用相關製品如萃取自疫區牛羊之膠原蛋白的美容及醫療用品等是防治上最重要的方法。增加民眾對此病的認知與政府的嚴格把關才可以避免不必要之疫情在台灣爆發。”
--- 高雄醫學大學感染內科
導致賈庫氏症近乎無敵的傳染性蛋白粒子(prion)
“... 傳染性蛋白粒子〈Prion〉 除了是科學上已知最奇特的致病因子外,它也是最耐操的,幾乎能抵抗各種毀滅方法,從火攻、游離輻射到化學消毒劑以及高壓滅菌鍋(autoclave,高壓消毒器),這些或許能減少傳染性蛋白粒子的傳染力,卻無法完全消滅它。”
--- Science, Physics, Tech, Nano, News, From Perception
李金龍:台灣被列狂牛症可控制區 很冤枉
“前農委會主委李金龍說,台灣本身沒有狂牛症疫情,卻因為進口美國牛肉而被OIE歸在第2級,實在有點冤枉。現在大規模開放進口美國牛肉,若讓有害物質進入台灣食物鏈,對民眾將是災難。”
---Yam 新聞網
中科審查為什麼讓人生氣
“一位茶行的老闆娘,在家裡收集了許多茶壺。那些茶壺都被嚴重銹蝕,自友達開始在霄裡溪上游營運後。七年來,她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起初她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直到污染事件爆發,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每天煮茶給客人喝的水,是光電業的廢水。霄裡溪是一條乾枯分明的水。一位居民說,自友達開始營運後,他家門前從此四 季有水。但水裡連福壽螺都沒有了,只有刺鼻的酸味和許多白沫。
...中科二林這個牽涉食品安全、水資源分配、農地喪失、產業變遷、社會福利、污染等等複雜議題的案子,被環署簡簡單單地,在只解決(而且不是真的解決)其中一個爭議下,就過關了。”
中科四期二林園區,風風雨雨中環評拍板過關
“... 環保署的結論不進反退,今天〈10/30〉的結論就是「中科要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河口、海口、或原來的濁水溪或舊濁水溪方案,這已經違反審查結論應明確的原則。
環評大會通過後,營建署區域計畫委員會近日將排入大會審查,一旦區委會通過,中科即可動工。中科局長楊文科今天也表示,預計年底動工。”
星期二, 10月 27, 2009
【日文】笨蛋還有煙喜歡高的地方

前天在PP13的會場看到某位戴著牛仔帽的網友坐在樓梯上的「摸門特」,猛地突然想起唸過的日本小說有這麼一句話「猴子還有煙喜歡高的地方」,有點好奇這句話的日文該怎麼說,於是用關鍵字在谷歌翻攪了一下,發現比較正確的用法是:
「笨蛋還有煙喜歡高的地方/笨蛋還有煙會爬到高的地方」
馬鹿と煙は高い所が好き(高い所に昇る)
猴子的講法,應該是在日文中的猿與煙的發音相同「えん」,久而久之誤傳成猴子。
這個說法是怎麼來的呢?有一說是煙上升會變成白色,後經過漢字轉變為白痴〈はくち〉。另外的一種解釋是與日本大眾文學之父菊池寬的作品「屋頂上的狂人」有關。
除了字面上的含意,罵人輕浮與毛躁外,也可以拿來自諷。比方說從高處如大樓上拍了一張鳥瞰照,常看到日本人取名為「笨蛋與煙」〈馬鹿と煙〉,而其實就是「笨蛋還有煙喜歡高的地方」的略語。
還有一種用法是隱喻,俗語說結滿的稻穗頭會低下來 ,所以這句話又有勸勉人要自謙還有保持低調的用意。
漫畫也常常看到日本人使用這個,比方說「藍空護照」、「神行太保」中,熟悉的平輩或是年長的人來調侃晚輩、戲謔的用語。
嗯,回到最上面的那張照片,在會場開始前為了要拍照取得會場俯瞰照片,我物色那個位置很久了,但是因為太顯眼了,〈而且怕把梯子坐壞掉〉,所以不敢上去。下次有機會,也想當一次「馬鹿」看看。〈笑〉
後記:以上資訊節譯自ちえこむ與自身使用的經驗,若有錯譯與謬誤,歡迎各方大德不吝指正。
:)
星期一, 10月 26, 2009
【Good Job】狙階,胖奇趴十三!

區區的颱風外圍環流當然擋不住胖奇趴與部落客的熱情,胖奇趴悄悄地來到魔術數字XIII〈十三〉,傳聞中,這組“神秘的序號”與將出爐中譯版的丹布朗新書《失落的符號》〈Lost Symbol, 暫譯〉提到耶穌基督在喀西馬尼園受難而死的十三號星期五,這個富有象徵意涵的數字有關。
〈我唬爛的〉

首先開場的是美麗的小麥,現任米奇鰻的經理人,由她的口中娓娓道出參與創意市集的美麗與哀愁,從05年的草創開始,CAMPO吸引音樂DJ、電影、群眾等文化創作者、從台南出發陸陸續續攻佔全台大小藝術展演空間。同時,小麥也不諱言提到藝術非營利事業轉型為營利時,的確面臨許多窘境,為了維持CAMPO,團隊與固定合作的藝術家而後所開發出來的 CAMPOBAG。纖瘦的小麥笑笑地跟大家說:「CAMPO對我來說像是一種生活方式,而不是工作。他在CAMPO遇到很多很棒的人,他認為大家都是用很棒的方式在過生活。 」

接著上場的是去年撲浪上的年度話題女王人妻阿潼,自曝與人夫交往不為人知的過程而遭大學任職於報社學妹揭露後,一度被平面媒體形容為一夕嫁掉、超飢渴的女人。阿潼自嘲為「參加胖奇趴裡職稱為人妻的講員」,非常八卦地了與玫瑰潼鈴夫之間交往的過程。投影片間流露出這對文人夫妻間的「大」確幸,閃光開的程度讓現場的攝影師都不愁燈光來源。稱為撲浪上的話題情侶一點也不為過,人妻阿潼也十分歡迎上撲浪近距離認領這對人妻、人夫。

接著上場的是男性講員,所以跳過。〈喂〉
第三位主講的可是大有來歷的 Tempo,連FunP社群的創辦群之一的大河馬都要稱呼為「學長」,轟動武林、驚動萬教,但是講出來說真的除了業界以外還沒幾個人聽說過的專業人士〈默〉。Tempo和cjin 在推特於台灣還在推廣期時,就成功寫出了應用程式 twittai。自嘲:「我的確沒有成功,如果當初有紅,今天就是在夏威夷躺著數鈔票、用視訊做簡報了。」Tempo 不諱言在FACEBOOK開發設計小遊戲程式時,會「參考」一些別人的點子,但是自己的學弟嘲笑說 “學長,你這不是抄襲PlayFish嗎” 還是囧了一下。

笑中帶淚的PP 高潮不斷,接著上場的是被旺旺集團買下的中國時報的資深記者何榮幸,提到一群中時的記者如何在困局中求思求變,與夥伴們提出全新的企劃專欄〈我的小革命〉,採訪的方向一改過去採訪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定調為去採訪小人物改變社會的公民行動。諸如以網路成立救援網站成功拯救了2000隻兔寶寶的海綾月、為了智障兒的未來,一個勇敢媽媽找家最後越來越多人加入成立庇護農場的故事、為了貧窮農民發聲的武裝農民青年樂團... 等,中時的專欄不僅只是報導而已,更提供了KNOW-HOW與有志者可能面臨的窘境等平衡報導。目前這些感人肺腑的真人真事已經集結收錄成於《我的小革命》一書。

接著上場的是非常緊張的講者,《2535雜誌》約主編正妹雷朵。平常看她常常在推特上推文,她的部落格也言之有物,一整個女知青啊!沒想到竟然是青年向的雜誌主編,真是太符合本屆演講主題GJ了。這本雜誌,雷朵特別強調不要唸30正負五〈可是經過她這麼反宣傳我反而更印象深刻耶〉,我在回苗栗的車上很仔細看了這本十月號的2535雜誌。這本強調無主題的特性、用簡單而詼諧的語氣、大量的插圖元素與大膽的設計主題介紹人文知識,從外裝到內容都令人印象深刻,我想會另外立專文探討。好文、好書、好女孩 〈我剛剛說了什麼?〉一整個GJ 啊!冏

接下來就是發文常常噴飯、捧腹不已又令人感到蕩氣迴腸的豬小草,上臺介紹這個網路組織〈台灣幹得好 #GJTaiwan〉。簡單的說就是網路上的一個空殼假新聞製造社,利用反諷的語氣來嚴肅地陳述完全不存在的故事。惡搞的精神完全不輸給日本防衛廳大臣說要研擬製造剛彈、以哥吉拉來襲擬定國防政策的真實事件。台灣幹得好新聞社中最犀利的幾個主筆之一就是豬小草,比方說創設時期的新聞:
中共:我們知道公海在哪裡
對於馬總統選擇在回航途中發表六四感言,國台辦發言人表示完全可以理解。「誠如馬總統所言,我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共產黨了,我們看過賭神,知道公海的特殊位置」,發言人作了以上表示。(Swpave)
台中市政府要求主計處改進工商普查方式
根據主計處工商普查資料顯示,全台有超過85%的媒體傳播就業人口集中在台北市。對此,台中市長胡自強表示,這是因為工商普查沒有把「傳播妹」列入統計,造成數字上的失真,他會在行政會議上要求主計處改進。市府官員表示,一旦完成調整,初步估計,台中市在傳播人口上的比重將大幅增加。(Swpave)
來源: 台灣幹得好新聞社
Wenli 早年也有寫過這種新聞,比方說報導超人力霸王要求王又曾還錢,也在HEMIDEMI書籤上造成一股小小的酷索炫風。筆者偷偷寫的幾篇文也只是模仿犯與致敬而已,火侯還不夠。


中場休息畢後,HYPO的創辦人張育豪上台,自述公司創立的點滴:起初只是兩個大男生為了做一本書送給女朋友,結果越玩越大,成立六人小公司、開發票、而後野心勃勃進軍香港慘遭遇滑鐵盧、如何提升印刷的品質、伺服器十二點當機的詛咒、設計線上程式挫敗經驗、... 等等第一手珍貴的業內消息。
稍微會使用PHOTOSHOP設計,做簡單的排版的朋友就不難理解:「弄一本書並非易與。」筆者在高中是校刊社副社長參與編纂校刊,大學是英文報總編輯,對於天、地、頁眉、書眉、死掉的那條線〈DEADLINE,截稿日是也〉等這些名詞並不陌生。這些經驗告訴我,要寫一篇文章很簡單,要校稿排版放照片印刷弄成一本書的過程可以殺死一個人、這些經驗甚至可以出一本書了。〈註一〉更別提要行銷要成本控管要獲利。如果是辦雜誌就更妙了,每個月這些事情都要週而復始重複一次。出版業界有一句俗諺:「當你想害一個人的時候,就叫他去辦雜誌」,此言不假。

HYPO的概念是「幫讀者省去排版印製繁瑣過程以獲取手續費」的公司。但是HYPO面對來勢洶洶的後起之秀,據凱洛說由HEMIDEMI人馬出線成立的「TinTint點點印」,會不會瓜分原有的DIY出版書市場?育豪對此拍著胸脯說:「我們跟點點印的市場不同。」還賣了關子要大家期待HYPO的12平方全新改版。他說:「全新的HYPO即將在11月五號即將點燃話題、引爆書市!」
此外凱洛在這次的胖奇趴也揭露了驚人的事實:「胖奇趴在老查離開無名後,就像善良而且貧窮的非營利組織一樣,亟需場地贊助!」一則以喜,大家終於可以<刪除線>肆無忌憚〈/刪除線〉聊聊無名的是非,一則以憂令人擔心是胖奇趴的財務狀況,揪~ 竟我們還能夠用超便宜的一百塊的入場費享受這些業界達人、前輩們的經驗分享而且科科笑到什麼時候呢?
〈全文完〉
刊誤啟示: 經讀者投書,坐在豬小草座位旁美麗的女士並非豬小草太座夫人,賢伉儷一詞乃作者本人一時不察,訛傳誤值。豬小草本人鄭重否認認識該名女子,咸信豬小草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請豬小草夫人切勿掛心。
【註一】對編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看看部落客老貓寫的《老貓學出版:編輯的技藝 & 二十年出版經驗完全彙整》
凱洛云:
1.辦活動不用緊張,大夥兒就像是《封神榜》的眾神歸位,時間到了就會自動就就緒。
2.辦活動不必每次都扣媒體,最成功的一次叫媒體來拍就對了。每次胖奇人數控制在大約一百人左右,但胖奇趴在惹臥那場人數多達近兩百人,拍出來相片很嚇人捏。
【延伸閱讀】
我的小爭戰: 胖奇趴〈八〉 、胖奇趴〈十二〉
沒有信用卡只好一直申請免費帳號: 胖奇趴〈十三〉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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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i, Vidi, Vici-距離2023年在台北小巨蛋舉辦的萬人胖奇趴Punch Party 100 還有14年,87場。
星期三, 10月 21, 2009
【雜談】翻譯與扁平化的網路世界
前年讀到Thomas Friedman暢銷書《世界是平的》時,提到了全球化的概念:
(1)「一個因網路而變可能的全球競賽場,讓多重個形式的合作……它開放的對象比以前都多,這些人散居在比以前都多的地方,參與的天數與方式也比前都多, 這是史上僅見」(158-159),(2)新方式的發展使到合作水平式(159-163),並且(3) 開放中的「中國、印度、俄國、東歐、拉丁美洲及中亞」的社會 (163)。 ....。全球化將愈來愈由個人驅動(165)。我偶然了參與了神秘組織全球之聲後,才體會到這種既合作又競爭的奇妙關係。每天平均大概會接到四到五封信,最近收到有趣的消息包括亞洲博客暴樂祭、維基百科之死。最常收到的還是某某位作者的生日後面跟著英法德馬來文,還有一些從來沒看過也不知道哪國語言寫成的生日快樂問候。偶爾,世界上某個角落的全球之聲部落格剛好出差 / 到倫敦、布達佩斯、...,而開始瘋狂揪團來個網路相見歡兼在地旅遊。
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有名
網路是個實踐六度空間理論的好地方,五年前偶然在一個CG愛好者網站認識同年齡的網友A的死黨,透過訂票認識,剛好是現在教會朋友T的英美研究所同班同學。幾個月前被一個奇怪的音樂人兼MIS透過撲浪被加為好友,他的朋友群裡的一個正妹M,剛好是我在文藻教書的死黨學姊的學生。透過寫部落格認識的一個網友X ,發現是苗栗同鄉只有幾戶鄰居的同時,在非撕不可的朋友連結裡頭發現她是閃靈樂團主唱女友的朋友。透過撲浪,上個禮拜我到苗栗縣長候選人楊長鎮總部觀賞了熱比婭的紀錄片《愛的十個條件》,影片放完後,楊先生還很耐斯地跟我保證說如果他當選,一定不會開發苗栗後龍灣寶社區為高污染的科學園區。
呃,上面的舉例可能有點name-dropping,我想說的是,跟英文比起來,中文的世界真的很小。
你確定你不會失業?
自從聽到天下雜誌開始洗腦式地報導ECFA,我忍不住跳出來在綿羊的部落格留言,請教關於兩岸交流後,台灣的譯者會不會被大陸的人才所取代〈中國:这里有一票人才好多好便宜啊~〉,綿羊不愧是專業的日文書譯者,譯過的日文書搞不好比我買過的小說還要多,她還有眾高手們很親切地回答了:
綿羊我不太去想我無法改變的事,如果要取代,不簽exxx也會來取代啊,況且,目前不是聽說已經有出版社在這麼做了嗎??...綿羊哈,也不能說人家攪亂啦,台灣譯者也有去對岸接case的啊,反正,我能做的,就是精進自己囉,真的被淘汰,也只能摸摸鼻子啦~~
路人雪已經有出版社這樣做了啊!請對岸的譯者,進行簡繁轉換,再讓編輯進行修改,好除去繁體中文使用者不習慣的用法,原因無它,節省成本吶~~
zen那個,對岸的翻譯費比較低的想法是錯誤的,現在大陸也有一千字200人民幣的翻譯價碼,其實也並不低了,只是得在那邊闖出名堂,在這裡除非很強否則去那邊都會被當新人開始估起,大陸的價碼比較特別,是根據身分位階給的,例如作者,她會根據你的職業訂出你的給酬標準.
zen請大陸人翻然後台灣再改,這是一種,但其實比較常見的是買大陸人的翻譯回來做繁體中文版,反過來台灣 的翻譯也常有大陸出版社申購,他們買回去也是要改成簡體中文版的習慣用語,只能說,不想被新自由主義全球化競爭洗掉就要能變成對岸會想買的翻譯,甚至讓對 岸拿出這邊的價碼也要請你翻的實力.
翻譯外包也變得很稀鬆平常,大陸還有瘋狂的粉絲自願翻譯經濟學人,而且已經獲得官方部分使用授權。當然翻譯水準參差不齊為人所詬病,但是你無法想像與對岸的人才競爭時,那種緊迫逼人的程度。
對了,英國每日郵報〈Daily Online〉已經跟大陸譯言合作,中文版直接外包給譯言了。「揪竟」台灣面對中國崛起的競爭,下一步會怎麼走呢?我還沒進廚房,但是已經感到熱了。
〈Harry S. Truman: If you can't stand the heat, get out of kitchen.〉
就讓我們看下去。
【延伸閱讀】
訪問全球之聲總編輯│我的小爭戰
星期一, 10月 19, 2009
【出版】後媒體時代出版行銷〈上〉
《本文翻譯自 Post Medium Publishing》
2009 年九月

圖片來源: CC授權
從出版新聞到出版音樂,各種出版事業都對於消費者不願意為內容付費這件事情感到不悅。至少人們是這麼看待這件事。
事實上,消費者從未為「內容」付費,而出版商從來不曾銷售內容而獲利。如果他們賣的是內容,為什麼書本或是音樂總是按照他們的出版型式而收費?為什麼內容品質較好的卻沒有收費更高?[1]
一本《時代雜誌》五十八頁收費五塊美金,或是一頁八塊六。《經濟學人》八十六頁總共七塊美金,算起來一頁八塊一。品質更好的新聞事實上是稍稍便宜些。
幾乎每一種出版業都是以銷售的媒體型式計價,而販賣的「內容」卻無關緊要。舉例而言,紙本出版業者按照製造成本以及配送書本的價格而訂出售價。而他們對待印在書本中每個字就好像紡織業者對待印在布上的圖案是一樣的。
經濟學上來說,印刷業者就是一門與在紙張上圖利的事業。我們可以想像一位傳統的編輯拿到一則獨家新聞,然後說:「這會花掉不少紙!」而如今當你形容出版業的經濟模式時候,把紙張這個字後面的S劃掉吧。出版業不賺錢的原因是人們再也不需要那麼多紙了。
幾個月之前我在一家咖啡館遇到一位朋友,我買了一份《紐約時報》,假日時我有時候會零買。當我離開時,就像往常一樣,我把它給了我朋友。但是這次不同了,我對給了別人無用的東西有份愧疚感。「呃,你要不要一份昨天新聞的紙本版?」我問了。〈他說不要〉
現在,「媒體」正逐漸消逝中。出版商根本一無所售。有些似乎認為他們將以賣「內容」獲取利潤,一如往常他們總是在於「內容」這一門生意。但是出版商並不是靠內容獲利,誰也不能說他們靠著出售內容獲利。
販售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有人們靠著販賣資訊這行謀生,但那與出版事業有歷史性決定的差異。而販賣資訊給顧客這門生意向來無舉足輕重。當我還是孩提時期,有些人們販賣夾帶著股市操盤技巧的商業通訊,用彩色的紙印刷,讓拷貝的人在短短的一天內很難複印。但是從文化上與經濟上來說,與現在出版商處在的社會而言,那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世界了。
人們會為他們認為有利可圖的資訊而掏出荷包。這就是為何他們為股市操盤技巧的商業通訊付費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公司願意付費成為彭博資訊網〈Bloomberg terminals〉會員及購買經濟學人智庫〈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的報告。但使用者會為其他的資訊付費嗎?歷史告訴我們似乎不這麼樂觀。
如果觀眾願意為更好的內容付出更多的代價,為什麼從來沒有人這麼收費?在實體媒體的年代,你沒有理由不這麼做。所以紙本媒體還有唱片品牌大廠只是忽視了這個機會,或者,這個機會根本不存在?
那 iTunes 該怎麼看待?這不就是一個使用者願意為「內容」付費的案例?嗯,並不盡然。與其說iTunes 像是個商店,不如說是個收費站。蘋果掌控了進入 iPod的預設存取,提供了一串方便的歌曲清單,當你選取播放時,蘋果僅只從你的信用卡扣一筆小小的金錢而不會引起你的注意。基本上,iTunes的獲利模式像是科稅,而不是販賣產品。你只能在掌握所有管道的前提下這麼做。而你還不能做得太超過,因為過路費必須在不被注意下收取,一但付費變得痛苦,人們就會想辦法繞過這道手續,而在數位產業,要這麼做並不困難。
數位的書籍產業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掌控裝置的廠商設定使用規則。他們的想法是「內容」越便宜越好,而控制整個通路後,有許多方法可以讓售價降低。當作者理解他們不需要出版業者時,價格甚至會更低。讓一本書付梓印行後、鋪貨到書店架上對作者來說視之為畏途,但大部分的作者都有能力上傳一個檔案。
那販售軟體算得上是一個反例嗎?人們會為了電腦桌面上的軟體付出大筆錢,而軟體只不過是「資訊」而已。的確如此,但是我並不認為出版者可以從出版軟體的經驗中獲取經驗。軟體公司可以收取高額的報酬因為 〈A〉許多付費使用者是營利事業,使用盜版會有麻煩。而且〈B〉雖然僅以「資訊」的形式呈現,軟體與一首歌或是一篇文章不同,軟體被賦予兼具創造物品與產品角色。Photoshop 使用者對 Photoshop 有依賴性,但可沒有人特別需要一首歌或是一篇文章。
這就是為什麼要用不同的字眼,「內容」,對提到販售資訊而言軟體出版並非一體適用。軟體出版是完全不同的一門事業。軟體與內容這兩者的概念,在許多並非如此重要的軟體上定義並非如此模糊。就像是打發時間的小遊戲一樣。但這些遊戲通常是免費的。發行軟體要賺錢,發行者必須成為自成為一家公司,而成為發行商人在軟體業界而言並沒有領先的優勢。
綜觀「出版」這門事業,最有願景、反潮流而行的是付費頻道。人們仍然願意付費。但是播送並不等於出版 ,播放時並非賣出一份節目的拷貝或使用權。這是為什麼電影事業的利潤並不如新聞與音樂產業跌幅如此巨大。影視業勉強只能算是半個出版業。
某種程度而言,電影業可以避免成為出版業,如此以來可以省卻出版的問題。但問題是怎麼做,一但電影出版了,給了觀眾拷貝,便成為散佈你「內容」最自然的方式,電影業者可能並不遵循老式的配送方式,因為採取數位方式獲利會增加。但如果你免費的「內容」在網路上隨處可得,你在與出版的方式競爭,那電影業就變成了與出版事業一樣糟。
顯然的有些在音樂出版事業希望能夠繼往開來、改變銷售模式,讓聽音樂的人改為付費訂閱。而這看起來似乎不太可行,如果他們只是提供一些你可以得到mp3格式的串流檔案。
〈待續〉
2009 年九月
圖片來源: CC授權
從出版新聞到出版音樂,各種出版事業都對於消費者不願意為內容付費這件事情感到不悅。至少人們是這麼看待這件事。
事實上,消費者從未為「內容」付費,而出版商從來不曾銷售內容而獲利。如果他們賣的是內容,為什麼書本或是音樂總是按照他們的出版型式而收費?為什麼內容品質較好的卻沒有收費更高?[1]
一本《時代雜誌》五十八頁收費五塊美金,或是一頁八塊六。《經濟學人》八十六頁總共七塊美金,算起來一頁八塊一。品質更好的新聞事實上是稍稍便宜些。
幾乎每一種出版業都是以銷售的媒體型式計價,而販賣的「內容」卻無關緊要。舉例而言,紙本出版業者按照製造成本以及配送書本的價格而訂出售價。而他們對待印在書本中每個字就好像紡織業者對待印在布上的圖案是一樣的。
經濟學上來說,印刷業者就是一門與在紙張上圖利的事業。我們可以想像一位傳統的編輯拿到一則獨家新聞,然後說:「這會花掉不少紙!」而如今當你形容出版業的經濟模式時候,把紙張這個字後面的S劃掉吧。出版業不賺錢的原因是人們再也不需要那麼多紙了。
幾個月之前我在一家咖啡館遇到一位朋友,我買了一份《紐約時報》,假日時我有時候會零買。當我離開時,就像往常一樣,我把它給了我朋友。但是這次不同了,我對給了別人無用的東西有份愧疚感。「呃,你要不要一份昨天新聞的紙本版?」我問了。〈他說不要〉
現在,「媒體」正逐漸消逝中。出版商根本一無所售。有些似乎認為他們將以賣「內容」獲取利潤,一如往常他們總是在於「內容」這一門生意。但是出版商並不是靠內容獲利,誰也不能說他們靠著出售內容獲利。
販售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有人們靠著販賣資訊這行謀生,但那與出版事業有歷史性決定的差異。而販賣資訊給顧客這門生意向來無舉足輕重。當我還是孩提時期,有些人們販賣夾帶著股市操盤技巧的商業通訊,用彩色的紙印刷,讓拷貝的人在短短的一天內很難複印。但是從文化上與經濟上來說,與現在出版商處在的社會而言,那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世界了。
人們會為他們認為有利可圖的資訊而掏出荷包。這就是為何他們為股市操盤技巧的商業通訊付費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公司願意付費成為彭博資訊網〈Bloomberg terminals〉會員及購買經濟學人智庫〈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的報告。但使用者會為其他的資訊付費嗎?歷史告訴我們似乎不這麼樂觀。
如果觀眾願意為更好的內容付出更多的代價,為什麼從來沒有人這麼收費?在實體媒體的年代,你沒有理由不這麼做。所以紙本媒體還有唱片品牌大廠只是忽視了這個機會,或者,這個機會根本不存在?
那 iTunes 該怎麼看待?這不就是一個使用者願意為「內容」付費的案例?嗯,並不盡然。與其說iTunes 像是個商店,不如說是個收費站。蘋果掌控了進入 iPod的預設存取,提供了一串方便的歌曲清單,當你選取播放時,蘋果僅只從你的信用卡扣一筆小小的金錢而不會引起你的注意。基本上,iTunes的獲利模式像是科稅,而不是販賣產品。你只能在掌握所有管道的前提下這麼做。而你還不能做得太超過,因為過路費必須在不被注意下收取,一但付費變得痛苦,人們就會想辦法繞過這道手續,而在數位產業,要這麼做並不困難。
數位的書籍產業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掌控裝置的廠商設定使用規則。他們的想法是「內容」越便宜越好,而控制整個通路後,有許多方法可以讓售價降低。當作者理解他們不需要出版業者時,價格甚至會更低。讓一本書付梓印行後、鋪貨到書店架上對作者來說視之為畏途,但大部分的作者都有能力上傳一個檔案。
那販售軟體算得上是一個反例嗎?人們會為了電腦桌面上的軟體付出大筆錢,而軟體只不過是「資訊」而已。的確如此,但是我並不認為出版者可以從出版軟體的經驗中獲取經驗。軟體公司可以收取高額的報酬因為 〈A〉許多付費使用者是營利事業,使用盜版會有麻煩。而且〈B〉雖然僅以「資訊」的形式呈現,軟體與一首歌或是一篇文章不同,軟體被賦予兼具創造物品與產品角色。Photoshop 使用者對 Photoshop 有依賴性,但可沒有人特別需要一首歌或是一篇文章。
這就是為什麼要用不同的字眼,「內容」,對提到販售資訊而言軟體出版並非一體適用。軟體出版是完全不同的一門事業。軟體與內容這兩者的概念,在許多並非如此重要的軟體上定義並非如此模糊。就像是打發時間的小遊戲一樣。但這些遊戲通常是免費的。發行軟體要賺錢,發行者必須成為自成為一家公司,而成為發行商人在軟體業界而言並沒有領先的優勢。
綜觀「出版」這門事業,最有願景、反潮流而行的是付費頻道。人們仍然願意付費。但是播送並不等於出版 ,播放時並非賣出一份節目的拷貝或使用權。這是為什麼電影事業的利潤並不如新聞與音樂產業跌幅如此巨大。影視業勉強只能算是半個出版業。
某種程度而言,電影業可以避免成為出版業,如此以來可以省卻出版的問題。但問題是怎麼做,一但電影出版了,給了觀眾拷貝,便成為散佈你「內容」最自然的方式,電影業者可能並不遵循老式的配送方式,因為採取數位方式獲利會增加。但如果你免費的「內容」在網路上隨處可得,你在與出版的方式競爭,那電影業就變成了與出版事業一樣糟。
顯然的有些在音樂出版事業希望能夠繼往開來、改變銷售模式,讓聽音樂的人改為付費訂閱。而這看起來似乎不太可行,如果他們只是提供一些你可以得到mp3格式的串流檔案。
〈待續〉
星期四, 10月 15, 2009
部落格行動日:不方便的真相
昨天達摩行銷致電給拙者,然後下午五點左右中時記者打電話電訪,訪問內容與Ja9如出一轍。我們要如何 “對抗全球暖化” ?
這個議題很大,以致於好像只有U2主唱 BONO、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或是名人間掛在口中像是花錢買個一兩萬環保包一樣地時尚。
王永慶往生時,曾經看過關心社運的部落客Portnoy 下過部落格標題:「王永慶死得好,我們死得早、死得糟,這都要謝謝台塑」,第一次看到標題我覺得下得太過了,對一個死者為大,尊重往生者的社會,詛咒死人實在太超過。但當我冷靜下來看過文章內的提到的六輕,公視影片中提到那些「不方便的真相」〈Inconvenient truth〉,我終於可以體會那種悲傷、憤怒、無奈混合的情緒了。
諷刺的是,在王永慶死後,一份被工業局的隱藏的報告才揭露,成大說,六輕與附近居民的致癌脫不了干係。
在接觸到環保線這些資訊之前,媒體也沒有著墨,我從來不知道,我們苗栗親愛的劉縣長要在後龍蓋一座高污染的科學園區:
U2 的主唱 Bono不會跑到你家門口前為你發聲,事實上他連今年的聯合國為氣候暖化而唱都缺席。正在電腦面前看這篇文章的你,除了睡覺時把電腦螢幕、印表機的電源關掉外,有機會利用 WEB2.0的好處,這個人人都可以是業餘者,貢獻一己之力把正確的訊息傳遞出去,相信,只有完整資訊累積的知識才能幫助洞悉被政客與財團所操縱後面隱藏不方便的真相。
你可以這麼做:
訂閱公民部落新聞的部落格的RSS(什麼是RSS):
公民部落新聞的行動,目前有苦勞網,Peopo公民新聞,小地方新聞網,這些都是默默耕耘許久的公民新聞部落格。至於網摘,可以參考關魚做的台灣好生活,是優質的新聞平台。
此外,厭倦了名嘴的爆料與各說各話,公視的有話好說邀請各方專業型的學者與職業人士來辯論,是個得關注的議題型專業網站。
還想要知道更多的環境新聞,可以參考跑環保線的記者胡慕倩寫的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這些朋友都很厲害,很多都是自願、無酬勞在做這些報導。比起拿起攝影機往YouYube一拍就是一則新聞的專業記者不知道好上幾百萬倍。
我沒有說所有的資訊都是對的,也無意挑起專業與業餘之戰。但是希望在被媒體不能說的資訊背後,希望越來越多人能關注身旁週遭的公民議題,為環境盡一份力,peace!
這個議題很大,以致於好像只有U2主唱 BONO、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或是名人間掛在口中像是花錢買個一兩萬環保包一樣地時尚。
王永慶往生時,曾經看過關心社運的部落客Portnoy 下過部落格標題:「王永慶死得好,我們死得早、死得糟,這都要謝謝台塑」,第一次看到標題我覺得下得太過了,對一個死者為大,尊重往生者的社會,詛咒死人實在太超過。但當我冷靜下來看過文章內的提到的六輕,公視影片中提到那些「不方便的真相」〈Inconvenient truth〉,我終於可以體會那種悲傷、憤怒、無奈混合的情緒了。
諷刺的是,在王永慶死後,一份被工業局的隱藏的報告才揭露,成大說,六輕與附近居民的致癌脫不了干係。
在接觸到環保線這些資訊之前,媒體也沒有著墨,我從來不知道,我們苗栗親愛的劉縣長要在後龍蓋一座高污染的科學園區:
U2 的主唱 Bono不會跑到你家門口前為你發聲,事實上他連今年的聯合國為氣候暖化而唱都缺席。正在電腦面前看這篇文章的你,除了睡覺時把電腦螢幕、印表機的電源關掉外,有機會利用 WEB2.0的好處,這個人人都可以是業餘者,貢獻一己之力把正確的訊息傳遞出去,相信,只有完整資訊累積的知識才能幫助洞悉被政客與財團所操縱後面隱藏不方便的真相。
你可以這麼做:
訂閱公民部落新聞的部落格的RSS(什麼是RSS):
公民部落新聞的行動,目前有苦勞網,Peopo公民新聞,小地方新聞網,這些都是默默耕耘許久的公民新聞部落格。至於網摘,可以參考關魚做的台灣好生活,是優質的新聞平台。
此外,厭倦了名嘴的爆料與各說各話,公視的有話好說邀請各方專業型的學者與職業人士來辯論,是個得關注的議題型專業網站。
還想要知道更多的環境新聞,可以參考跑環保線的記者胡慕倩寫的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這些朋友都很厲害,很多都是自願、無酬勞在做這些報導。比起拿起攝影機往YouYube一拍就是一則新聞的專業記者不知道好上幾百萬倍。
我沒有說所有的資訊都是對的,也無意挑起專業與業餘之戰。但是希望在被媒體不能說的資訊背後,希望越來越多人能關注身旁週遭的公民議題,為環境盡一份力,peace!
星期一, 10月 12, 2009
三分鐘就懂的系列〈一〉何謂BOT?
曾經在Wenli 的部落格副標題看過這麼一句話:
BOT在線上遊戲的意思是指在遊戲系統設計裡,為了獲取升級所必須要的經驗值,而設計出來代替人類「練功」的自動程式。有些BOT程式設計很簡單,比方說單調地重複做某一件事情,如金庸ONLINE的自動砍柴程式。有些則是由愛好者設計收費,如《天堂》的雄霸天堂,可以打怪練攻補血,快死掉還會自動使用回卷脫離戰場,幾乎與手動遊戲無異。大部分的遊戲提供者都稱BOT為「外掛」,意指非使用遊戲本身所提供的程式,而達到設計玩家所達成的目的。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增加伺服器的流量負擔卻賺不了錢」
由於這是三分鐘系列,我跟大家說個故事好了:
有一次在旗山吃飯,午餐時碰到一個來台灣遊學的加拿大人 Marx ,閑聊之際,他打趣地說不像台灣一年四季分明,在加拿大只有兩個季節: 冬天,挖馬路天。
政府是公部門團體,人民有依法請願的權利,於是在加拿大有滿地的說客〈lobby〉還有公關公司,提供營造公司、營建公司、包工程公司等寫企劃書、投案。而這些民間公司與政府打交道,會在設計書中寫明百分之五的設計規費。這些都是合法的,但最妙的是一段路會常因為預算的上限,分案分給A公司與B公司設計,當路人開車經過時候會強烈的感受到政府的美意、因預算差異施予同段地質路面所帶來的微妙傾斜感。
「原來如此,」我說。
不過台灣的馬路鋪不好跟BOT沒什麼關係,畢竟他說的是加拿大啊。
「山也BOT,海也BOT,台灣ONLINE就是因為掛了太多BOT,才把地圖伺服器都搞爛了。」
BOT在線上遊戲的意思是指在遊戲系統設計裡,為了獲取升級所必須要的經驗值,而設計出來代替人類「練功」的自動程式。有些BOT程式設計很簡單,比方說單調地重複做某一件事情,如金庸ONLINE的自動砍柴程式。有些則是由愛好者設計收費,如《天堂》的雄霸天堂,可以打怪練攻補血,快死掉還會自動使用回卷脫離戰場,幾乎與手動遊戲無異。大部分的遊戲提供者都稱BOT為「外掛」,意指非使用遊戲本身所提供的程式,而達到設計玩家所達成的目的。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增加伺服器的流量負擔卻賺不了錢」
由於這是三分鐘系列,我跟大家說個故事好了:
有一次在旗山吃飯,午餐時碰到一個來台灣遊學的加拿大人 Marx ,閑聊之際,他打趣地說不像台灣一年四季分明,在加拿大只有兩個季節: 冬天,挖馬路天。
政府是公部門團體,人民有依法請願的權利,於是在加拿大有滿地的說客〈lobby〉還有公關公司,提供營造公司、營建公司、包工程公司等寫企劃書、投案。而這些民間公司與政府打交道,會在設計書中寫明百分之五的設計規費。這些都是合法的,但最妙的是一段路會常因為預算的上限,分案分給A公司與B公司設計,當路人開車經過時候會強烈的感受到政府的美意、因預算差異施予同段地質路面所帶來的微妙傾斜感。
「原來如此,」我說。
不過台灣的馬路鋪不好跟BOT沒什麼關係,畢竟他說的是加拿大啊。
巴西: 部落客討論為何種族歧視仍揮之不去

【譯自全球之聲,原文標題: Brazil: Bloggers on why there is still racism in the country】
兩個禮拜前,全球之聲為您揭露有關於 Januário Alves de Santana 的故事,一位黑人在巴西,被一位名列巴西最大的國際零售商的商人所雇用的保鑣打傷了。當這位黑人被指控想要偷他自己的車,實際上他卻是在超商停車場等待他的家人。這件事情背後的爭執點在於,身為一個黑人,他的財力是無法購買如此昂貴的車。
此舉在巴西使總是充滿著爭議的種族歧視辯論更加白熾化。並激發許多部落格撰文,許多人駁斥因上層階級〈upper class'〉而產生的種族歧視在巴西並不存在,像是Januário 此類問題,背後的產生原因乃是社會貧富差距所致。
在九月,Januário Alves de Santana 所工作的聖保羅大學,有十一名學生還有學校職員自行集會並且討論在平日生活中,種族歧視依然存在。名為“種族歧視、暴力與全球化” 與會的人士們宣稱:“在巴西的法國年〈譯註: 經由兩國總統簽署的一項雙向文化交流企劃〉,家樂福企業攻擊一名巴西黑人,” 部落格The Pão e Rosas揭露了這些活動照片錦集與建言:
所有的發言強調了Januario的案子不是偶發事件,顯示出了種族歧視的偏見在現今的社會仍然根深蒂固。我們在Pão e Rosas 這個部落格中聲明,與Januario還有所有遭受警察暴力攻擊的黑人同胞站在同一邊。同樣的,我們支持上週在 Heliópolis 貧民區抗議警察施暴的居民。嚴峻的現況讓我們不得不站起來發聲!
艾立克斯‧卡斯楚,在 Liberal, Libertário e Libertino [自由、自由主義、放蕩不羈,pt]部落格,談論到種族歧視問題時,用字遣辭非常地小心謹慎,指出了巴西的種族歧視並無歷史根據,問題的本身在於這個社會欠缺種族歧視衝突。
在巴西,從來沒有法律禁止黑人進入餐廳、旅館、法院等。背後的主因因為有其邪惡的社經框架在背後主導,確保能進入這些場所的黑人是為掃地或是倒咖啡等職責。在巴西,種族歧視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致於根本不需要帶有歧視性的法律來限制黑人於低下的社會階級。
艾立克斯‧卡斯楚的部落格也針對瑞邱‧葛利格號斯的(Advntures of a Gringa)部落格回文,底下是幾個讀者對於他文章的回應。舉例說,Roger Penguino 這樣評論道:
對那些認為在巴西從來沒有種族歧視議題的人來說,這是個好好思考現實層面的機會。我老是從美國朋友那裡聽到在巴西 "每個人都相處愉快",而總是很難以解釋在巴西種族歧視的複雜性與系統化性地根深蒂固。當環顧巴西人時,許多人說他們看到比其他國家較為族群融合,但很明顯地,他們並沒有看到那些在文化鎔爐當中成千上萬個充滿著自我矛盾、憎恨自己出生環境的人。
今年的六月, 在聖保羅一處搭棚演戲的莫三比克籍,幾個最優秀的幾個女演員之一Lucrécia Paco,碰巧地在大型購物中心交換零錢處撞到一位排隊的白人女性。Leonardo Sakamoto ,在他的部落格 Blog do Sakamoto, 還有 Viomundo 這兩個部落格轉貼 Época Magazine 上的文章並且對這則新聞下了評論:
在當時的情況下,被撞到的女人大聲呼叫指稱Lucrécia 意圖強劫,並向移民局警員求救。Lucrécia 不甘示弱地回應說:「許多巴西人該移居莫三比克,而不會被歧視、會受到熱切歡迎。」記者 Eliane Brum 採訪 Lucrécia Paco 如下:
Lucrécia 對此難以忘懷。“我徹轉難眠,完全不能從震驚中回復過來” 她說: “我開始變得十分的偏執,只要聽聞哪間餐廳中有任何關於偏見的指示標語,再遠我都會去造訪抗議。”在她艱困活過來的三十九個年頭中,她的國家莫三比克,被葡萄牙殖民到1975年,而後飽受20年內戰所蹂躪摧殘。Lucrécia 卻從來沒有經歷過遭受這樣對待。她說: "我感覺十分難受。"
Glória Cabo, 一位從Blog do Sakamoto連過來的讀者,在採訪文章上留下了回應。她回憶起家族中巴西人是如逐漸地習慣了種族歧視的經歷:
在巴西不只是黑人而已,包括從東北方出生、貧窮、刺青、同性戀、龐克、外表其貌不揚的,甚至是有些金法碧眼的人都在歧視的名單內。但是這些歧視與偏見從何而來? 我們該如何拋棄固有的迷思? 問題的核心,我認為在於我們本身的根源。我們是落後、迂腐守舊的歐洲人後裔。孩提時期,我生長在一個充滿著歧視歐裔家庭中,雙親滿是種族偏見的態度。家父甚至有發言過不會想要一個「黑鬼」(negrinho) 叫他爺爺。我不否認自己曾經有過種族偏見過,但是隨著長大後,自我審視這些念頭,是一份來自我雙親貧窮、無意義的遺產。找尋為何有種族歧視念頭,分析哪些是正常而有必須性,這毋疑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
Pedro Turambar ,在blog O Crepúsculo 引用另外一個例子當他在家樂福採買時,他親眼看到認為是一種種族歧視。店家的助手要求一位黑人女性確認她是拿信用卡付款的持有人。Pedro 暗示因為這位客人採購的金額相當龐大,這位店員僅只是要求確認。這位黑人顧客是幫忙清掃家裡的幫傭,而她的雇主在當時剛好離開付賬的隊伍,然後怒氣沖沖地大吼 "這是種族歧視!",Pedro 說;
她的工作就是確認卡片與持卡人一致。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然而我們都知道這種說法是天方夜譚,並不是為什麼那位店員要求幫傭證明她是持卡人的原因。
我當時用我兄弟的信用卡付賬,而我確定當時收銀員不會問我是不是持卡者本人,而果不期然地他沒問。我用一張銀行帳戶根本不是我的信用卡結帳。但是因為我外表是胖嘟嘟、可愛的白人,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為了買了半打清潔用的商品偷了一張信用卡。
幫我算錢的收銀員的驚恐是整件事最棒的部分。他從頭到尾都用嘲諷與戲謔的語氣在嘲笑這件事情,而排在我後面的一對情侶男生開玩笑說: 「我不是用我信用卡付賬喔!如果你堅持說這張卡不是我的,我會在站在這邊〈收銀員櫃檯〉賴著不走。」收銀員大笑。我接著說我用的信用卡不是我的喔,我也笑了。因為他認為我在開他玩笑。於是我重複一次,正色說道:「這張卡不是我的,我不是丹尼爾。」他凝視著我半晌,才知道我是認真的。收回了笑容並且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我回應道: 「那位老太太說的是正確的,她說你種族歧視是正確的,因為你分明就是」我拾起購物袋,對那對情侶說再見,他們對我抱著讚譽有加的眼神。
最後,一則來自Alex Castro 部落格老掉牙的留言,訪客Te 清楚地說道:
的確,我們巴西需要像是羅莎‧派克〈美國女性人權鬥士〉這樣的人....
影片宣傳活動「你要把你的種族歧見延續到何時?」收錄了許多巴西真實種族歧視的見證。這是一場對抗種族歧視公益活動,由 Diálogos contra o Racismo (pela igualdade racial) [反對種族歧視對話錄 (為種族平等)], 超過四十個公民社會團體合作消滅貧窮與不平等,並且在學校、社區、職場、酒吧與家庭生活中開始辯論以刺激族群的交流,並且探討如何改變現狀。
星期六, 10月 1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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