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ellow man; true nobility is being superior to your former self. -- Ernest Hemingway

星期六, 2月 18, 2006

C.K Note 在部隊的日子

快樂的過每一天

...當過兵的好男兒都知道,每個禮拜必須寫一篇約兩百字的莒光作文簿上呈。 記得剛進來部隊時對軍旅生涯頗多不滿,於是用"快樂的過每一天"當題目,大概地寫了關於收假時的無奈 "每天盼呀盼、盼不到禮拜六,收假前晃呀晃、捨不得收假前片刻自由的空氣...期待每個禮拜兩天的假釋" 結果分隊上的Angelina隊長跟輔導長都約談了我。 也從此抓到了莒光作文簿不能寫真話這個大原則,為了表示內心最沉重的抗議,我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使用"快樂的過每一天"當題目,用八股文寫法填數。


第二個禮拜,我改用半杯水來比喻,樂觀的人看見會說: 啊,還有半杯水,悲觀的人看到卻會想: 啊,只剩下半杯了。態度決定一切,然後扯到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標準的考試文章寫法,當然批改的長官也想不出評語要寫什麼了。第三個禮拜,把聖經搬出來抄,要時常喜樂等等,然後把馬斯洛的五個層級寫一下,今年要做的事情放上去做Ending。第四個禮拜開始引用李白的春夜宴桃李園序: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接者文章直轉到蘇軾的蘇軾"和子由澠池懷舊”的人生到處知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 來感嘆人生的際遇的變化,好像就是一隻大鳥在雪地上偶然留下的蹄印一樣。


我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當文章開始掰不出來時老愛抄古人的文章,反正死人也沒有版權的問題,只是未免為賦新辭強說愁罷了 。

接者的兩個禮拜又提到部隊裡看到的那些開車的大官們,總是沒有任何的公差勤務不會被使喚來使喚去的,走到哪裡都有人跟他們敬禮。可是仔細想想如果我是什麼什麼長,有一個士兵向我敬禮會志得意滿一下,十個士兵向我敬禮我都要一一回禮,幾百個人下來可能煩都煩死了。 軍隊裡頭的工作是責任制,回到辦公桌上,看到一堆待批閱的公文,就會想,如果我是無憂無慮的小兵該有多好吧!

當初想要用"快樂的過每一天"來做題目是因為想試試看到底上面的人會不會注意到我每個禮拜的莒光作文簿是不是一樣,另外一個目的也是想試試看同一個題目我可以寫多少次而內容不會重複。

騎者單車在夕陽下孤獨的回寢室,在輕鬆的單位做事付出的代價就是沒有同伴。都是學長,都是在部隊要待上五六年的士官,能坦白的說出心理感受的朋友一個都沒有,一個都沒有。(Not even one!) 想寫的東西沒辦法寫出來,在溫暖的南方卻感受到世態炎涼,隻身在旅,只能靠聖經與對神的信心傍身了吧。

If you make the Most High your dwelling -
even the Lord, who is my refuge -
then no harm will befall you,
no disaster will come near your tent.
- NIV Bible, Psalm 91

耶和華是我的避難所,
耶和華是我的避難所;你已將至高者當你的居所,
禍患必不臨到你,災害也不挨近你的帳棚。
詩篇

星期六, 1月 21, 2006

關於約會的正向思考

整理過去更新,沒想到一向沒什麼耐心的我也寫BLOG寫到一年有餘了,這對雙子座 O型的男人實在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檢討一下過去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些日記,發覺好像可閱讀性很低(Orz ) ,在里昂的日記一年,接下來應該多寫一些關於英文的報導。 我想試著從Newsweek裡翻譯一些好文章,希望看到的人能有那麼一點點的感動,即使那麼百分之一的感覺也好。



Maria Dahvana Headley grew up listening to the "Just Say No" anti-drug campaign of the 1980s. As a student at New York University in the late '90s, she applied that advice to her love life, turning down most men who asked her out and dating only intellectual, literary types. Frustrated by those guys, she reversed course, resolving to spend one year responding positively to all flirting and saying yes to literally anyone who asked her out. The ensuing 150 dates included a homeless man, several non-English speakers, 10 taxi drivers, two lesbians and a mime.



Headley: YES, YES, YES!

瑪莉菈‧朵瓦那‧海德蕾自幼聽從在美國1980年代間流行的一句反毒宣傳口號 "勇敢說不",當她在90年間於紐約大學求學時,海德雷在愛情世界裡勇敢的實踐了。她拒絕了大部分向她邀約的男士,而限定"看起來聰明"的類型。由於一直無法覓得如意郎君,海德蕾反其道而行,在歷經一年的時間內,對任何邀約皆來者不拒。連續下來150場的約會對象包括了一位街頭流浪漢、幾位不會說英文的老外、十位小黃運將、兩位蕾絲邊,還有一個默劇演員。

Headley's memoir of the experience, "The Year of Yes" is now in U.S. bookstores, and Hollywood's already calling. She urges other people to say yes more ofter, despite some horrible dates. (One guy took her to a bar that, it became clear, was a strip club.)


海德蕾把這段奇妙的經歷寫成回憶錄"來者不拒的一年" (暫譯)。該書已經在全美各大書店舖貨,好萊屋也有意將其搬上大螢幕。儘管海德蕾經歷了一些可怕的約會(一位男伴帶她去酒吧... 後來很明顯的是脫衣舞場那種) 她仍然力勸人們應該多多益善,嘗試不同的對象。

"Lots of women are pretty set in what they think they have to have in order to be happy, but it doesn't hurt to date people who are not that," she says.

It worked for her: during her dating spree, she met a playwright who was divorced and 25 older and had two children -baggage that would have ordinarily nixed his chances. They married in 2003; now 28, Headly lives in Seattle with two teenage steopchildred. "It's something I never would have picked, but it's turned out to be this kind of amazing experience," she says.


"很多女人為了讓自己快樂,常限制住另一半的交往條件,但其實大可不必。有時候跟符合條件外的對象交往也無傷大雅。"海德蕾說。

這句話海德蕾當之無愧,在她持續一年的亂槍打鳥下,海德蕾遇見一位大她二十歲,離過婚、有兩個拖油瓶的劇作家,他們在2003年步入禮堂,完成了終身大事。28歲的海德蕾成為兩個青少年的繼母,一同居住在美國西雅圖。她說:"這原本不在我的意料之中,但結果卻是出乎我想像的好" 。

參考連結:

  1. 亞馬遜書店: A Year of Yes!
  2. 原始文章連結 Dating: Positive Thinking

LEON :當翻譯這篇文章時為這個女生捏一把冷汗,因為剛好蘋果日報有報導在台東發生的真人真事。一位好心的女騎士在餐廳遇見兩個原住民青年,順路載他們回家,結果反被強暴。檢視亞馬遜書店的編者簡介,海德蕾也有事先過濾過對象,酗酒、嗑藥、有暴力傾向、有婦之夫都不在她的約會選擇裡。

星期一, 1月 09, 2006

New Year's Resolution!

Open小將太可愛啦~~忍不住要去Seven敗個幾百塊~ 囧rz

禮拜五搭國光號回台中,再轉車回苗栗,幾天前跟老爸要的室內電話裝好了,(我們家的電話壞了就一直遲遲未見修復過)可是一直沒有響。我等的人還沒打電話來,要等多久還不明白....艾莉絲這一趟去英國要等到今年十月,光輝的十月才會回來(唉)....屆時我的刑期就滿一年了。這對不擅長等待、沒有耐心的我真是一種考驗(Test)我想我會加油、努力撐下去的,不管是該死的學長學弟制,還是部隊把我當成清潔工都無所謂。(從新訓到現在下部隊業務範圍不脫資源回收一類的工作)


國中基本教材,陳之藩寫的「哲學家皇帝」,有一句話我一直記在心頭,「做卑微的工作,樹高傲之自尊」裡頭是描述美國人要求他們的小孩在社會歷練的一種過程,這又讓我想起孔老夫子講過的「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我少年時候家境不富裕,所以再低下的事情我都做過),再扯我會想起孟子的「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閒,...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的日誌真的會變成莒光日誌- 寫給上面長官看的官樣文章。


很自豪也很納悶...現在要考我sin的鄰邊、對邊是哪個我還真的不知道,π 勉強記得起來是3.1415... 數學的程度大概停留在國三~高一的程度,再難就不會了。可是要我寫一篇文章(特別是官樣的、八股的、應付考試的)還蠻容易的。只要想想曾經念過哪些詩、詞,有名的句子,依據起承轉合,套一套、丟一丟,搞個三五段,一篇文章就這樣出來了。想想我幼稚園老師的話也說的真不錯,(有一次搬家時整理到幼稚園的聯絡簿發現的)我可能對語言有天賦,對數學邏輯真的只能Orz了。


扯了這麼多,今年我想要得到的三樣東西:

全民英檢中高級(氣死了,寫作沒過等於聽力、口說、閱讀都沒有過!一張證書都沒有給,天底下哪有那麼驢的事?)

民航特考-航空管制人員 去年太大意了,今年一定要手到擒來!

外交領事人員 這是學英文的人夢寐以求的職業阿! 不過「國際關係情勢」「中國近代史」「國際公法」「經濟學」這幾科都是申論題,不好考。

CSS語法 這個是關於BLOG設計的好東西,學會了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如斐莉絲產品)


看看2005年,檢討自己還有很多缺點,太懶散、注意力不集中、好逸惡勞、凡事總要拖到最後一刻才完成。平心而論,部隊制式化的生活對自己也有些許幫助 - 把時間分割、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學著去安排、切實執行。只是里昂的日記都變成了里昂的週記了(笑)

See you next week!

星期日, 12月 25, 2005

[CF]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



給今年還沒有頑皮一下的人: 假期愉快!

上個禮拜在高雄火車站巧遇可能是大學四年影響我最深的教授-芭芭拉奶奶。她正好要去買票,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看到我理個一頭的小平頭,驚訝的說不出來。連忙拿出手機幫我拍一張說要帶回系上給其他人看。讀一所"排名不怎麼前面"的私立大學外文系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系上的五六個教授我都蠻熟的。大概都有一起吃過飯、聊過天,在他們面前提到Leon至少都會有印象是哪顆羅蔔頭。


芭芭拉的專門是語言學,大一的時候她教我們Teaching Approach (中文翻譯好像是教學法之類的),課本是用純英文的原文書,一個美國的奶奶教這門那麼硬的課對 Freshmen 的我們來說真的蠻alien的。紛紛在第一堂的下課(點完名之後)翹課,上課同學幾乎都在竊竊私語、低頭苦幹,奶奶要不時的叫我們"Quiet, quiet!" ....我們上課都在混,想當然爾期中考的成績也是慘兮兮。結果逼不得已她實施殺手鑭- 劃定考試範圍、上課點下課點兩次名。當時的印象就是- 這個老奶奶好嚴肅! 在不要跟自己的分數過意不去的大原則下,我低空飛過她的教學法。


後來才知道她是語言學教授,她的專長是教學法與社會語言學。大二的時候我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系上開的課少的可憐)選了她的美國研究,當然在這門課程也是睡成一片。在眾人皆睡我獨醒之中,很自然的我又變成上課專門回答問題的乖小孩,於是被她記起來了"Leon, Leon" 我很快變成她的助教,幫她點名、幫大家收課本費用,同學都會問考試範圍或是作業的問題。記得那時播放影片"The Last Mohican"(中譯: 大地英豪)沒有中文的subtitle ,依照當時大家的聽力程度,配合上關燈關窗簾,又是風行草偃(風一吹過,草倒成一片)。其實影片不錯,也很符合America Study 裡英軍在美州殖民地跟印地安人作戰的情節,只是教授似乎高估我們的英語聽力的程度了。


後來一直沒有機會上她的課,芭芭拉的課不是開的很硬(XXX語言學)就是開課人數不足,被系上cancel掉了。大四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得知她徵助教,於是正覺得缺少英語會話機會又缺錢的我自告奮勇跑去應徵。她那時正好要幫精英會的同學準備教材,我於是跑了圖書館找遍了所有的原文雜誌(Economist, Newsweek, Fortune, Reader's Digest...)把她設定要找的題目全部copy下來,在一堆堆過期的英文雜誌找不到一篇適合的教材有時候還會緊張到胃痛(She's taugh after all)比較起來,幫她發發信、同步翻譯中文信件->英文,搞定mail的亂碼問題實在不算什麼。那段時間也養成我泡圖書館的好習慣,現在我很自然的成為Newsweek的忠實讀者。


「Barbara, they can't read this sort of articles, it's too hard for them!」我說。
「They are elite, right? then they are supposed to understand this」芭芭拉笑著說。

那時候想想也蠻諷刺的,我在圖書館找的是連外文系本科學生都不會碰的原文雜誌,而這些都是我沒有資格參加的精英會的教材。讓人實在忍不住懷疑精英會成立的目的(據校長說,這些是為了培養接待外賓的人才)可是我沒有參加精英會還是到機場接待德國姊妹校的交換學生,還當導遊跑去帶團了一個禮拜(公假喔)


提外話歸提外話,真的蠻想念那些老朋友。尤其是跟很多的外國人交了朋友後,有一些文化上的misunderstanding 真的變成微不足道。今年我寫了一堆賀卡,有給波士頓的James, 還有應用外文系上的那群教授,希望他們在台灣的聖誕節過得不孤單。

星期日, 12月 18, 2005

Mattew and Constantine



"I'm Constantine, John Constantine, you ASSHOLE!"

艾莉絲很喜歡看Keanu Reeves 演的電影,像是漫步在雲端母體(Matrix) 三部曲,Keanu 當然也是帥到沒話說,所以我們去華納看康斯坦丁幾乎是沒有什麼爭議。走出戲院,我對劇中基諾賤賤的表現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康斯坦丁劇情緊湊、特效逼真、對白幽默,還有跟基諾跟瑞邱懷茲間在劇中若有似無的曖昧場景掌握真的很好。等到DVD ON SALE 我馬上買了一份回家跟老弟複習一遍。

就中文的譯名而言,驅魔神探-掌握的比較傾向自由發揮,英文並沒有"神探"這些字眼。等到搜尋G大神才發現這部電影是改編自漫畫,原來Hell Blazer還有demon-slayer的副標題。甚至連電影的最後一幕跟漫畫都有不可思議的巧合。



最近看聖經新約馬太福音裡,猛地想起康斯坦丁在懇求加百利延長他的生命(an extension)的那一幕, (加百利幾乎是以憐憫的眼神望著康斯坦丁) 聖經是這樣說的
"Not everyone who says to me, ' Lord Lord,' will enter ther kingdom of heaven, but only he who does the will of my Father who is in heaven." Many will say to me on that day, 'Lord, Lord, did we not prophesy in your name, and in your name drive out demons and perform many miracles?' Then I will tell them plainly, ' I never knew you. Away from me, you evildoers!'
- MATTHEW 7:21
凡稱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進天國,唯獨遵行我父旨意的才能進去。當那日,並有許多人對我說:主阿,主阿,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 我就明明地告訴他們說: 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做惡的人,離開我而去吧!
馬太福音 七章二十一節
所以經上都記載了,康斯坦丁趕了再多的鬼、行許多的異能,他也不能進天堂(The Kingdom of Heaven)。(誰叫劇中設定他禱告不夠多)直到撒旦跟他交易,康斯坦丁選擇自我犧牲(sacrifice) 把自己當成活祭換枉死的Isabel 回來, (案: sacrifice 在英文中含有祭品之義),於是他蒙主寵召了。
閱讀聖經真的可以得到英文很多有趣的來由與典故。例如馬太福音中提到這麼一段
"All the nations will be gathered before him, and he will separate the people one from another as a shepherd separates the sheep from the goats. He will put the sheep on his right and the goats on his left."
- MATTHW 26-5
萬民都要聚集在他的面前。他要把他們分別出來, 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樣。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
-馬太福音 26章5節
如果手邊有一本英文字典的話,查閱Sheep 的用法,這就是英文中分辨善人與惡人 (Tell the sheep from the goats) 用法的由來。.... 我們下禮拜見(笑)

星期一, 11月 28, 2005

Goden Legend



回到家裡一種不舒服的厭惡感就會浮上心頭 ,那種感覺讓我大學四年一千四百個日子回家的次數可能手指攤開來就可以數得完。 原因不外有它,就是我最親最親的弟弟。

我小弟差我六歲,生為他大哥的我有時後真的會對他沒輒。我跟愛莉絲比起來算是非常不愛乾淨的那一種,東西使用完畢愛亂放、對空間物品收納苦手。可是對於我小弟,---我強者弟弟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

穿過的襪子可以丟在床下,吃完的碗筷可以放在桌上、喝過的飲料罐可以隨地亂擺,....進入房間裡就有一股酸酸的怪味,滿地都是煙蒂、用完瓦斯的打火機、過期書皮發霉的漫畫周刊。沒喝完的綠茶擺著讓它變成深褐色....用目測法統計襪子的數量應該超過十雙,可回收的碗、茶杯應該有兩組以上,有一次過年大掃除還從他的抽屜裡搜出一碗又像是乾掉的麵又有乾掉的蛆的不明物體。(我想CSI小組看了也會為之側然) 當然,這麼多豐富的食物自然引來為數可觀的小強、安特(ant)、莫斯基多(Mosquito)在深夜開party. 甚者越界到我的房間來漫步。 有時候忍不住想黃金傳奇的日本收垃圾節目如果有台灣版,我弟弟應該報名參加,真的!


最要命的是老弟把這種好習慣也帶來我的房間,於是所經之處無不留下吃過的餐盤碗筷、滿是煙蒂的煙灰缸、老爸加油送的礦泉水瓶、飲料罐plus吸管套.....我這次從部隊裡回來,第二天就開始整理我的房間,花了兩個多小時,拿著掃把用力把桌下的一堆像是在嘲笑我的煙蒂用力清掉,使用抹布擦拭桌面乾淨,總計清理出二十餘個空的保特瓶、五小袋不可回收的一般垃圾。

你可能會想,為什麼要幫弟弟擦屁股? 自己的垃圾難道不會自己清嗎?

老爸跟我已經為了這件事情傷透了腦筋,磨破嘴皮、好話都說盡了,弟每次都以好啦好啦、會啦會啦兼噘一副賽臉帶過。罵也罵了,老爸也指派過我「協助掃蕩」,但是老弟總以「內政問題」禁止外力介入。就算清了,不到一個月還是回復原樣。


佔掉1/2床位的垃圾桶,左邊小小一塊的是棉被and睡覺的地方。

長兄如父,記得還小的時候,爸媽外出工作都是我照顧著弟弟,哄他吃飯、洗澡等,對著凡事以我為榜樣、從小就愛纏著我的弟弟,生氣也不是、講道理也沒用,慢慢的有一種深深的無奈感。爾後轉變成了自我嘲諷,形容我弟的房間是"生人勿近" 、"養香菇" (真的有長出來過) 。

國中基本教材"習慣說"作者劉蓉的父親曾對他說過:「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國家為?」(一個房間也整理不好,怎麼能夠治理天下國家呢?) 衷心希望老弟他有一天會明白這個道理。

星期六, 11月 12, 2005

[Rabbit On] 草莓大頭兵日記(一 )

寫在前面的話: 其實這次放假只有很有限的時間,三天的假期扣掉搭車的時間大概只有兩天半,我希望下個禮拜的五天假期(11/20)的時間能夠多寫一些部隊裡的趣事:D


10月25日 Day of Defeat


今天一大早到了苗栗火車站集合,看到一群理著平頭年輕人提著包包在門口徘徊,遇到兩個高中同學,一問大家都是要去台南。稍後市長邱柄坤來餞行後,我們搭乘莒光下到了台南龍田,再轉乘巴士進了新中營區。一路上有說有笑不像要去當兵,反倒是有點像觀光團。

經過大門荷槍實彈的衛兵崗哨就那麼有點像部隊的感覺,遊覽車停下來是像網路上提到的樹木林蔭的區塊,我們苗栗集合的同梯次兵約莫30餘人,跟著大夥兒集合成一個連,一問有從台北、桃園、新竹、....到彰化,甚至也有花東地區等的同袍。 帶領我們的教育班長們非常的兇,套量衣服(其實根本沒有量、直接丟給你)的時候如果自己挑一套,他還會冷冷的回一句:「有叫你拿是不是」

中午煮了一鍋完全沒有調味的清湯麵,裡面放了幾片青菜還有些許香菇,大家輪流去打來吃,可能是餓壞了,整連的人都吃的津津有味,有人還打了三四碗。第一天大致上都在拿衣服、鞋子、填寫基本資料中渡過。分配完學號後就是傳說中的「洗澡」。我們的教育班長很喜歡新兵動作快、而且安靜、集合整齊,所以洗澡時幾乎沒有什麼時間慢慢的洗,一開始大夥兒對裸體這檔事還扭扭捏捏的,但是在班長的斥喝聲中,顧不得羞恥,而後終於「迥然吾亦見真吾」只見兩三個人擠一方小隔間,抹肥皂、沖水、整個浴室好漢們都"繳械"了。

第一天的九點四十分,部隊回到寢室,當躺在床上,回想起一天的忙碌,赫然想起今天是光復節。班長命令我們關燈後要整齊的說「連長晚安、連上長官晚安、各位弟兄晚安、晚安」未乾的頭髮、身體,遠方傳來熄燈號,然後播放費玉清的晚安,眨著睡不著的大眼睛,很奇妙的感覺,...這就是當兵嗎?

10月26日 Training Day


一大早就在班長的喝斥聲中起床,急急忙忙的拿著盥洗用具在連集合場集合,然後開始洗臉刷牙,隨著教育班長的"愛心感化"下,規定越來越多,鞋子的擺放、衣服、棉被、蚊帳的摺法,....你想得到的都有其Regulation,(就連牙膏牙刷在臉盆的方向都有統一規定,我自暴自棄的想哪天乾脆統一上廁所要"左手持槍"還是右手好了) 另外一件很沒效率的是做任何事情前都要集合。上廁所要集合、吃飯要集合、睡覺要集合,.... 集合有什麼大不了? 簡單的說,一個連大概有160左右的兵,如果沒辦法體會,試著想像國小國中要朝會就知道了,人數要乘上四倍,但是整隊的時間要少上兩倍,這就是集合。 集合有多浪費時間? 可想而知。

班頭(每班第一員)清點人數,排面班報數... 有人放炮(動作不一致)就是重來,口令一直下,累的卻是我們這些新兵。休息的時間並不會因此增多。吃飯時還要拿著餐盤碗筷大聲喊「親、愛、精、誠」「服從!」等答數。班長們不滿意又會開始咭咭咭...(咭咭叫)說做不好我們可以重來,我們時間還有很多,練習到好為止等bullshit。這不禁讓我想起教我家的小白時也是拿著骨頭一直訓練它坐下、坐下,...剎那間覺得角色好像對調了。

下午理完頭髮後穿上聳到扣八的體育服裝短褲,換上白色膠鞋,摸著十年前國中規定的和尚頭,看著斑白、長滿壁癌的宿舍外牆,真的有坐牢的感覺。鄰兵還挖苦說:「囚犯都還可以打籃球」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某個來演講的長官說了一句我覺得可以表框貼在中山室裡萬古流芳的名言:

「誰叫你菜?」

在階級主義至上的部隊裡,平常在學校裡一兩顆梅花學生不太愛鳥的教官到部隊裡都是管理五六百人的大咖,我們卻是連最小的二兵都不如的新兵,low到不行。

0800-534995 (令盃營營,我申訴,救救我!) 這支電話不知不覺在長官的玩笑中記了下來,根據廁所的壁畫記載,有一個機車的S班長被申訴到了伙房,但坦白說現階段用到的機會不大。(休息時間連上廁所都要排隊了,哪有空打電話呢?)


10月27日 So It Begins.


今天是傳說中的"適應期"的最後一天,據信也是阿兵哥們最想過的一天,因為禮拜四是不出操、沒有室外課的莒光日。主要的任務是在狹小、悶熱不通風的中山室裡觀看洗腦的「莒光園地」,然後寫官樣軍旅日誌。(批評長官的人通通被輔導長約談了)

下午營長召見四個連的新兵,營長是個好好先生,(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宣導志願役士兵等,新兵注意事項。還特別叮嚀我們不要逃兵,他說遇過一個很誇張的案例,一個役男一直逃,然後又被抓回來軍法審判,一直增加役期,當營長跟他面談的時候,他這次保證不逃了,營長很好奇的問他原因,他老兄很低聲的咕噥:


「我兒子在隔壁連啦! 見面都不知道要叫學長還是爸爸.....」


中山室裡還有大幅的字寫著「平安退伍掌聲起、逃亡役期永無期」等恐嚇字樣。其實現在操兵要求體能並不像從前那般嚴苛了,班長還怕你中暑暈倒,集合時還不時命令喝水,確實填寫飲水紀錄,每天還要檢查。如果體能訓練跟不上隊伍,還可以停下來休息。除了會咭咭叫很吵外,現在的輔導班長其實不太像報告班長演的那樣有權利體罰新兵。

打個比方,營長就像疼孫子的爺爺,連長就像不管事情的爸爸,任由哥哥來"管教"我們,爸爸看到哥哥在訓示弟弟,還會加入一起雙手連彈(吱吱吱~)。把「不要當第一個,更不要當最後一個」奉之為圭臬大致上就可以逃過哥哥們的關愛。

To Be Continued....

星期六, 10月 22, 2005

[Here We Go!]在晴朗的一天出發



最近住家的對面動作頻繁,原本以為是鐵工廠的大倉庫改建,起初還不已為意,結果後來才發現是家7-Eleven。大動作的翻修, 不出一個月我家對面就多了一顆在夜裡閃閃發光的紅綠大電燈泡。 (晚上我們家照明靠對面就夠了)

要吃宵夜或是影印都很方便,老弟還笑著說要應徵工讀生,履歷表上面住址欄只要寫著"對面"就可以了。

公館真是奇妙的地方,小小的一塊地人口不及苗栗市,卻有三家200坪大型的超市比鄰而居。還有統一、萊爾富,7-Eleven 這是第二家了。(150坪超大的空間應該是苗栗第一大了)不止如此,還有小型的雜貨店雜然而處,商店的密度之高,不禁叫人懷疑到底消費的人口在哪裡?

照下這張照片也準備收心去當大頭兵嚕。

算算從畢業開始,七月、八月、九月、十月... 放了兩個暑假,等了快要半年,花了萬把塊準備考試->落榜,終於時間的齒輪又開始動起來了。我跟老爸說,爸,四年都在外地讀書,今年我陪您最久。老爸默然。

台南新中,報到訓練地點,遙遠又熟悉的名字。

不知道我深愛的人事物下次回來會變成什麼模樣呢?

星期六, 10月 15, 2005

[KO] 盜壘刺殺



「You hear me, ... you hear me... you gotta PUSH IT! PUSH IT」


當我十一號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傳來一通電話,打開來一看,Well, 從台北打來的02電話。接起來另外一端是說考選部,當下立刻醒了80%。

「喂,是XXX嗎? 這邊是特種考試司」
「是,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我很緊張的問,心裡想大概是通知提醒我15號要去面試吧。

你體檢沒有過,口試不用來嘍」一個不帶著感情的口吻的女生這樣說著。

我這時候百分之百醒了,幾乎是從床上跳了起來,「怎麼會?」幾乎是快崩潰,抓著頭髮問說:「哪個沒有過?」「嗯,航空醫務中心檢查的,我們只是負責通知」噢..............我瞠目結舌的甚至不知道怎麼掛了電話。一定是(應該是)那次該死的遲到,結果集中力不夠,分心了吧。

接完電話很難過,第一時間通知家人準備衛生紙,改MSN暱稱,唉。
煮熟的鴨子飛了,然後就是安慰啦、跟對我寄予厚望的親友們解釋。老爸聽完我的裝況後勉勵我要專心,然後........ 天殺的鬼知道做幾個性向量表會沒過? 我心裡忍不住激動地想。

考完這場考試(車馬費+住宿費),我窮到快被鬼抓走了。這個節骨眼竟然給我出ㄘㄟˊ,網路上的民航特考體驗完全沒提到這檔事阿?!煮熟的鴨子飛了 ,本想當兵前搞個公務人員資格(飛航管制),悠悠哉哉的去從軍(空軍),然後出來的月薪不到一年就可以還清助學貸款了。沒想到.....
真是計畫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臨時的一通電話。

後來冷靜後仔細想想。I Got Nothing to Lose. 這次考試真的算起來唸書的時間大概不到一個月。不到一個月的K書時間,要準備民用航空法,航空氣象學電子計算機概論等等完全沒有學過或學過忘得差不多的科目(且是申論題),另外還有國文、憲法等不是很拿手的學科,特別是電子計算機概論只有考16分(我的平均有63)。完全是靠三科英文(英文、英文聽力、英文口試)拉分,這樣考進去也很危險(考進去要受訓)。

老媽的一個十職等同事說,如果你是考官,有兩個考生,一個服完役,一個還沒當兵,妳會選哪個通過?

這樣想想就平衡了一點,如果準備了二十天的考試就給我考上了,坦白也沒什麼成就感(Orz)
非得要點戲劇感、辛苦的汗水等才能顯得有價值。明年的七月準備外交領事特考吧!真的考不上再來一次航空特考嚕XD

星期四, 10月 06, 2005

[Rabbit On] 美國教育展(一)

北德州大學


四號當天我大概搭十二點的左右的莒光到台中,再轉市內公車到了長榮桂冠。這是第二次來,還是有點不習慣有人穿制服幫你開門(沒有小費給啦)
發現來得有點早了,四處逛逛結果看到一群制服很可愛的高中女生,後來一問才知道是私立新民高中。看到展場負責人招呼他們佈置會場,我大概心中有個底了(這些應該是義工)果不其然,稍後他們就一個個穿上義工的藍色背心。



制服很好看的新民高中,牆壁上貼的是跟春季展一模一樣的海報



其實義工的背心比起翻譯(payed)的要好看。我簽到領取黃色醜不拉雞的背心後真的不太想穿上去(不搭配黑色的西裝)。掛上識別証後,才發現自己忘了影印身分証,四處找找發現了可疑的飯店服務生。猛地的回想起秘書實務課的教授告誡我們飯店裡頭的東西都比外面貴N倍,在很小心地確認價格後,把我的身分証拜託他們影印。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跟服務生要求影印身分証,一樓負責的櫃檯小姐不堪其擾,於是下來問我們還有誰的証件還沒影印。然後就是工讀生&講習,負責的老師開始交代一些非常瑣碎如工讀生不能走出攤位發傳單、中途離席要跟學校代表商量、上廁所要舉手跟老師說噢....等好像很重要但是又不是那麼重要的常識暨注意事項。尤其負責的小姐拿的那本小冊子不停的前後翻頁讓我想起學展前網路上人人都可以下載的工讀生守則。



有點冗長的規則說明,圖中穿黃色背心是翻譯,藍色是義工。



OK, SHOW TIME!

時間大概約下午四點,翻譯跟義工們開始魚貫入場,慢慢的找自己的攤位,抬頭看會場的招牌發現很多來自CA (California),我負責的學校是加州州立大學(Califonia State University) 。「該不會學校的代表就是華人吧」我心想。在美國加州,海關看到你是華人都會用中文對你說:「你好嗎?」聽過最扯的事是有朋友在加州考駕照,路考第二次,結果那位戴著墨鏡考官略過"PASS"的印章,正當他心裡想可能要考第三次時,考官拿起一個印章用力蓋下去,定睛一看,上面大大的印著"合格"這兩個字。在美國的官方文件上印著中文真是前所未聞的事情,他老兄拿回家裡老媽都認為他想考駕照想瘋了,自己刻印章來蓋。



結果到了攤位一看,中國面孔的中年女子正在整理DM,心想: 「不會吧」然後跟她打招呼「HI」。她留著一頭短髮,非常的有精神回答「你好」我當場頭暈了一下,看來今天晚上沒我的事情了。(我是來翻譯翻譯翻譯的阿~)後來跟他簡短的交談幾句,她約莫20年前是台灣人,後來歸化成美國國籍,現在是招生部門的Assistant Director. 講的中文還捲舌,我沒有問,但是我猜可能是外省家庭。Voila 跟她聊了一陣子,提到我上次負責翻譯的費雪商學院(Fisher College)我說我想去看看這次James有沒有來,因為上次高雄展來參觀的人還蠻少的,我跟招生部門的副主任James還 chat了一個晚上云云。她睜大眼睛:「你說那個光頭阿」呃.... 我忍住笑說是阿「他今年有來阿」是嗎? 因為上次跟他聊天,他說這次會派手下來。我急急忙忙跑到他們攤位找人,結果只有穿黃色的工讀生在枯等。




果然人還沒來,我還提了一大包的Souvenir,草莓酥、草梅巧克力等等,大湖名產(上面還印著Farmer's Association, Dahu) ,於是拿起像雞東拍拍西拍拍,各個學校的Banner都很有特色,Johnson& Wales University 還有印中文的說明。


(To be continued...)

星期三, 10月 05, 2005

[Rabbit On]美國教育秋季展(貳)

水牛城(NY)的招生管理辦公室主任&翻譯,他是台灣人



忙著忙著人開始多起來了,本來還想代表會說中文,我不用翻譯在旁邊涼就可以了。想的太美好了,因為他說中文,所以忙不過來時我也要幫忙回答一些他回答過問題,如University State California 在哪裡? 學生人數大概多少? 有沒有提供博士學位? 條件式入學是什麼東東? 之類的,(在洛杉磯以東,約一個小時車程,學生數大概一萬兩千人左右,州立大學沒有提供博士學位,條件入學是GMAT還有大學成績達到標準,附財力證明等等只缺托福成績,可以到美國的校區念語言學校再考)至於學校有沒有某某科系,某某科系有沒有開什麼什麼課程、哪些學分可以抵掉這些問題就得問她了。

這時候我犯了一個錯誤,有一位同學問有沒有開Language School,我並不太清楚,於是介紹他到Boston 的費雪(我知道他們有開),這時代表很嚴肅的告訴我不能這樣。她說: 「如果沒有指定學校,你可以介紹Fisher,但是他問的是我們學校,如果我們沒有,你要介紹到我們的姊妹校」原來還有競爭這個,我心想。主辦的 AIEF (American International Educat-

ion Fundment) 倒是沒有說這點,我心裡小滴咕了一下,後來慢慢的我開始也接手更多她的業務,如查詢開課項目、申請條件、申請日期等。有時候一個問題可以衍生出很多相關的問題,如Nursing 需不需要GMAT? 那研究所有開嗎? 需要工作經驗嗎? 大學非相關科系可以申請嗎? 申請截止日期是什麼時候 ?

突然跑過來我們的攤位的Sharon,我也被嚇了一大跳..."Who,...Who are you?"

我能回答的也只有概括性的問題(我只是個翻譯阿XD) 像這類的問題也只仰賴專業的負責女士Cynthia回答了。於是看她翻翻課程表,回答「噢,我們沒有Engineering 但是姊妹校有開,我帶你去...」滿場跑,看她好忙。來問問題的人也是龍蛇雜處,有些是已經文件齊全、已經申請完畢只等學校代表蓋章,也有學生家長不知道要問什麼,要拿什麼,於是來問代表很"很籠統的問題(General questions)"。 我遇到兩個令我印象深刻的人,一個是說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學生,另一個則是無禮的家長。

有兩三個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小女生跑來問說請問這個有開什麼什麼系嗎? Cynthia問說是誰要申請的呢? 一個看起來一臉迷糊樣的小女生說,我在美國高中唸,加州的大學收(我)嗎? Cynthia一臉不理解的問我她說什麼? 我說,她的意思是別的州學生可以去唸我們的大學嗎?

那位一臉稚氣的小女生扭扭捏捏又問了兩三個"需要我翻譯"的問題,如: 你們的資料國際學生是嗎? / 外面賣的書留學資料是給國際學生嗎? 等等

從她後來問的問題,我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在美國高中唸然後休學? 她說是。Cynthia也被她那種無頭緒的問法有點激怒了,她說: 如果我在美國,我一定會罵妳。我看過非常有錢的學生轉學過三四個學校,遍及好幾個州,一定不學好,來申請我當場就會reject。妳去找commu (社區大學),這是為你好。

要結束時,幾乎看到人就狂拍啦XD


還有一位台客樣的家長,披頭就問一個非常沒家教的問題,連我差點都動怒了。他來我們攤位看了看我們的學校名,說: 這是UCLA嗎? (University of Los angels ) 我回答不是,那是私立學校,我們是State 州立。他竟然說: 好像不太有名.... 都沒有中文翻譯... 沒聽過。我們的代表Cynthia 不慍不火的說: San Bernardio 是取自於詩,無法翻譯,我們San Bernardio 已經有四十年歷史了,很多科系在美國排行前幾名。然後那個家長又看了看我們攤位,說: 資料怎麼都沒有中文的?

我好氣又好笑,說: 要去美國唸書當然要看英文資料阿! Cynthia不太想理他,他又問了幾個如: 我們有幾個校區啦、怎麼每個科系有沒有考GMAT都不一樣、不能一次申請全部校區嗎.... 等等像是抱怨的問題。(我很高興他還知道有GMAT這個考試) 然後手中拿著一大疊來當作紀念品的入學資料,慢慢消失在會場的人群裡。

忙著忙著到了六點,去吃個飯回來後時間就過的比較快了,我還跟攤位負責的義工妹妹Penny聊起來,她是親民高中外語系的,非常非常的Shy。似乎不太敢說英文,也不敢跟Cynthia 說話。偶爾跟隔壁攤位的University of Art 的攤位的同學Tracy 講幾句話。我抽個空跑去Fisher College的位置找到James ,把那一大包Souvenir給他,還調侃他 「今年在比較好的位置嘛」「人好像有比較多喔」「請問有提供MRS 學位嗎?」(註一)

然後約在學展後去喝杯小酒,吃個宵夜什麼之類的。

(註)美國校園裡很多女生會註冊一個學位,然後藉機會接近男碩士或博士,有機會就嫁做人婦,我們通常戲稱為MRS (Mrs.) Degree

頭很亮的James, 想必工作壓力很大


經過兩個小時的工作,很元氣的Cynthia也有點累了,直說:「呼,好累好累,趕快結束去逛逢甲夜市」我是喉嚨有點沙啞,整個晚上都在回答重複的問題,真希望AIEF在每個攤位有設立觸碰式螢幕,來參觀的人可以按一下"嗶~!" 就可以得到解答。

八點五十分左右我們就開始拿Souvenir,印有學校名的紀念筆、精美的學校簡介、小傳單等等,都搜括一空,好像Cynthia還要去新加坡,所以我沒有拿太多簡介,不過我問了一個長久以來困惑我的問題:"聽說公立大學跟私立大學在國外的計算方式不一樣,是嗎?" 她說: "並沒有" "也就是台大的成績八十分跟沒有名氣的私立學校八十分是同樣的囉?" "是的""那這樣不是很不公平嗎"我接著問。 "她們自有一套計算的方式不會讓學生吃虧"Cynthia笑著回答。


後來就是大合照,跟一群小女生照相,還有互留E-mail之類的,感覺自己又像回到高中(笑) 等學展結束,簽退後跟James去附近的炭烤店吃了宵夜,聊一聊最近發生的事情、他給我看小孩的照片、說說最近的趣事、在台灣的市場,話題很廣。從卡翠那颱風到This Land像是唐氏症兒的布希等,我跟他說了關於我考過了ATC第一試,要去當兵、現在在駕訓班給教練盯,不去駕訓班他又不會讓你考過(他聳聳肩說美國也是這樣,女生只要對豬哥男考官眨眨眼睛送送秋波就過關了)。我們邊聊天邊灌海尼根,聊的高興時忘了關小火,也吃了不少致癌物。別離時互道珍重,希望明年能看到他。(James的聲音很像DJ,跟他聊過天都會不由自主的被他穩重的聲音吸引,春季展跟他聊的時候,他聽我說話不時微笑插話說: Exactly, Exactly...Right... 我偷偷叫他Mr.Exactly)

每年的美國教育展都可以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學校,跟這些來自地球另外一端的大人物工作、聊天,變成朋友真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這些不是酬勞多少可以衡量的,也是吸引我一次又一次來當翻譯的原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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